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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和亲公主她靠生崽一统七国(24)(1 / 1)

沈嬷嬷的遗体被秘密安葬在京郊一处不起眼的荒坡,没有墓碑,没有香火,只有一抔黄土,了却了这忠心老仆漂泊惊恐的一生,也掩埋了她未能尽述的秘密与警告。慕容枭站在新起的土坟前片刻,寒风吹动他玄色的衣摆,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唯有眼底深处,翻涌着足以冻结血液的森然杀意与凝重。

“影殿”。

这个陌生的名称,如同毒蛇的信子,悄无声息地潜入了他的世界,与他体内那名为“玄阴煞”的痛苦根源,与母后的早逝、玉佩的流失、乃至如今卫琳琅的出现,死死纠缠在一起。沈嬷嬷临死前的恐惧,绝非作伪。这个组织,真实存在,并且很可能,早已像蛆虫般深入了大燕宫廷的肌理。

回宫的马背上,慕容枭沉默得可怕。周骁等侍卫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只觉皇帝周身散发的寒意,比这初春清晨的霜风更刺骨。

回到乾元殿,慕容枭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召来龙骧卫指挥使、暗卫统领,以及他最信任的几位心腹重臣,在绝对隐秘的密室内,下达了自他登基以来最严厉、范围最广的绝密调查令。

“动用所有暗桩、眼线,启用潜伏最深的人员,不惜一切代价,给朕查出‘影殿’的一切——其起源、组织架构、核心成员、目的、在朝在宫的所有潜伏者。重点排查永和十五年至二十年期间所有异常人事变动、不明伤亡、离奇事件,尤其是与凤仪宫、撷芳殿、先皇后、以及涉及特殊矿物、古玉、异术相关的记录和人员。记住,绝对保密,若有丝毫泄露,提头来见。”

众人领命,心中无不凛然。他们从未见过皇帝如此凝重、如此不惜代价地要查一件事,哪怕当年清洗政敌时,也未如此。

命令下达,一张无形的、却更加细密凌厉的大网,开始以宫廷为中心,悄无声息地铺开。表面上的清查先皇后旧案仍在继续,但核心已悄然转向了这个名为“影殿”的神秘存在。

与此同时,慕容枭对听雪轩,或者说对卫琳琅的态度,陷入了一种前所未有的矛盾与挣扎。

理智与多疑在疯狂叫嚣:这个女人来历不明,身怀与“影殿”目标直接相关的玉佩,她母后与先皇后关系蹊跷,她出现的时机过于巧合,她面对危机时的镇定超乎寻常……她极有可能是“影殿”抛出的诱饵,或是与“影殿”有着千丝万缕联系的棋子。甚至,她可能就是“影殿”的人!

然而,情感与本能却在另一侧拉扯:是她拿出了玉佩,救了太后的命;是她的玉佩,让他体内那日夜折磨的阴寒蚀骨之痛,有了一丝微弱的缓解;是她安静隐忍的姿态,偶尔流露的哀伤与困惑,与他记忆中母亲的形象有着某种模糊的重叠……更重要的是,沈嬷嬷临终所言,玉佩能克制“玄阴煞”,这几乎是他黑暗生命中唯一的、切实的光亮和希望,而这希望,目前就系在卫琳琅和她手中的玉佩上。

他需要她,或者说,需要她手中的玉佩。这种“需要”让他感到烦躁、屈辱,却又无法抗拒。

这种矛盾的心理,直接反映在了他的行为上。

他不再轻易“偶遇”或召见卫琳琅,仿佛刻意保持着距离,但那监视的网却编织得更加严密,听雪轩内外,几乎达到了针插不进、水泼不出的地步。他下令,卫琳琅一切饮食起居用度,皆需经过龙骧卫的暗中查验,任何外来物品,哪怕是一张纸、一朵花,都需严格审查。王公公、春禾、夏竹等人被反复暗中提审,确认其背景与近期动向。

然而,另一方面,他却又通过太后,向卫琳琅传递着一种隐晦的“关怀”。太后的赏赐比以前更频繁,有时是珍贵的药材补品,有时是精巧的江南玩物,并总是让崔嬷嬷带话,让她好生休养,无需担忧其他。太后甚至再次提出,希望卫琳琅能多去慈宁宫陪伴,诵读佛经,以安太后病后仍需调养的心神。

这显然是慕容枭默许,甚至授意的。他将卫琳琅置于太后的羽翼之下,既是一种变相的保护(防止“影殿”或其他势力直接对她下手),也是一种更近距离的观察与控制。

卫琳琅何等敏锐,自然察觉到了这微妙而危险的变化。慕容枭的疏远与戒备升级,她心知肚明。太后处增多的“恩宠”和邀请,她也明白其中深意。她如同走在更加狭窄的钢丝上,两侧皆是深不见底的悬崖。

她更加谨言慎行,除了必要的慈宁宫请安和陪伴,几乎寸步不离听雪轩。在太后面前,她依旧是那个恭顺柔善、略带哀思的公主,只与太后谈论佛法、养生、南北风物,绝口不提任何敏感话题,包括那枚已然成为焦点的玉佩。当太后偶然问及玉佩,她也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仍是母后遗物,日日佩戴,以求心安”,将话题引向对亡母的思念。

玉佩被她重新贴身收藏,除了沐浴更衣,从不离身。她能感觉到,自从那夜在慈宁宫显威后,玉佩与她精神之间的联系似乎加强了一丝,那温润的暖流更易引导,与听雪轩地下阵法残余的共鸣也越发清晰。她开始尝试在夜深人静、确保绝对安全时,以极其缓慢、细微的方式,引导玉佩的暖流在体内循环,不仅滋养这具身体,也试图更深入地理解和掌控这份力量。她有种预感,这力量,在未来与慕容枭、与“影殿”的对抗中,将是关键。

平静(至少表面如此)的日子过了几天。太后的病情在玉佩余威和精心调养下日渐好转,精神也好了许多,只是偶尔想起先皇后和旧事,还是会黯然神伤。

二月中下旬,宫中开始悄然流传一些细碎的流言。起初只是在一些底层宫女太监交头接耳间传递,内容模糊,大抵是说慈宁宫太后娘娘前些日子得了急症,危在旦夕,后来不知怎的,得了一件“宝物”相助,竟转危为安,那“宝物”似玉非玉,触手生温,有安定心神、祛除邪祟的奇效。流言说得有鼻子有眼,甚至隐约指向了那位客居的卫国公主。

这流言传播的速度和范围控制得极好,并未大面积扩散,也未引起上位者的明确注意(或者说,注意到了但暂时按兵不动),但足以让某些潜伏在暗处、耳朵尖的人捕捉到。

龙骧卫很快监控到了这些流言,并立刻呈报给慕容枭。慕容枭看着密报,眼神冰冷。流言的内容半真半假,刻意突出了玉佩的“神奇”和与卫琳琅的关联,其目的不言而喻——是在试探,也是在为可能的后续行动铺垫。这手法,与之前柳昭仪事件中那种直白的阴毒不同,更隐蔽,更老辣。

“查流言源头。所有参与传播者,秘密控制,审问。”慕容枭下令,随即补充,“加强听雪轩及永寿宫外围暗哨,特别是夜间。若有任何身份不明、形迹可疑者试图靠近,一律格杀,不必请示。”

他不能让“影殿”或其他势力在此时惊动或伤害卫琳琅。至少,在他弄清全部真相、并确保玉佩安全之前,她必须活着,且在他的掌控之中。

就在流言悄然滋生的同时,龙骧卫对“影殿”的初期调查,也有了令人心惊的发现。

根据沈嬷嬷提供的有限线索和“影殿”可能具备的特征(擅长潜伏、使用暗号、可能与异术或特殊矿物有关),龙骧卫重新梳理了永和朝以来的大量尘封卷宗、宫人档案、乃至一些地方上汇报的“怪力乱神”案件。

在浩如烟海的资料中,一些曾被忽略的细节,如同散落的珍珠,被逐渐串联起来。

永和十六年,江南某地曾上报一桩“邪教祭坛”案,现场发现特殊矿物粉末及诡异符号,案卷中提及当地有“影月”信仰残留,办案官员认为与某些前朝遗毒有关,最终以“愚民迷信”结案,相关物证封存。

永和十八年,即先皇后病逝那年,宫中曾有数名低等宫女内侍在短时间内相继“暴病身亡”或“意外失足”,分布在不同宫殿,未引起太大注意,但死亡时间相对集中,且事后其直系亲属大多迅速离京或失去联系。

永和二十年初,先帝晚年,曾有一批关于“阴煞”、“古玉镇压”的零散奏折和民间方士进言,被先帝以“荒诞不经”留中不发,相关奏折后来不知所踪。

更近期一些,大约在半年前,也就是卫琳琅踏上和亲之路前后,京城西市附近曾发生几起离奇的盗窃案,被盗物品并非金银财宝,而是一些药铺里的冷僻药材、古玩店里的残破玉器碎片、甚至书肆里的几本前朝杂学孤本。案件微小,京兆府并未深究。

这些看似毫无关联的事件,当与“影殿”、“温阳玉”、“玄阴煞”等关键词放在一起审视时,顿时显露出令人不寒而栗的关联性。这个组织,活动时间跨度极长,触角可能延伸至地方,在宫廷内部亦有渗透,行事隐秘狠辣,且目标明确——与“温阳玉”及可能克制“玄阴煞”的力量有关。

而最让慕容枭警惕的是,龙骧卫在最近几日的秘密排查中,在宫中几处相对偏僻、但视野开阔或便于传递信息的角落——例如废弃宫苑的断墙根、御花园某处假山石的背面、通往冰窖的甬道壁灯下方——发现了一些用特殊颜料画下的、极其隐蔽的标记。

这些标记形状古怪,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线条扭曲,颜色与周围环境几乎融为一体,若非刻意寻找且有经验者辨识,极易忽略。经过暗卫中擅长此道者的辨认,这很可能是一种用于秘密联络、指示方位或传递简单信息的暗号标记,而且,与当年江南“邪教祭坛”案现场发现的符号,有异曲同工之妙!

“影殿”的人,果然还在宫中!而且,近期活动频繁!这些标记,是在联络?是在布控?还是在为某种行动做准备?

慕容枭看着呈上来的标记拓印图,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将纸张边缘捏得皱起。他仿佛能感觉到,黑暗中有无数双眼睛,正冷冷地注视着宫廷,注视着听雪轩,注视着他。而那个手握玉佩、身处旋涡中心的女人,对此又知道多少?

他必须尽快从她那里得到更多信息,无论用什么方式。

“传旨,”慕容枭的声音在空旷的殿内响起,带着一种决断的冷硬,“明日申时,朕于御书房,单独召见卫国公主卫琳琅。让李德全亲自去传,除公主本人外,不许任何人跟随。”

是时候,进行一次真正的、面对面的交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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