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话最伤人。”小李拍了拍他的肩膀，“兄弟，罩着点。”
上午十点，甲方的款项到账了。
陈建国立刻召集财务部门，优先结算工人工资。那个光头男张老板带着人来公司领钱，看到方一行，愣了一下。
“小子，又是你？”
方一行点点头。
“上次的事，我张三记着。”光头男突然咧嘴一笑，“以后有事尽管说话。”
他留下一张名片，带着人离开了。
方一行看了看名片，张三，建筑队队长。
陈建国走过来。
“张三这人虽然粗，但讲义气。你救过他，他会记你的好。”
“举手之劳。”
“对了，下午陪我去见个人。”陈建国说，“关于抵押贷款的事，我联系了家私人借贷公司。”
下午两点，两人来到一家茶楼。
包厢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穿着得体，气质干练。
“陈总，好久不见。”女人站起来，跟陈建国握手。
“周总，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助理，方一行。”
周总看了方一行一眼，眼神停留了两秒。
“年轻有为。”
三人坐下，开始谈贷款的事。
周总的公司主要做短期资金周转，利息比银行高，但放款快。
“陈总的项目我了解过，抵押估值没问题。”借你一千万，月息2，三个月后还款。”
陈建国皱了皱眉。
“周总，能不能再低点？”
“这已经是最低了。”周总端起茶杯，“陈总，您现在的情况，银行不可能这么快批款。我这是帮您解燃眉之急。”
陈建国还想再谈，方一行突然开口。
周总看向他。
“那如果提前还款呢？”方一行继续问。
“提前还款按实际天数计算利息。”周总回答。
方一行点点头。
“这样的话，我们可以接受。。”
周总愣了一下。
“一个月？你们哪来的钱？”
“这是我们的事。”方一行说得很平静，“周总只需要考虑，愿不愿意接受这个条件。”
周总沉默了几秒。
“可以。但要写进合同。”
“没问题。”
合同很快签好。周总承诺三天内打款。
走出茶楼，陈建国看着方一行。
“你哪来的底气说一个月还款？”
“我在想办法。”方一行说，“陈总，您的项目现在最大的问题不是缺钱，而是缺客户。”
“什么意思？”
“项目建好了，租不出去，就是一堆钢筋水泥。”方一行说，“我看过资料，您的招商进度才30，这个数字太低了。”
陈建国叹了口气。
“我也知道，但现在市场不景气，很多商家都在观望。”
“那就得主动出击。”方一行说，“我有个想法，不知道陈总愿不愿意试试。”
“说说看。”
“办个招商推介会，把本地有实力的商家都请过来。”方一行说，“我们可以给出一些优惠政策，比如前三个月免租金，或者装修补贴。”
陈建国眼睛一亮。
“这个办法不错，但推介会得花不少钱。”
“不需要太大规模。”方一行说，“租个酒店会议厅，准备些茶点就够了。重点是把项目的优势展示出来。”
“那就交给你了。”陈建国拍板，“预算十万，一周内办好。”
方一行回到公司，开始筹备推介会。
他列了份邀请名单，都是本地有名的连锁品牌。然后设计了份项目宣传册，把地段优势、人流量、商业配套全都标注清楚。
忙到晚上九点，小李过来敲门。
“还不下班？”
“快了。”方一行揉了揉眼睛。
“对了，有人找你。”小李说，“在楼下等着呢。”
方一行走到楼下，看到唐贞站在公司门口。
她换了身衣服，白色连衣裙，长发披肩。
“有事？”方一行问。
唐贞咬了咬嘴唇。
“能聊聊吗？”
两人走到附近的咖啡厅。
唐贞点了杯拿铁，方一行要了杯美式。
“昨天的事，对不起。”唐贞说，“我不知道会在那里遇到你。”
“没什么好道歉的。”方一行喝了口咖啡，“你跟许子墨在一起，是你的选择。”
“我没有跟他在一起。”唐贞突然说。
方一行抬起头。
“什么意思？”
“他不是我男朋友。”唐贞低着头，“我们只是…合作关系。”
方一行皱眉。
“合作关系？”
唐贞沉默了几秒。
“我家欠了很多钱。我妈生病，需要做手术，要三十万。”她的声音很轻，“许子墨说可以帮我，但条件是我要陪他出席一些场合，假装是他女朋友。”
方一行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
“所以你就答应了？”
“我没有别的办法。”唐贞抬起头，眼睛有些红，“你知道我家的情况，我爸走得早，我妈一个人把我养大。现在她病了，我不能不管。”
方一行没说话。
他想起高中时，唐贞总是省吃俭用，连件新衣服都舍不得买。
“所以你跟我分手，是因为这个？”
唐贞点点头。
“许子墨说，如果我还跟你在一起，他就不帮我了。”
方一行心里涌起一股火。
许子墨这个王八蛋。
“你妈现在怎么样？”
“还在医院。”唐贞说，“手术定在下周，但我还差五万块。”
方一行想了想。
“五万我可以借给你。”
唐贞愣住了。
“你哪来的钱？”
“我现在有工作了。”方一行说，“虽然不多，但五万还是能凑出来的。”
唐贞眼泪掉了下来。
“方一行，对不起。”
“别哭。”方一行递过去一张纸巾，“我们虽然分手了，但你妈的事我不能不管。高中三年，阿姨对我也很好。”
唐贞接过纸巾，擦了擦眼泪。
“我会还你的。”
“不急。”方一行说，“你先把阿姨的病治好。”
两人又聊了一会儿，唐贞起身离开。
方一行坐在咖啡厅里，看着窗外的夜景。
系统界面跳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支线任务触发：帮助唐贞解决困境。，现金十万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