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星闻言,却轻哼一声,故意扭过头去:“我才不要呢。我家小星囡还在家等着我呢,分开一天我就想得不行了。要玩你们玩,我订明天最早的机票回去。”
李三阳哪能让她就这么跑了?
他立刻凑过去,手臂一伸,将苏晚星搂进怀里,下巴搁在她肩头,用带着点撒娇和无赖的语气哄道:“哎呀,别嘛晚星!就多玩一天,好不好?你看青玲也需要放松一下,咱们仨一起,在帝都好好逛逛,吃吃玩玩。我保证,明天晚上一定陪你回去,绝不耽误你见宝贝闺女!好不好嘛?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摇晃着苏晚星。
苏晚星没好气地白了李三阳一眼,态度坚决,试图推开他:“不行!你是孩子多,撒手没一个两个也不惦记,我可就小星囡这么一个心头肉,分开一天我都抓心挠肝的唔!”
她拒绝的话还没说完,嘴唇就被李三阳霸道地堵住了。
李三阳深知对付苏晚星这种嘴上强硬、其实耳根子和其他地方一样软的女人,有时候讲道理没用,就得“大力出奇迹”,用最直接的方式瓦解她的防线。
他一手扣住她的后脑,加深这个吻,另一只手却极不老实地从她衣摆下方探入。
然而,这一次,李三阳低估了一位母亲对幼崽那近乎本能的牵挂。
无论他的吻多么炽热缠绵,如何在她口腔内攻城掠地,但她的意志却像上了锁的堡垒,异常坚固。
必须明天一早就回去!
这个念头如同定海神针,牢牢钉在她脑海里。
感受到怀中女人的僵硬和不配合,李三阳也发了狠劲。
好,明天一早回去就一早回去,但今晚,在离开帝都前,他非得让这个嘴硬的女人亲口认怂,乖乖服软不可!
想让苏晚星认怂?那可比登天还难!
她苏晚星什么时候在“床笫之争”上轻易服输过?
感受到李三阳加重了力道和侵略性,她非但不退,反而迎难而上!
想让我认输?看谁先撑不住!
苏晚星眼神挑衅,手上加了三分力道试图让李三阳率先丢盔弃甲,瘫软求饶。
两人在宽敞的沙发上一来一回,如同进行一场没有硝烟却异常激烈的角力。
身体紧紧相贴,摩擦生热,原本整齐的衣物成了最大的障碍。
“刺啦——”
李三阳耐心耗尽,懒得再解那些繁琐的扣子,直接手上用力,将苏晚星上身那件丝质衬衫的领口暴力撕开了一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黑色的蕾丝边缘。
苏晚星惊呼一声,却更激起了李三阳的征服欲。
他动作迅猛,趁着她分神的刹那,将她整个人往沙发深处一压,双手抓住她牛仔裤的裤腰,连同里面那层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一起,用力往下一扯!
“啊!李三阳你混蛋!”
苏晚星只觉得下身一凉,修长的双腿瞬间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
那原本包裹着美腿的黑色丝袜被粗暴地扯破了好几个不规则的圆洞,边缘微微勒进柔嫩的肌肤,形成一种凌虐般的美感。
宽松的牛仔裤被褪到腿弯,欲落未落,更添几分狼狈与暧昧。
李三阳得势不饶人,手臂穿过她的腿弯,向上一抬。
坏了!苏晚星心头警铃大作。
恐怕立刻就要兵败如山倒。
情急之下,苏晚星猛地将头偏向一侧,目光急切地投向从一开始就安静坐在旁边单人沙发里、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姚青玲,眼中满是求救的信号:青玲!好妹妹!快!帮姐姐一把!哪怕只是出声打断一下也好啊!
然而,在苏晚星满含期盼、几乎要冒出火花的注视下,只见姚青玲那张清纯绝美的小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涨红,一直红到了耳根脖颈。
她长长的睫毛慌乱地颤抖着,根本不敢看沙发上那激烈“战况”,像是受惊的小鹿,飞快地、几不可察地对苏晚星摇了摇头,然后
她竟然,小心翼翼地、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地,从沙发上站了起来!低着头,缩着肩膀,蹑手蹑脚地,一步,两步,朝着客厅通往卧室的走廊方向,挪动过去!
那副样子,活像是生怕惊动了什么可怕的猛兽,只想赶紧逃离现场。
苏晚星:“!!!”
她整个人都懵了,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姚青玲那“落荒而逃”的背影。
一股被“背叛”的悲愤瞬间涌上心头。
好啊!姚青玲!怪不得林雏凤那丫头总在私底下嘀嘀咕咕,开玩笑叫你“小叛徒”、“临阵脱逃专业户”,而你每次也只是红着脸不反驳
合着!你是真的会叛变啊!
苏晚星此时脑子如同浆糊一般,宛如桃花一朵朵开,什么想法什么乱七八糟的全都消失不见。
不过在看到姚青玲离开的影子,苏晚星还是恢复了一些神志。
这个没立场的小蹄子!
背叛“后宫姐妹统一战线”,屈服于男人甜言蜜语和肢体诱惑之下的玩物!
苏晚星在心底对看似乖巧、实则“叛变”的姚青玲狠狠唾弃了一番,仿佛自己成了坚守原则、孤军奋战的斗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