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谈宴一直给我暖脚,只是都暖不过来,他脸色也越来越难看,忽然他扑过来,“弦月,你到底怎么了,你出了什么问题?你告诉我,我想办法,我找办法救你。
我搡他,把他推远些,“没大没小的,叫姐!”
商谈宴“啪嗒啪嗒”掉眼泪,双手死死搂着我脖子,“我怕,你告诉我,我怕你出事,你别死是明夷对你做什么了?我去杀他!!”
说着商谈宴忽然就起身要往外跑,我眼疾手快拉住他把他拉倒在床上,手托头靠在床上,“你傻了吧,他是尸解仙,你都没到他跟前呢他就把你杀了。”
商谈宴眼睛血红,“那我那我也要杀他!”
我用手拍他头,“再胡说八道你就走吧,别跟着我了。你的命是你自己的,也是我爹救回来的,你把自己当什么?我爹为了救你肯定受伤了,你敢让我爹的努力白费?”
商谈宴痛苦的皱起脸抱着我哭,“你到底怎么了,你是纯阳身,哪怕凛冬也能穿着碎花小裙子在雪里玩耍,身上不怕冷也没冷过,可你如今脚那么冰。”
我捏捏他哭的通红的脸,感叹这张脸怎么可以长得这么好看又哭的这么让人怜惜呢?
会不会哭的更大声?
只是商谈宴脸上微冷的泪唤回我的理智,“没事,我人不是好好的吗?你看我哪有问题?如今莲花诀我修炼起来,没什么能伤我的。”
商谈宴脸上带泪,他是真的担心我,哽咽着狐疑问我,“真的?你不是骗我?”
我白他一眼,“骗你有好吃的吗?我从小除了想坑你啥时候骗你?”
商谈宴煞有介事点头,“也是。”
然后他又去给我暖脚,只是如今我脚没什么感觉。
就像木头。
看我心情不好,商谈宴想带我出去玩儿,不过被我拒绝了。
因为我接到我三哥陈水的电话,“虎丫你跑哪儿去了?我咋没看到你?”
我:“你上哪儿去了?我都不知道你在哪儿,你问我在哪儿?”
陈水笑嘻嘻,“我在兖州钱家,元朗说你不在,你啥时候回来?三哥带你出去玩儿。”
我笑嘻嘻,“哎呀早说啊,财神爷回来老妹儿我肯定立马回去。”
商谈宴听到我这么说身体一僵。
三哥从小就疼我,就是心眼子多有点儿阴。
从小商谈宴喜欢跟着我,我三个哥哥也喜欢跟我玩儿嗯,有时候把我当洋娃娃玩儿。
除了我大哥能从小陪着我,二哥三哥不常在家,这也就导致二哥回家就一点,那就是啥都听我的,三哥回来就给我买买买,然后欺负商谈宴。
他没事儿就收拾商谈宴,导致商谈宴其实对他有点儿ptsd了。
听到陈水的名字或者声音就会夹起尾巴。
主要是陈水太阴了,三个哥哥里他年龄最小小时候又皮,跟我大哥安静我二哥木讷不同,他在家里的时候纯纯大皮猴子,弄坏东西就让商谈宴背锅。
商谈宴是客人,我爷我大哥也不能揍他,还得宽慰他有没有被吓到。
我们那儿村里人就这样,对别人家孩子容忍度特别高,弄坏就弄坏,不会说啥。
如果是自己家孩子,少不了一顿竹笋炒肉。
尤其小时候我经常跟我三哥吐槽商谈宴烦,陈水更是偷偷嚯嚯商谈宴,商谈宴从来不敢告状。
商谈宴都对陈水有心理阴影了。
“三哥在钱家?”
见我挂电话后商谈宴问,我应一声,看他这样有点儿想跑了。
“要不你不回去?”
商谈宴摇头,“我好久没见他了,弦月你别让他欺负我好不好?我害怕。”
我立即点头,“嗯嗯嗯,我肯定护着你,再说三哥都多大了,他还欺负你,指定不能了。”
商谈宴叹口气,像是不太信。
回到钱家时候,刚进院子就见陈水跑出来迎接我们。
一个大大的拥抱后,陈水搂着我腰,“老妹儿你这么瘦呢,是不是最近没吃啥好吃的?想吃啥跟三哥说,三哥带你去吃。”
我瞅着他这一身,啧啧啧,穿着骚包的白西装,淡蓝色衬衫,领带领夹金丝眼镜大背头,哎哟这整得,我寻思这天儿也不凉快,他这不热吗?
“三哥,你平时就穿这样儿啊?”
陈水低头看一眼自己,“咋了老妹,好看不?喜欢三哥给你也搞一身儿。”
说着他还伸手长臂一捞把商谈宴也拉到怀里,我俩一左一右被他搂着。
“小晏啊,你这长得越来越漂亮了,刚才我还寻思你是老妹儿的同学呢,瞅瞅这小样儿,怪招人的。”
商谈宴很尴尬,“三哥,我我”
他脸色都白了,怕陈水坏他。
我拐一下陈水,“三哥你别吓唬他了,从小你就欺负他,那时候是那时候,现在不行了。”
陈水眼睛一眯,“咋不行,他一个大小伙子,哥们稀罕稀罕他能咋的,又不是大姑娘。”
我无语翻白眼,“行行行,你咋来这儿了?”
陈水拉着我们进屋,嘿嘿一笑,“这不是爷说你来兖州了吗,三哥最近事业铺的大,正好每年都替商叔叔来钱家走一趟,听说你在兖州就来这边儿开公司,咋样,三哥厉害吧。”
“得意死你了”
我嗔他一句。
他要有个尾巴都得翘上天。
原来他跟我大伯到南方后,二哥就去参军了,三哥就跟着大伯照顾生意,后来跟商擎风一起做生意把摊子越铺越大。
偏偏我三哥做生意上极有天赋,这就导致他看投资的眼光很独到,这三年不少人跟着他投资赚了不少钱。
但是我三哥又喜欢见好就收,后续不少人又把赚到手的钱打水漂一穷二白反反复复,我三哥却摊子越来越大,如今甚至还开始买地建房子了。
“对了老妹儿,过几天有个拍卖会,挺高端的,里头有不少大人物,三哥带你去开开眼。”
我没啥兴趣。
“这次拍卖的好东西不少,之前九大师救过我一次,我一直想找个宝贝送九大师作为感谢,偏偏一直没有好东西,老妹儿你也知道这九大师其实也不缺啥玩意儿,所以这次听说里头拍卖一座汉白玉佛像,几百年前的老货啊,哥肯定得去看看。”
我心里一动,“那玄学能用的宝贝有吗?”
陈水点头,“有啊不过老妹,你跟九大师干活也行,就是他那个身体九大师风流,你离他远点儿。”
我心说他咋突然说这个,谁知道九分煞过来了,正好在陈水身后,陈水看我眼神一扭头,看到九分煞立即尴尬起来,“哈哈,大师下来了,我们我们聊天儿呢,大师你”
陈水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
九分煞却轻轻“嗯”一声,“陈姑娘,看你气色不好,是不舒服吗?”
我随口敷衍,“哦没事儿,昨晚跟小晏聊天说青城道宫的事儿聊太晚了。”
九分煞点头,“正好你们回来了,局里让我带你们去拿武器,局里给每个科员都配备武器的,每月还有符箓下发,都可以申请。”
我眼睛一亮,正愁没有趁手的武器呢。
陈水立即比划一下,“那啥你们先忙,我还我还有事儿。”
他说着就跑了。
九分煞依旧是那副好说话的样子,就像一个修行很好万事不在意的和尚那样。
司机开车带我们去局里,九分煞手里拿着证件一路带我们到武器库。
“最近刚好新到一批武器,元朗说都挺好的,他换了新的,你们看看喜欢什么样的也去拿吧。”
商谈宴一愣,“我也有?”
九分煞笑着看他,“你没有,不过我的武器不太需要,就一直没拿,你可以用我的那份,不然也是浪费。”
我立即道谢,“谢谢大师。”然后就拉着商谈宴进去看。
49局应该是有对接的武器制作大师,各种各样的武器什么都有,还有专门改良的法器,不过有些少。
主要还是冷兵器用特定手法改造的。
商谈宴看中一对枪。
我也看上一杆枪。
他的是一对银色小巧手枪,配备十发特制纯银子弹,我看了一下,对于鬼魅啥的有奇效,对于修炼之人也有用。
我拿的是一杆伸缩长枪,不锈钢的,没啥特别用法,就是结实,好收纳。
武器库旁边就是一个简易训练室,是为了防止武器不趁手,专门给挑选武器的人用来试水的。
我提着长枪站在那里先掂掂,感觉重量还行,然后甩了几下,又按照感觉比划一下,挺顺手的,伸展长度两米一,收缩长度七十公分,说实话用起来可以的。
就是一时我还没有合适的枪法来用,不过收起来当做棍棒用几下手感不错。
“你选这个,这只是一把普通长枪,一般不会术法但是有特别能力的才会用这种武器。而且大多数都选择匕首或者刀剑来防身,所以这个不太适用的长枪才被剩下。”
我点头,“挺好的就这个吧,我喜欢。”
九分煞又跟商谈宴也确定一下,见我们都很喜欢这才带我们去登记。
走的时候我和商谈宴的武器都配备专用的武器包,商谈宴其中一把手枪挂在腰上的枪夹里,把另一把递给我。
“弦月,你也拿一把防身吧,毕竟七步以外枪快,七步以内枪又快又厉害。”
我不太喜欢手枪,因为我准头不行哈哈哈哈。
“别了别了,我怕用的时候痛击我的队友。”
商谈宴叹口气,“九大师谢谢你,这枪你用吧,第一次见面你也太惨了,拿着枪好歹能自保不那么惨。”
九分煞一愣,点头,“谢谢,那我就收了。”
俩人看起来都挺高兴。
不知道是不是阳光晃眼,这一刻我看着他俩的面容觉得更像了。
不过细看他们俩相似程度不算高,三四成而已。
或许只是因为他们都是圆脸,就显得很乖的那种,所以不管五官如何就显得像,加上又都是桃花眼,就像的有些多。
除了这两点,两人其他地方就没有一点儿相似了。
回到钱家我就研究长枪。
我倒不着急学习枪法,而是我觉得我应该跟我的武器培养感情。
常言道万物有灵。
我的武器是跟我一直相伴作战的,我要培养出属于我们的默契,这样作战的时候才能足够信任彼此。
所以我走到哪里都背着笛子包,主要是武器库的人给我长枪配的就是笛子包
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个吹笛子的呢。
不动的时候,我就把长枪拿出来放在我旁边,晚上睡觉也放在枕头旁边。
我还像养针那样滴了一滴血在长枪上,希望有些作用。
如今冯明彰给我的任务就是跟元朗和九分煞一起镇守钱家。
有任务就去做,没任务就在这里住着。
钱老太太身体好了不少,已经开始下楼去院子里活动了。
我三哥跟钱老太太和钱多多都很熟悉。
陈水说商擎风每年都会来钱家小住一段时间,陪陪老太太和钱多多,而且他特别喜欢钱多多,还说如果当年商妈妈没出事,他的第二个孩子应该就是钱多多这么大。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问,“钱多多的父母是谁啊,哪里去了?怎么从来没见过?”
陈水摇头,“我也不清楚,只知道四年前九大师和元朗带着钱多多来到钱家。”
行吧。
住了两天,九分煞带来两个消息,一个是青城道宫遭遇天煞宗围剿,不过文持真人回来了,重创天煞宗且千里奔袭追杀薛樊虎。
另一个消息就是,茅山派掌教于荣华公开说我是他女儿。
?
这人神经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