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好了吗?十点出发。”他说。
“没问题。”我回答。
十点钟,邢浦头开着车来接我,车上还有两个助手,负责拍摄和打光。
“今天这场直播很重要。”那家伙在圈子里挺有名的,要是真能让他刷十个嘉年华,咱们的名气就打出去了。”
“我尽力。”我说。
车子开了大概半个小时,来到郊区的一个赌石市场。
市场很大,里面摆满了各种原石,大大小小,型状各异。
邢浦头架起设备,开始直播。
“兄弟们,咱们到地方了。”他冲着镜头说,“今天就让大家见识见识庄大师的真本事。”
直播间的人气很快就上来了,弹幕刷得飞快。
“来了来了。”
“看看能不能捡到漏。”
“赌石王”很快就出现了,发了条弹幕:“我在,说话算话。要是真能捡到好东西,十个嘉年华一个不少。”
我走进市场,开始仔细观察那些原石。
大部分原石上的灰色雾气都很淡,有的甚至完全没有,一看就是废料。
我在市场里转了一圈,终于在一个角落里看到了一块不太起眼的原石。
原石不大,大概篮球那么大,表面坑坑洼洼的,看起来很普通。
但是上面的灰色雾气却浓得吓人,几乎要溢出来了。
我走过去,蹲在原石前面。
“老板,这块石头怎么卖?”我问。
摊主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正在抽烟,听到我的话,抬头看了一眼。
“八万。”他说。
这个价格不算便宜,但如果真能开出好东西,绝对是赚的。
“能便宜点吗?”我试着砍价。
“不能。”老头摇头,“这块石头是我从缅甸带回来的,皮壳好,肯定有货。”
我又仔细看了看,最后点了点头:“行,八万就八万。”
邢浦头在旁边听到,眼睛瞪得老大:“你确定?八万可不是小数目。”
“确定。”我说。
“行,那就买了。”邢浦头也豁出去了,当场付了钱。
弹幕又炸了。
“真买了?”
“八万块啊,要是开不出东西就亏大了。”
“等着看好戏。”
老头收了钱,让人把原石搬到解石机前。
解石师傅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经验很丰富,看了看原石,问我:“从哪里下刀?”
我指了指原石的一侧:“从这里切。”
师傅点头,激活了机器。
刺耳的切割声响起,石粉飞溅。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盯着那块原石。
切割机慢慢切进去,很快,一抹绿色露了出来。
“涨了!”有人喊了起来。
师傅停下机器,用水冲洗切口,那抹绿色更加明显了。
“是祖母绿!”师傅眼睛一亮,“这块料子不错。”
邢浦头激动得跳了起来:“真的涨了!庄大师牛逼!”
直播间彻底炸了。
“卧槽,真开出来了!”
“这运气也太好了吧?”
“赌石王”果然说话算话,直接刷了十个嘉年华。
直播间的特效满屏飞舞,人气瞬间突破了百万。
解石还在继续。
师傅小心翼翼地切割着,生怕伤到里面的玉肉。随着切割的深入,那块祖母绿的体积越来越大。
围观的人越来越多,都在议论着这块石头的价值。
“这得值多少钱?”有人问。
“至少两百万起步。”旁边一个戴眼镜的中年人说,“这种成色的祖母绿可不多见。”
邢浦头听到这话,激动得脸都红了。
“庄文,你真是我的福星!”他拍着我的肩膀。
我笑了笑,没说话。
其实我心里也挺激动的,这双眼睛果然没让我失望。
解石完成后,那块祖母绿完整地呈现在众人面前。
成色极好,通透纯净,在灯光下泛着迷人的绿色光芒。
“好东西!”围观的人纷纷赞叹。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穿着唐装的老者。
“小伙子,这块祖母绿我出两百五十万收了。”老者开口。
邢浦头看向我,征求我的意见。
我摇了摇头,这块祖母绿的价值远不止两百五十万。
“不好意思,不卖。”邢浦头说。
老者皱了皱眉,又加了五十万:“三百万,这是我的底价了。”
我还是摇头。
老者脸色有些难看,冷哼一声,转身离开了。
这时,又有几个人围了上来,都想收购这块祖母绿。
价格一路飙升,很快就突破了四百万。
“四百五十万!”一个穿着西装的年轻人举手。
我看了看他,这人面相不错,应该是个爽快人。
“成交。”我点头。
年轻人很快就办理了转帐,当场把钱打了过来。
扣掉成本和税费,我们净赚了四百多万。
按照之前说好的,我和邢浦头五五分,我拿了两百多万。
直播间彻底沸腾了。
“这也太爽了吧!”
“一块石头赚了四百多万?”
“庄大师牛逼!”
“赌石王”果然守信,又刷了十个嘉年华。
直播间的人气突破了两百万,打赏更是刷得停不下来。
邢浦头笑得合不拢嘴:“庄文,你真是我见过最厉害的人!”
我笑了笑,心里也挺高兴的。
两百多万到手,加之之前的四十五万,我现在手里已经有两百四十五万了。
离三百万还差五十五万,应该很快就能凑齐了。
正想着,人群中又走出一个人。
这人四十多岁,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留着小胡子,看起来很有派头。
“小伙子,我叫孙国良,是云南赌石协会的副会长。”他递给我一张名片,“刚才看了你的表现,很不错。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们合作?”
我接过名片看了看:“什么合作?”
“下个月我们协会要举办一场赌石大会,会邀请全国各地的赌石高手参加。”孙国良说,“我想邀请你作为嘉宾出席。”
“有报酬吗?”我直接问。
孙国良笑了:“当然有。出场费五十万,如果能在大会上拿到好名次,还有额外的奖金。”
五十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