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荏苒,岁月如梭,转眼间便来到了1959年的深秋。四合院里的老槐树又添了几道年轮,金黄的落叶在青石板路上打着旋儿,仿佛在诉说着这几年的变迁。
中院的易中海如今已是厂里赫赫有名的八级钳工,那双布满老茧的手能车出分毫不差的精密零件。他的徒弟贾东旭也不遑多让,现在已经是七级钳工。贾东旭能够真顺利的考过七级钳工,少不了易中海的谆谆教导,易中海是真的将贾东旭当做儿子来培养的。
陈雪茹依现在已经是三个孩子的母亲,老大贾成已经上小学了,老二贾瑞现在已经四岁了,老三贾茜刚刚满意一岁,现在的她已经专心在家带孩子。
在强制公私合营最后阶段,陈雪茹就将雪茹服装店交给了公方管理,她每个月只拿店铺的额租金和分红,如今每天最喜欢的事情就是跟辞职在家的张翠花在后罩房的小院坐在小院里喝茶聊天看书。但是偶尔夜深人静时,她还是心有不甘,但是大势所趋,她的雪茹服装店做的太好了入了有些人的眼,为了以后的安全,她也就听了婆婆张翠花的劝。
何大清在轧钢厂食堂依然是食堂主任,但是工资涨到了一百二十块五,但是每个月会跟何雨柱一起去外面接几家酒席,这样下来何大清每个月的收入有一百五左右。
张翠花去年从东城区名声经济发展部门辞职了,主要原因是,高强度的工作让她的偏头疼加剧,拗不过何大清的请求,再加上面的派系争斗越发明显,张翠花也就顺势辞职回家休养了。
倒是何雨柱一个厨子不会挡着别人的路,现在就在东城区区政府食堂工作,现在已经是二级厨师了。又因为经常跟亲爹何大清一起出去接宴席,所以现在一个月的工资跟何大清差不多。
秦淮茹现在也是两个孩子的母亲了,老大何朝阳,老二何朝露,到最后秦淮茹还是没有选择出去工作,仍是选择了在家照顾孩子。
前院闫家永远在上演着一出精打细算的生活大戏。闫埠贵雷打不动地每天从学校早退,不是拎着鱼竿往河边跑,就是搬个小板凳在大门口蹲守,活像只伺机而动的老猫,专等着占点小便宜。杨翠华如今可是红星小学食堂的正式工了,每月二十八块的工资被她攥得死紧。
闫解成和于莉这小两口去年才办的喜事,可日子过得紧巴巴的。闫解成在厂里拿点工资,交完老爹规定的伙食费和房租后,兜里比脸还干净。
老二闫解矿更惨,初中毕业就被迫扛起了生活的重担。闫埠贵死活不肯掏钱给他买工作,如今在火车站当苦力,每天扛着比自己还沉的大包,汗水把衣裳浸得能拧出水来。那点血汗钱交完伙食费,连买包烟都得掰着指头算半天。
后院刘家传来的皮带抽打声愈发频繁了。这都要从两年前那个深夜说起——刘光齐带着新婚妻子连夜出逃,跟着岳父一家远走他乡。当刘海中发现这个晴天霹雳时,当场气得昏厥,被紧急送往医院抢救。这个他最疼爱的长子竟如此背叛,简直是在他心口上狠狠剜了一刀。
如今刘光天也初中毕业了,可刘海中依旧没有为这个次子安排工作的意思。眼下刘光天只能跟着闫解放,在火车站扛大包、搬货物,干着最苦最累的零活。每当夕阳西下,他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家时,总能听见父亲在屋里摔摔打打的动静,那根油光发亮的牛皮腰带,不知何时又会落在自己身上。
后院许家显得格外静谧。许富贵夫妇为了给儿子许大茂腾出婚房,在他学会放映电影这门手艺后,便主动搬离了这座四合院。如今许大茂已在前年迎娶了娄小娥,小两口在这方天地里过着自己的日子。
娄小娥在院子里最常去的地方,要数何家的后罩房。她总觉得张翠花和陈雪茹与自己脾性相投,三人常常聚在一起说些体己话。然而婚后两年迟迟未能怀上孩子这件事,让许母对这位儿媳颇有不满,时不时就要念叨几句。
暮色四合,青灰色的炊烟从四合院鳞次栉比的屋檐间袅袅升起,各家厨房飘出的饭菜香在胡同里交织成一张温暖的网。今晚街道办的干事又要来开全员大会了,这已经是今年的第二次了。
院里的老槐树下,几个端着饭碗的街坊交换着心照不宣的眼神。粮店门口排起的长龙越来越早,黑市的玉米面已经涨到一块钱一斤,连鸽子市那些神出鬼没的粮贩子都不见踪影了。
现在一到休息天,四合院的人都会相约一起去四九城的郊外挖野菜,回到院子里清洗晒干存起来以备不时之需。
晚上八点,街道办的人准时来到了四合院,院子里的三位大爷在七点五十的时候,就将院子里的所有人集中到了中院何雨柱的大门前。
“我们今天来要通知的是,今后城市户口的定量供应需要再次削减。”小李干事的这句话刚说完,院子里的人立即就喧闹起来。
“这怎么可以,年初的时候才降了一次,现在又要降,我家六口人,其中三个半大孩子,这怎么够吃?”一个妇人想到家里的三个正在长身体的儿子,面容愁苦。
“是啊,这是要饿死我们啦!”这个妇人家里就一个上班领工资的,家里还有两个人是农村户口。
“小李干事,这一降再降,家里的壮劳力吃不饱怎么为国家建设出力呀?”二大妈自从在轧钢厂工作之后,就开始跟着刘海中学习,一心想当个小组长,所以说话也开始跟着了刘海中学习。
小李干事看着吵闹的人群,显然已经见怪不怪了,等大家讨论的差不多的时候,他才有出声说道“大家不要急,现在国家正在困难的时候,我们应该互帮互助,努力克服一切困难,这样的情况也不是只有我们四九城这样,全国都是一样的,所以希望大家理解国家的难处。”
小李干事都这么说了,四合院的居民还能说什么,只能私下里八仙过海各显神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