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事的,就是有点头疼,医生已经开了药,按时吃很快就会好的。张翠花笑了笑,她现在确实不能辞职,一方面自己做事向来有始有终,更重要的是领导那边也不会轻易批准。
何大清看着妻子倔强的样子,知道劝说无果,只得叹了口气:好吧媳妇,那我每天按时监督你吃药。他轻轻握住张翠花的手,眼中满是心疼。
夜幕降临,何雨柱准时来接班。何大清和张翠花这才慢悠悠地往四合院走去。月光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说来也巧,今天他们又意外收获了一些无主之物,这让他们疲惫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笑意。
接下来的两天里,一切都按照张翠花事先安排的计划进行。白天,赵桂兰和王家媳妇一起在医院照顾秦淮茹母子,细心照料他们的饮食起居;到了晚上,何雨柱便独自前往医院守夜,寸步不离地守护着这对母子。
第三天傍晚时分,秦淮茹终于是能出院。何雨柱、何大清和贾东旭三人早早来到医院,与张翠花一起将母子俩接回家中。夕阳的余晖洒在众人身上,映照出一派温馨祥和的景象。
哎哟,何大清,你们一家子回来啦?听说你添了个大胖孙子?这位淮茹怀里抱着的就是吧?给孩子取好名字了吗?前院的街坊们看见何大清一家用板车推着刚生产完的秦淮茹和新生儿回来,都热情地围了上来,争相打量着襁褓中粉雕玉琢的何朝阳。
没错没错,这就是我家大孙子,叫何朝阳!怎么样,这名字起得响亮吧?何大清挺直腰板,脸上洋溢着掩饰不住的骄傲。
在这座四合院里,何大清可是独一份的荣耀。要知道,能在他这个年纪就当上爷爷的,整个四合院就数他头一个。看着街坊们羡慕的眼神,何大清心里那个美啊,简直比喝了蜜还甜。
“好了好了,要看我孙子改天去柱子家看吧。淮茹这才刚出院,身子还虚着呢,得让她先回家好好歇着!”何大清见街坊们围得水泄不通,丝毫没有要散的意思,连忙摆手劝道。
众人一听这话,顿时恍然大悟。可不是嘛,产妇刚出院最需要静养。于是纷纷让出一条道来,只有闫埠贵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前,满脸堆笑地拉着何大清:“老何啊,这可是天大的喜事!等你大孙子满月那天,说什么也得摆上几桌热闹热闹。到时候我帮你记礼单,保管一笔不差!”
何大清此刻正沉浸在抱孙子的喜悦中,哪还顾得上计较这些,爽朗地笑道:“成!等满月那天,我请全院老少爷们喝个痛快!”
闫埠贵得了准话也就不再纠缠何大清,然后心满意足的回了家。
由于何家实在抽不出人手照顾秦淮茹坐月子,何雨柱不得已,昨天特意给秦家捎了信,请秦母来四合院帮忙照料。
这不,今天晌午刚过,秦母就风尘仆仆地赶到了何雨柱家。何雨柱一行人刚踏进中院,就听见一声热切的呼唤:可算回来了!淮茹啊,快让妈看看——哎哟,这就是我的小外孙吧?瞧这眉眼,多俊啊!只见秦母早已从堂屋迎了出来,满脸慈爱地打量着襁褓中的婴儿,眼角笑出了细密的皱纹。
“妈,真是辛苦您大老远赶来照顾淮茹坐月子了!”何雨柱满眼感激地望着岳母,声音里透着浓浓的暖意。
秦母正全神贯注地逗弄着怀里粉雕玉琢的小外孙何朝阳,闻言头也不抬地笑道:“傻孩子,照顾自己闺女坐月子,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嘛!”她轻轻摇晃着襁褓中的婴儿,眼角眉梢都是掩不住的欢喜。
待把秦淮茹和刚出生的小朝阳安顿好后,将他们交给亲家母照顾之后,张翠花和何大清便转身去了后罩房准备晚饭。他系上围裙,在灶台前忙活起来,心里盘算着今晚要好好答谢赵桂兰这两天的相助之恩,更要犒劳特地赶来照顾月子的亲家母。厨房里很快飘出阵阵诱人的香气,何大清打算做一桌丰盛的拿手好菜,还特意让何雨柱去请了易中海夫妇过来,打算热热闹闹地庆祝自己得金孙。
厨房里飘散着浓郁的中药气味,贾东旭正帮着何大清打下手。他一边切菜,一边好奇地问道:爹,这药是给谁煎的?闻着味道挺重的。
何大清头也不抬地翻炒着锅里的菜,随口答道:这是你妈的中药。前些日子照顾淮茹住院时,她特意找老中医开的方子。
其实这包药已经拿回来两三天了,张翠花总是找各种理由推脱,不是说今天太忙,就是说明天气候不合适。其实大家都心知肚明,她就是嫌中药味道太重,又苦得难以下咽。
妈出什么事了?贾东旭一个箭步冲到何大清面前,声音里透着掩饰不住的焦急。
何大清连忙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道:别着急,不是什么大问题。就是这几年你妈工作太拼命,经常加班到深夜,这不,累出个偏头疼的毛病来。之前给她看病的老中医说这是长期操劳导致的,给开了几副调理气血的方子。说着,从厨房的额柜子里掏出一包散发着淡淡药香的中药,喏,这是之前抓的药,老先生特意嘱咐要按时服用,等这疗程结束还得再去复诊看看。
听到这里,贾东旭紧绷的肩膀才慢慢放松下来,长舒了一口气。
“其实我们家根本不需要我妈出去工作,可是我们根本阻拦不了。”贾东旭希望张翠话花在家休息,可是他也知道不可能。
“是啊,我也跟你妈说过,不过她没同意。”何大清跟着叹了口气。
“没事,你也不用担心,我多些补气血的食物给你妈好好调养,我会照顾好她的。”何大清又反过来安慰贾东旭。
“谢谢,爹!”贾东旭真的很感谢何大清,就是亲生父亲也不做不到何大清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