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时分,何雨柱回到四合院稍作休整,为晚上去医院轮班照顾何大清和张翠花养精蓄锐。与此同时,贾东旭在张翠花妥善安排好各项事宜后,便再次前往医院附近的国营饭店,为二老精心准备了午餐。这样一来,他既免去了中午来回奔波的辛劳,又能确保两位长辈按时吃上热乎饭菜。
幸好孩子的五官现在看起来都随了淮茹,要是都像柱子那样张翠花想到这里,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何家要是再添三个何大清那样满脸皱纹的老脸,顿时觉得心里堵得慌,连呼吸都变得不顺畅起来。
何大清见张翠花这般反应,顿时耷拉着脑袋,像个受气包似的嘟囔道:媳妇,你是不是嫌弃我啊?声音里透着说不出的委屈。
张翠花闻言一愣,略显尴尬地解释道:哎呀,你想哪儿去了!我就是觉得家里要是太多长得像的人,看着怪别扭的。她边说边不自在地搓着衣角。
你分明就是嫌弃我!何大清这下更来劲了,声音委屈巴巴的,活像个被抢了糖的孩子。
一旁的秦淮茹看得直乐,捂着嘴笑得肩膀直颤。
就在这时,小朝阳地一声醒了。张翠花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计,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病床前,小心翼翼地抱起孩子。她按照医生的嘱咐,先给孩子喂了些温开水,又指挥何大清:快,给你孙子换尿布去!何大清虽然还委屈着,却麻利地接过孩子忙活起来。待一切收拾妥当,夫妻俩又轻手轻脚地把小家伙哄睡着了。
张翠花轻手轻脚地取出早已准备好的奶粉罐和奶瓶,动作娴熟地倒出适量温水晾着。她心里盘算着,孩子向来睡不踏实,过不了多久就会被饿醒,得提前做好冲奶的准备。这样等孩子一哭闹,她就能立即用温度适宜的水冲泡奶粉,让孩子少受些等待的煎熬。
一切安排妥当后,张翠花温柔地注视着面色苍白的秦淮茹,轻声说道:淮茹啊,趁热先把这碗鸡汤喝了吧,喝完好好睡一觉。刚生完孩子最需要休养,多休息才能尽快恢复元气。孩子有我和你爹照看着,你就放心吧。说着,她小心翼翼地揭开床头柜上的保温饭盒,一股浓郁的鸡汤香气顿时弥漫开来。她将盛满金黄汤汁的饭盒轻轻递到儿媳手中。
妈,您辛苦了。秦淮茹双手接过饭盒,眼眶微微泛红,声音里满是感激。
这间宽敞的病房目前只住着秦淮茹一位产妇。待秦淮茹安然入睡后,何大清体贴地建议张翠花租用隔壁的病床稍作休息,自己则主动请缨照看刚出生的孙子。
然而张翠花却婉言谢绝了这个好意。她素来对医院里那股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颇为不适,总觉得那味道让人难以入眠。何大哥,您的好意我心领了。我还是去走廊的长椅上坐会儿吧。说完,她轻轻推开病房的门走了出去。
张翠花在走廊上坐着也实在无聊,于是她走进病房,“何大哥这里你先照看着,我去找医生借本书来看看打发时间。”
何大清知道现在儿媳和孙子都睡着了,也没啥事干,”行,媳妇你去吧,我会看好他们母子的。”
张翠花漫不经心地沿着走廊踱步,目光不经意间被尽头一间挂着门牌的办公室吸引。她推门而入,只见一位精神矍铄的老者正手持喷壶,专注地为窗台上一排绿植浇水。阳光透过玻璃窗洒进来,在翠绿的叶片上跳跃着细碎的光斑。
听到门轴转动的声响,老中医缓缓转过身来。他约莫六七十岁的年纪,银发间夹杂着几缕黑丝,面容慈祥却透着医者的威严。见来人是位陌生女子,他自然而然地放下喷壶,和蔼地问道:请坐,是哪里不舒服吗?说着便回到那张古色古香的红木诊桌前,用温和的目光示意张翠花坐下。
望着眼前这位气度不凡的老中医,张翠花突然改变了主意。既然机缘巧合来到此处,何不让这位看起来经验丰富的老大夫诊诊脉?说不定能发现些自己都没注意到的亚健康问题。她理了理衣袖,在诊桌前的圆凳上坐定,将手腕轻轻搁在了脉枕上。
老中医为张翠花仔细把脉时,眉头不自觉地紧锁起来。张翠花见状,心头一紧,脑海中闪过网上流传的医生皱眉等于病情严重的说法,不由得忐忑起来。她轻声问道:大夫,我的情况很严重吗?
老中医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表情让病人误会了,连忙舒展眉头,温和地说:别担心,你的身体底子不错,没什么大碍。只是最近是不是经常熬夜加班?我看你有些用脑过度,偏头痛的症状应该有一段时间了吧?
张翠花闻言,想起自从进入政府部门工作后,繁重的公务让她仿佛又回到了前世那种疲于奔命的日子。确实,这一年来经常头疼,尤其是工作压力大的时候。她苦笑着回答。
年轻人要懂得爱惜身体啊。老中医语重心长地说,我给你开个调理的方子,先服用一个疗程。记住要按时作息,工作再忙也要注意休息。吃完药记得来复诊,我再根据你的恢复情况调整药方。
太感谢您了,大夫。张翠花真诚地道谢,心里盘算着是该好好调整下工作节奏了。
何大清一抬头,看见张翠花手里提着几包中药走进病房,顿时紧张地站起身来,三步并作两步迎上前去:媳妇,你这是怎么了?哪儿不舒服?
没事儿,张翠花将药包轻轻放在床头柜上,顺手理了理鬓角的碎发,我本来不是去找医生借书看吗?在走廊好的尽头,正好看见一间古色古香的中医诊室。我就推门走了进去,那位老大夫鹤发童颜,一看就是经验丰富的老中医。我想着既然碰上了,不如也请他看看。
她说着揉了揉太阳穴:这几年工作太拼,老是偏头痛。老大夫说这是气血不足,给开了七副中药调理。吃完还得去复查,说是要观察疗效。
何大清紧蹙眉头,目光中满是担忧地望着张翠花,轻声说道:翠花,你头疼得这么厉害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要不这份工作咱们别做了吧?他的声音里透着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