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三阳的“后宫谱系”里,姚青玲是公认的“团宠”兼“首席调侃素材”。
每次需要结伴与李三阳进行“深入夜间交流”时,其他几位姐姐总会不约而同地将某种带着怜爱还有一丝恶趣味的目光,更多地投注在这个小妹妹身上。
而这一次,与她同行的,偏偏是平日里最温柔体贴、但偶尔也会流露出长辈式促狭的白清欢。
夜晚的内蒙古市区。
空气中弥漫着未散的温度、淡淡的汗味以及某种暧昧的甜香。
李三阳赤着上身,靠在一摞叠起的锦被上,神情是饱食后的慵懒与餍足,一条结实的手臂松松地揽着靠在他身侧、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白清欢。
白清欢云鬓微散,几缕濡湿的发丝贴在光洁的额角与颈侧,平日的温婉娴静此刻化作了眼波里流转的丝丝慵懒与媚意,她轻轻拍开李三阳那只又开始不安分、在她腰际游走的手,声音带着事后的微哑与娇软:“别闹了让青玲好好缓缓。”
而另一侧,姚青玲的状况就没那么“从容”了。
她整个人像是从水里捞出来又丢进蒸笼里过了一遍,蜷缩在宽大床铺边缘,用一床柔软的薄毯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住,只露出小半张红得几乎要渗出血来的脸蛋和一双紧闭的、睫毛颤抖不止的眼睛。
乌黑如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枕上,身体还不受控制地微微发着颤,显然还未从方才那番疾风骤雨般的“征伐”中彻底回神。
尤其是,过程中白清欢不知是出于“现场教学”的好心,还是纯粹起了玩心,好几次“亲自上手”帮她调整姿势,或是附在她早已通红的耳边,用温柔到极致却让她羞愤欲死的语调,说着些鼓励的私密话语,更是让她羞得几乎灵魂出窍,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
此刻,白清欢的目光越过李三阳肌肉分明的胸膛,落在那团紧紧裹着薄毯、恨不得原地消失的小小身影上,眼底掠过一丝柔和又带点狡黠的笑意。
她轻轻挣开李三阳的手臂,顺手拢了拢滑落肩头的丝质睡袍襟口,竟然优雅地起身,朝着姚青玲那边挪了过去。
毯子里的姚青玲似乎感应到了“危险”的靠近,身体肉眼可见地一僵,裹着薄毯就想像个蚕宝宝似的往更远处的阴影里蠕动。
“青玲,”白清欢的声音温柔得像草原夜晚拂过草尖的微风,却让姚青玲猛地打了个哆嗦,“躲什么呀?刚才不还好好的么?”
她伸出保养得宜、指尖微凉的手,不是去拉扯薄毯,而是轻柔地拂开姚青玲颊边被汗水黏住的几缕发丝。
冰凉的指尖触碰到她滚烫的皮肤,姚青玲触电般又是一颤,眼睛闭得更紧,长长的睫毛如同受惊的蝶翼,剧烈地扑闪着。
白清欢轻轻笑了,格外让姚青玲头皮发麻。
“我们青玲真是可爱,”
她像是欣赏一件易碎又精美的瓷器,手指顺着姚青玲露出的那点绯红脸颊轮廓抚摸。
“这么容易害羞可不行哦。三阳以后要是兴致来了,带你去更多‘开阔天地’见世面,你还每次都打算把自己裹成粽子,躲起来不见人呀?”
她这话里的深意,姚青玲听得明明白白,一旁看戏的李三阳自然也心领神会。
李三阳不仅没打算“救美”,反而调整了个更舒服的看戏姿势,嘴角勾起饶有兴致的坏笑。
这次出来,白清欢狠心把孩子丢给了白幼宁,图的就是一个身心彻底的松快。
不用算计,不用争锋,不用时时刻刻端着一家女主人的架子。
可这放松了,身体上一些被琐事和心计压下去的“苦恼”,便浮了上来,变得格外明显。
胀奶的疼,一阵一阵,磨人得很。
这原本不算什么难处,她自己也能解决。
可心态一松,那股子藏在清冷面目下的、原本只在李三阳面前才会偶尔流露的顽劣心性,便悄悄探了头。
看着身边亦步亦趋、像只容易受惊小兔子似的姚青玲,白清欢忽然就觉得,自己这不便,或许能变成点别的乐趣。
越是容易害羞的女孩,欺负起来才越有意思,反应才越可爱。
她试过去逗弄另一个年纪小的林雏凤,结果那丫头是个浑不吝的,胆大脸皮厚,上次竟真的反客为主,倒让白清欢自己闹了个大红脸,自此再不敢轻易招惹。
姚青玲就不同了。
只要目光在她身上多停留一会儿,那白皙的脖颈就会慢慢泛起粉色,眼神躲闪,手脚都不知往哪放。
这种纯粹又青涩的反应,对白清欢而言,简直是一种无声的“请欺负我”邀请。
白清欢侧过脸,长长的睫毛垂着,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显出几分平时罕见的脆弱。
“青玲。”
白清欢抬眸,看了她一眼,那眼神里水光潋滟,又含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窘迫。
她拉起姚青玲的手,没有放在额头,而是轻轻按在自己心口偏上的位置。
隔着衣衫,姚青玲也能感觉到那不寻常的饱胀和热度。
“这里”白清欢的声音低得像耳语,“胀得疼。”
李三阳挑了挑眉,只想看白清欢还要做什么。
姚青玲像被烫到一样,猛地想抽回手,脸瞬间红透,连耳根都染上了霞色。
她眼神慌乱地飘向别处,根本不敢看白清欢。
“家里带的吸奶器,好像不太顺手,”白清欢却不容她逃避,依旧握着她的手腕,力道轻柔却坚定,语气更加苦恼无助,“弄不好,反而更疼了。青玲,你你能帮帮我吗?就就像平时按摩那样,帮我揉散一下就好。”
按、按摩?
姚青玲感觉自己有些发晕。
“很简单的,我教你。就是有点费手劲。你力气小,可能得慢慢来。”
【可是三阳】姚青玲做最后的挣扎,慌乱的看向李三阳。
“别怕,”白清欢的声音近在咫尺,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只是帮个忙。还是说青玲嫌弃姐姐了?”
“没有!绝对没有!”姚青玲立刻否认,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颤抖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