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真是器重你。”许子墨笑了笑，转头对陈建国说，“陈总，谈生意的场合，让实习生在场不太合适吧？”
陈建国脸上闪过一丝为难。
方一行站起来。
“我去趟洗手间。”
他走出包厢，站在走廊里点了根烟。
系统界面突然跳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触发支线任务：在今晚的饭局上，让许子墨认识到宿主的价值。
方一行吐出一口烟。
“这算什么任务？”
“宿主目前的社会地位远低于许子墨。”系统回答，“如果能在同一场合让对方正视你，对完成主线任务有帮助。”
方一行想了想，掐灭烟头。
回到包厢时，许子墨正在跟陈建国谈投资条件。
“我们可以注资五百万，但要占股30。”许子墨说得很随意，“这个条件很公道了。”
陈建国脸色有些难看。
“多吗？”许子墨靠在椅背上，“陈总，您现在的处境我很清楚。拖欠工资，拖欠货款，要不是甲方答应付款，您的公司下周就要破产了。
陈建国脸色更难看了。
“我这是在帮您。”许子墨端起酒杯，“当然，您要是觉得条件不合适，可以去找别人。”
包厢里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知道，陈建国没有选择。
方一行坐回位置上，突然开口。
“许公子，您刚才说的处境，其实不太准确。”
许子墨看向他，眼神带着不耐烦。
“哦？哪里不准确？”
“首先，甲方明天就会付款，公司的流动资金问题已经解决。”方一行说得很平静，“其次，陈总手上的项目，地段在市中心，商业价值很高。等项目完工，保守估计能赚两千万。”
许子墨冷笑。
“你一个实习生，懂什么商业价值？”
“我确实是实习生。”方一行说，“但这不妨碍我看数据。”
他打开手机，调出一份文件。
“这是周边三公里内的商业地产租金对比，还有人流量分析。按照目前的市场行情，陈总的项目至少值八千万。”
陈建国愣住了。
他没想到方一行会准备这些东西。
许子墨脸上的笑容消失了。
“就算值八千万，那又怎么样？现在陈总缺的是现金流，不是估值。
许子墨脸色变了。
陈建国眼睛亮了起来。
对啊，他怎么没想到抵押贷款？
“银行贷款流程复杂，等批下来黄花菜都凉了。”许子墨冷着脸说。
“确实需要时间。”方一行点点头，“但不是没有办法加快。比如找担保公司，或者直接找私人借贷。利息高一点，但总比把股份让出去划算。”
包厢里的气氛微妙起来。
许子墨盯着方一行，眼神不善。
“你是故意来搅局的？”
“我只是实事求是。”方一行说，“许公子如果真心想投资，应该拿出更合理的条件。，这才是市场价。”
陈建国听到这里，心里有了底。
“一行说得对。”他看向许子墨，“许公子，要不我们再商量商量？”
许子墨的脸彻底黑了。
他没想到一个实习生，能把他的计划搅得一团糟。
“不用商量了。”许子墨站起来，“看来陈总不缺我这点钱。”
他拉起唐贞。
“我们走。”
唐贞跟着站起来，临走前看了方一行一眼。
那眼神很复杂，有惊讶，有不解，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情绪。
两人离开包厢。
陈建国长舒一口气，然后哈哈大笑。
“一行，你可真是帮了我大忙！”
其他员工也纷纷举杯。
“方一行，厉害啊！”
“刚才那小子的脸色，绝了！”
方一行端起茶杯，跟大家碰了一下。
系统提示音响起。
“支线任务完成。奖励已发放。”
他感觉脑子里多了些东西，说话的时候思路更清晰了。
饭局结束后，陈建国单独留下方一行。
“你小子，真不简单。”陈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那些数据，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下午做的。”方一行说，“我觉得您可能会需要。”
陈建国看着他，眼神里多了几分欣赏。
“你才十八岁，就有这种商业头脑，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陈总过奖了。”
“不是过奖。”陈建国认真地说，“你愿不愿意留在公司？不是实习生，是正式员工。底薪一万，加提成。”
方一行愣了一下。
一万块的底薪，对一个刚高考完的学生来说，已经很高了。
但他还要上大学。
“陈总，我还要读书。”
“读书不耽误。”陈建国说，“你可以边上学边工作，时间你自己安排。我只要结果，不看过程。”
方一行想了想。
他现在确实需要钱，而且在公司工作，能学到很多东西。
“那我试试。”
“好！”陈建国很高兴，“明天你就是我的助理了。”
方一行回到旅馆，躺在床上，脑子里回放着今晚的场景。
唐贞最后那一眼，他看得很清楚。
那不是同情，也不是怜悯，而是重新审视。
手机响了。
是个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方一行，你很有意思。——许子墨。”
方一行删掉短信，关上手机。
他知道，麻烦才刚刚开始。
式成为陈建国的助理。
办公室里多了张办公桌，就在陈建国隔壁。小李过来帮他整理文件，顺便八卦昨晚的事。
“你知不知道，许子墨走的时候脸都绿了。”小李压低声音，“他在圈子里一向眼高于顶，这次算是栽了。”
方一行整理着文件，没接话。
“不过你也要小心。”小李提醒道，“许家在本地势力很大，得罪他们不是什么好事。”
“我只是说了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