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下一秒,苏晚星眼珠一转,忽然灵光一闪,一个绝妙的“损招”涌上心头。
双输好过单赢!
既然我今晚注定逃不掉要被某个精力过剩的家伙“玩弄于股掌”,那你也别想独善其身,在旁边看热闹!
要“受罪”,大家一起“受罪”!
想到这里,苏晚星立刻伸出纤纤玉指,不轻不重地在李三阳结实的小臂上掐了一把,同时飞快地给他递了一个眼色,下巴朝着某个方向微微一点。
李三阳一愣,疑惑地顺着她示意的方向看去——
只见方才还安静坐在沙发里、温柔浅笑的姚青玲,不知何时已经悄无声息地站起身,正踮着脚尖,像只准备偷溜出去觅食的小老鼠一样,屏着呼吸,一点一点地朝着她自己卧室的门口挪动。
那小心翼翼、生怕发出一点声音的模样,分明是打算趁他们俩“腻歪”不注意,赶紧溜回自己的安全屋,锁上门,躲过今晚可能发生的“集体活动”!
好家伙!在这儿等着呢!想跑?
李三阳嘴角立刻勾起一抹危险的、了然的笑容。想
当逃兵?门都没有!
“呵呵”他低笑出声,声音不大,却带着十足的压迫感和戏谑,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青玲~你这是打算去哪儿啊?时间还早,不再坐会儿了?”正挪到卧室门口、手已经悄悄搭上门把手的姚青玲,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浑身猛地一僵,发出一声短促的、受惊般的低叫:“啊!”
她连头都不敢回,手下意识地用力拧动门把手,就想拉开门钻进去!
然而,李三阳的动作比她快得多!
他长臂一揽,将怀里的苏晚星稳稳抱起。
苏晚星闷哼两声。
她在心里大喊,不要一边跑一遍这样啊
她像夹着个大型抱枕,死死夹住李三阳的腰身,生怕动作太大,让自己变成脑子什么都不在的笨蛋。
李三阳却脚下步伐却迅捷如猎豹,三两步就跨过了客厅与走廊的距离,在姚青玲即将拉开门缝的瞬间,高大的身影已经笼罩了她。
“想跑?晚了!”
李三阳笑得像只逮住猎物的狼,空着的那只手轻松地越过姚青玲的肩膀,按在了门上,阻断了她的退路。
姚青玲背对着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传来的灼热体温和不容抗拒的力量,吓得缩起了脖子,又羞又急,却无路可逃。
李三阳低头,在她因为惊慌而泛红的耳尖边,用气声恶劣地笑道:“苏晚星同志已经‘大义灭亲’,举报了某个试图临阵脱逃的‘逃兵’。现在,我宣布,‘帝都特别之夜三人联合军事演习’,正式开始!”
“接受我的突击!”
话音未落,他肩膀微微用力,顶开了姚青玲面前那扇并未锁死的房门,然后一手抱着惊呼的苏晚星,一手揽着僵硬的姚青玲,以一种近乎“挟持”又充满暧昧的姿态,挤进了姚青玲那间布置得清新雅致的卧室。
嘭!
咔哒。
客厅里瞬间恢复了寂静,只有柔和的顶灯洒下温暖的光。
与一墙之隔的卧室,仿佛成了两个世界。
卧室内,先是陷入了一片短暂的、落针可闻的寂静。
隐约能听到布料摩擦的窸窣声,以及一声极低的、分不清是谁发出的、带着颤音的吸气声。
紧接着,断断续续的、被刻意压低的、如同春日融雪溪流般羞怯而婉转的轻吟,混合着低沉而性感的、属于男人的诱哄,如同最高明的乐手奏响的靡靡之音,开始从门板的缝隙中,丝丝缕缕地流淌出来。
那声音时高时低,时急时缓,交织着羞涩的抗拒与逐渐沦陷的柔软,构成了一曲唯有今夜、唯有此间方能听闻的、私密而热烈的交响。
次日,阳光透过飞机的舷窗洒进来。
回到熟悉的江阳市,踏进白氏庄园的大门,李三阳神清气爽,步伐轻快,脸上带着懒洋洋的愉悦。
跟在他身后的苏晚星和姚青玲,从表面步伐上看,似乎并没有什么异样,依旧优雅得体。
只是若仔细观察,便会发现两人的步速都比平时慢了一些,步伐间的间隔也略显迟疑,尤其是上下台阶或转身时,那细微的凝滞和身体下意识的调整,透露出一丝难以言喻的酸软。
苏晚星戴着副几乎遮住半张脸的复古大墨镜,遮住了可能残留的倦色,但紧抿的唇角还是泄露出些许情绪。
她摘下了墨镜,露出一双依旧明媚却带着点嗔怒的眼睛,没好气地瞪了李三阳一眼,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
“可恶李三阳!老娘才给你生完小星囡没两年,身体刚恢复没多久,你昨晚你又想让我给你怀二胎是不是?我告诉你,没门!至少至少再等两年!”
李三阳闻言,只是回头看着她,嘴角噙着那抹欠揍的、心满意足的笑,也不反驳,也不保证,眼神里写着“下次还敢”。
姚青玲站在稍远一点的地方,脸颊还有些未褪尽的红晕,闻言,她轻轻眨了眨眼,抬起手,用手语比划道:“晚星姐,其实温玉姐的二胎,都已经怀了大半年了呢。”
她的意思很简单,卜温玉的二胎都来得这么快,其实生二胎在她们这个“大家庭”里,也不算太稀奇或者需要等很久的事情。
苏晚星对姚青玲翻了个大大的白眼,语气更加“愤慨”:“那能一样吗?温玉那是意外!是意外你懂吗?你以为你温玉姐姐就像这么快又要一个啊?她那是被某人算了算了,不跟你们说了!”
这些男人,就知道自己快活!
完全不顾及她们的身体和意愿!
还有旁边这个看似乖巧、实则昨晚后来也挺“配合”的“小叛徒”!
苏晚星眼睛一转,趴在姚青玲耳边小声说道:“你不知道吗?听说二胎的那里都反正你懂的。”
姚青玲听了苏晚星那番关于“谣言”的窃窃私语,先是一愣,随即那双清澈如泉的眸子里浮现出明显的疑惑和一丝哭笑不得。
她微微歪着头,看向苏晚星,没有用手语,只是用眼神清晰地传递出询问:你从哪儿听来这种奇怪的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