六月的尾巴,明州的暑气渐浓,但那股盘踞不散的血腥与压抑,终于在成志贤一连串“精细操作”下,被驱散了大半。
经过近一个月的“拔钉子”行动,明州地面上那些蹦跶得最欢的、明显带着每国标签的刺头,要么像金炳哲律师一样身败名裂、组织瓦解,要么像“联合电子”的米勒顾问那样被各种合规检查搞得焦头烂额、寸步难行。
那家神秘的“太平洋之星”货运公司,在被成志贤暗中放出的“涉嫌走私军火”的风声吓到后,也悄然变更了航线,短期内不敢再靠近明州港。
至于行政系统里那几个跳出来当“绊脚石”的,如朴副市长和崔课长之流,更是被成志贤借着“整顿吏治、清除隐患”的东风,连根拔起,顺带还将几个关键岗位换上了自己考察过的人。
虽然距离彻底掌控明州还远,但至少,这里不再是每国可以随心所欲下棋的棋盘,他成志贤的声音,在这里已经拥有了相当的分量。
军管委员会和首尔方面对明州迅速“恢复秩序”、“清除内外隐患”的成果相当满意。
尤其是成志贤在报告中,巧妙地将所有行动都包装成“依法依规”、“维护稳定”、“促进恢复”,既展现了能力,又彰显了“政治正确”,让上面挑不出任何毛病。
离开明州那天,阳光难得有些刺眼。成志贤坐在车里,看着窗外逐渐远去的、依旧带着伤痕但秩序已然重建的城市,轻轻摩挲着左手上的储物戒指。
这里面,还躺着那几箱作为“底牌”的每国制式武器和密码本。这趟明州之行,收获远超预期。
回到首尔,扑面而来的便是权力的气息与家族的温暖。
父亲成立才难得地在家里书房见他,严肃的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做得不错,懂得借力打力,分寸拿捏得也准。” 母亲李长雅则是拉着他上下打量,心疼他瘦了,念叨着要给他好好补补。
大哥成志宇也从青瓦台打来电话,语气中带着兄长式的肯定与提醒:“志贤,这一步走得漂亮,但回了首尔,水面下的漩涡更多,要更谨慎。”
至于义父全小将,则是在一次小范围的家宴上,亲自给他倒了一杯酒,拍着他的肩膀,声音洪亮:“好小子!没给你老子和我丢脸!明州那摊烂账,让你收拾得利利索索,是块好材料!”
论功行赏很快到来。
一份由情报部和青瓦台联合签署的任命书,送到了成志贤手中:晋升其为中央情报部副理事官(???),并担任情报部内部新整合的“特殊调查科”科长。
副理事官!这已经是踏入情报部真正中层管理阶层的标志。虽然头上还有理事官、次长、部长等一大堆大佬,但以他的年纪和资历,这晋升速度堪称坐火箭。
而“特殊调查科”科长一职,更是实权在握,负责处理一些敏感、跨区域或涉及重大利益的特殊案件,权限极大,正好让他延续在明州积累的“经验”。
当然,表面文章还是要做的。在内部通告和对外宣传中,强调的是成志贤“在明州事件善后工作中表现突出,能力卓越,为维护国家安全与社会稳定做出重要贡献”,完全符合晋升程序。没人会不长眼地提及他部长公子的身份,但所有人心里都清楚,这身份加上这能力,未来不可限量。
更关键的一步,是加入“一心会”。
在一个隐秘的私人会所,灯光柔和,气氛庄重。全小将、成立才、卢白马三位巨头罕见地齐聚,亲自作为引荐人。
仪式并不复杂,但意义非凡。成志贤在一份象征着忠诚与责任的保密文件上签下名字,接过一枚造型古朴、刻有特殊徽记的戒指(他顺手就存进了储物戒指,这玩意儿太扎眼),正式成为了这个核心权力圈层的一员。(毕竟全小将现在也算是寒国最高当权者(暗中),所以逼格还是要上来的)
“志贤啊,”全小将语重心长,“进了这里,就是真正的自己人。以后的路,我们会为你铺,但更多的,要靠你自己一步步走踏实。”
成立才也难得地多说了几句:“副理事官只是开始,科长也只是磨砺。根基打得越牢,将来才能站得越高。不要急于求成。”
卢白马则哈哈一笑:“小子,以后挨骂的时候还多着呢!别指望我们老是给你擦屁股!”
成志贤恭敬地应着,心里跟明镜似的。他当然明白,就算是太子爷,也得从基层干起,一步一个脚印,功劳簿看得见,履历也漂亮,将来提拔起来才硬气,才没人能说闲话。这副理事官和科长,就是给他搭建的完美台阶。
新官上任,他也没闲着。
特殊调查科的办公室比之前宽敞了不少,手下的人也多了,其中自然有他安插进来的死士作为骨干。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从明州带回来的、那些“可以见光”的调查资料进行梳理,准备挑几个合适的案子,作为新科室的“开门炮”,既能立威,也能继续积累资本。
偶尔,他也会想起双门洞那个叫他“欧巴”的傻丫头成德善。听说他们家决定一年后再搬去江南,他笑了笑,也没干涉。这样挺好,那点纯粹的温暖,是他在这冰冷权力场中难得的调剂。
如今的他,是情报部新锐副理事官,是特殊调查科说一不二的科长,是一心会最年轻的核心成员之一。
明州的硝烟已然散去,首尔更广阔、也更复杂的棋局,正等待着他落子。而成志贤,摸了摸口袋里那枚能防弹的戒指,感受着脑海中那套神妙的棍法,对接下来的“游戏”,充满了期待。
毕竟,脚踏实地“奋斗”的感觉,有时候比直接开挂,更有趣,不是吗?
1980年6月27日
成志贤,新晋情报部特殊调查科科长,坐在宽敞了不少的办公室里,看着父亲成立才亲自交代的第一个任务简报,表情相当精彩。
“整顿首尔地区黑帮事务,遏制近期频发的暴力冲突,并……树立必要威信?”他念出简报上的字眼,差点笑出声,“阿爸,这难道不是警察厅那帮废物的活儿吗?我们情报部什么时候成高级片警了?”
成立才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来,依旧严肃:“警察和军队现在忙着重中之重的大学生‘课外活动’,没空理会这些阴沟里的老鼠。但这些老鼠吵到上面的人休息了。让你去,是给你机会,用你的方式,让这些地头蛇知道,在汉城,谁才是真正不能惹的人。把事情办漂亮,这对你将来有好处。”
挂了电话,成志贤挑了挑眉。懂了,老爸这是嫌地下世界太吵,让他这个“亲儿子”去当一回“降噪耳机”,顺便练练手,积攒点非常规的“威望”。
“有意思。”他非但没觉得被大材小用,反而来了兴致。对付黑帮,可比对付那些藏着掖着的每国间谍直接痛快多了。
“系统,签到。”
【叮!每日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 500,000 寒元。】
【叮!本周周签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物品:高效吐真剂(无色无味,口服,效果持续十分钟,对意志坚定者效果减半)。】
吐真剂?成志贤看着手中突然出现的一小瓶透明液体,笑容更盛。看来系统也知道他接下来要面对的都是些什么“诚实可靠”的君子。
“朴秘书!”(对了,成科长官升一级,朴金昌这个秘书的公务员等级也跟着升了)
“科长,请吩咐。”
“给我查清楚,首尔地面上,排得上号的、叫得出名字的黑帮头目都有哪些。然后,以中央情报部特殊调查科的名义,给他们发请柬。”
“请柬?”
“对,就说我成科长,过几天想在江南区的‘星辰酒店’请他们喝杯茶,聊一聊首尔未来的‘和谐发展’。语气要‘客气’点,但意思必须明确——谁敢不来,后果自负。”
消息一出,首尔的地下世界瞬间炸了锅。
城北区,老牌黑帮“北狼帮”总部。
帮主金老大,一个脸上带疤的老江湖,捏着那份措辞“客气”却透着寒气的请柬,眉头拧成了疙瘩。“情报部?特殊调查科?成科长?哪里冒出来的小崽子?请我们喝茶?鸿门宴吧!”
手下军师小心翼翼:“老大,听说这位成科长背景很深,是上面那几位的……而且刚从明州回来,手段狠辣。”
金老大烦躁地挥挥手:“妈的,真是流年不利!告诉兄弟们,这几天都给我缩着,别惹事!这茶……不去怕是不行了。”
江南区,新兴帮派“金丝虎”的老大李在勇, 则是对着请柬嗤之以鼻。“情报部?管天管地还管到我们头上来了?一个毛头小子,仗着家里有点背景,就想来当我们的话事人?笑话!”他身边围绕着几个穿着花衬衫、戴着金链子的壮汉,纷纷附和。
“老大,要不咱们给他个下马威?不去?”
李在勇眼神阴狠:“去!为什么不去?我倒要看看,这个官少爷有多大能耐!准备好家伙,万一谈不拢……”
麻浦区,以放贷和掌控地下赌场为主的“毒蛇帮”头目崔女士, 一个打扮精致却眼神冰冷的中年女人,看着请柬沉默良久。她对心腹说:“查清楚这个成科长的底细了吗?”
“只知道是成部长的儿子,全将军的义子,卢将军也很看重。明州那边,他收拾了不少人,包括……每国的人。”
崔女士深吸一口气:“通知下去,所有场子暂停敏感业务。这位少爷,我们得罪不起。到时候,我亲自去。”
其他大大小小的帮派,反应各异。
有吓得立刻约束手下、准备厚礼的;
有不屑一顾、骂骂咧咧但还是决定去看看风色的;
也有像“金丝虎”一样摩拳擦掌、准备硬碰硬的;
更有想趁机巴结、寻找新靠山的。
一时间,首尔的黑道风云涌动,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那位神秘的“成科长”和几天后的“星辰酒店之约”上。
而始作俑者成志贤,则在自己的新办公室里,把玩着那瓶吐真剂,又看了看储物戒指里存放的、从明州带回来的几把每国16(打算必要时用来“以德服人”),脸上露出了如同孩子找到新玩具般的兴奋笑容。
“哎呀,看来得准备点‘好茶’招待客人才行。”他喃喃自语,已经开始期待这场别开生面的“茶话会”了。收拾黑帮?这任务,可比对着文件有意思多了!系统,下次签到,给点应景的玩意儿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