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露园
苏漾刚带着乐乐回来不久,就听到外面响起了汽车引擎的声音。
她疑惑的皱了皱眉头。
谁啊,海生不是说晚上加班要晚点回来吗?这个点谁会来。
“林管家,谁来了?”
苏漾看着林管家,随意的问了一句。
“夫人,是先生回来了!”
林管家笑眯眯的说道。
“海生?他不是说晚上要加班吗?”
苏漾话音刚落,玄关处就传来了熟悉的脚步声,带着几分焦急,打破了别墅里的宁静。
“爸爸,爸爸!”
她刚要站起来,还在一旁画画的乐乐已经丢下画笔,先她一步跑了过去。
她抬眼望去,就见司夜寒穿着一身熨帖的深灰色西装,领带松了半截,袖口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脸上带着几分疲惫,此刻正担忧的看着她。
乐乐像炮弹一样冲到了司夜寒的身边。
司夜寒不得已弯腰将她抱起,在她软乎乎的小脸上亲了一口。
“宝贝,今天在幼儿园过得开心吗?”
“开心!”
乐乐搂着他的脖子,叽叽喳喳地说,“我们今天画了画,老师还表扬我了呢!对了爸爸,我今天还画了全家福。”
苏漾走上前。
“乐乐,爸爸上了一天班累了,你先下来,让爸爸歇歇!”
“哦,好吧!”
小丫头不情不愿地让司夜寒把她放了下来。
苏漾接过司夜寒脱下的西装外套,轻声说:“不是说晚上要加吧吗?怎么这个点回来了?”
“我提前做完了。”
司夜寒上前揽住她的腰身,视线在她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在观察什么,语气带着几分试探。
“听小铃铛说你今天去视察花店了?”
苏漾的动作一顿,点了点头。
“恩,去了,小铃铛给你说的?”
“林管家,带小姐到楼上去画画!”
司夜寒对旁边的林管家说了一句。
好的,先生。
林管家上前抱起乐乐就往楼上走,小丫头不舍的看着自己的爸爸和妈妈。
看到他们上楼后,司夜寒搂着苏漾的腰身坐到了沙发上。
“你都知道了?”
苏漾避开他的视线,声音低低的。
她能感觉到司夜寒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上,带着探究,还有一丝担忧。
司夜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腰间的布料,动作温柔。
他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将她往怀里带了带,让她靠在自己的肩头,声音低沉。
“他没有为难你吧?”
苏漾靠在他温热的肩头,鼻尖萦绕着他身上清冽的雪松香气,那是让她安心的味道。
听到这句话,她紧绷的肩膀瞬间垮了下来,眼眶泛起潮热,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哽咽:“没有,他…… 他没说什么,就是在b市看到我很惊讶。”
一想起谢辞当时的眼神,有震惊也有一丝恐慌,对,是恐慌。
司夜寒的指尖顿了顿,摩挲的动作变得更加轻柔,像是在安抚一只受惊的小兽。
他低头,下巴抵着她的发顶,声音低沉。
“那就好,如果这个男人敢找你麻烦,我定饶不了他,新账旧账一起算。”
苏漾抓紧了他的衣角,布料被揉得发皱。
她不敢抬头,只能将脸埋在他的胸膛,闷闷地说:“海生,对不起,我又让你担心了……”
“傻老婆。”
司夜寒打断她的话,抬手轻轻按住她的后脑勺,力道温柔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霸道和占有欲。
““你是我司夜寒的女人,任何人都别想伤害你,包括你那个渣男前夫。”
他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轻轻下滑,力道沉稳得让人安心。
“谢辞当年对你做的那些事,我没找他清算,已经是看在乐乐的面子上留了余地,如果他再出现找你麻烦,他的账我一起算。”
苏漾的身子微微一颤,埋在他胸膛的脸蹭了蹭,泪水无声地浸湿了他的衬衫。
她想起当年谢辞为了和别的女人结婚,毫不犹豫抛弃怀孕的自己,想起那时独自产检、还碰到他陪那个女人产检时温柔的样子,真是不堪回首,但是命运待她不薄,司夜寒就像一道光,照亮了她灰暗的人生。
“海生…… 谢谢。”
苏漾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心里暖暖的,再多的言语化成了谢谢两个字。
司夜寒的指尖停在她的后颈,轻轻摩挲着细腻的皮肤,声音低得像是耳语。
“你我之间不必说谢谢。”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发顶,清冽的雪松气息将两人包裹:“该说谢谢的也应该是我。”
苏漾的动作一顿,泪水模糊的视线里,是他衬衫上细密的纹路。
她不解地抬头,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珠,犹见我怜。
“若不是你救了我,”
他的声音低哑却温柔,指尖顺着她的脊背缓缓下滑,力道沉稳得让人安心。
“我这条命恐怕就交给阎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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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该说谢谢的是我,”
司夜寒的声音温柔的不像话。
“往后余生,你的喜怒哀乐,都由我来守护,谢辞也好,旁人也罢,谁也别想再让你受半分委屈。”
苏漾的心脏像是被暖流填满,酸涩与温暖交织着,让她忍不住收紧双臂,将他抱得更紧。
想起以前,那些被忽视、被抛弃的委屈,在司夜寒的温柔里渐渐消融。
“我以前总觉得,命运对我太残忍,”
她的声音闷闷的。
“没有想到上天还是对我不薄,把你送到了我身边。”
司夜寒抬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
他的眼眸深邃如海,盛满了她的身影,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占有欲。
“所以,我们这叫什么,千里姻缘一线牵?”
司夜寒的指尖轻轻摩挲着她下巴的细腻肌肤,眼底的深邃越发温柔,连声音都像是沾了蜜。
“对啊,我们就是命中注定。”
他低头,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清冽的雪松气息混着她发间的馨香。
“要是没有那场枪杀,怕是这辈子都要错过了。”
苏漾的睫毛轻轻颤动,眼底泛起一层薄雾。
她想起那天的情景,他身上满是血,被海浪冲到了沙滩上,气息微弱,随时都像是要离去一样。
“那时候我还以为,你是坏人。”
她破涕为笑,声音带着刚哭过的沙哑。
“你身上都是血,衣服也破破烂烂的,身上还有好些弹孔。”
“你当时吓到没有?”
司夜寒挑眉,语气带着几分戏谑,拇指轻轻擦过她唇角的泪痕。
“虽然很害怕,但是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谁让我心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