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3年1月5日,小寒。
facecss刚完成组织架构调整,新任“考研业务总裁”苏小雨的办公桌上,没有堆满商业报表,而是放着一封字迹潦草的手写信。
信来自甘肃定西的一个贫困县,写信人是一个名叫刘强的二战考生。
“苏总,我在网吧看到了facecss的宣传。我很想听张爱国教授的数学课,也想用那个能预测考点的错题本。但我家里刚卖了牛给我凑学费,199元的对我来说太贵了我能不能给你们打工?我可以在县城帮你们发传单,只求换一个账号。”
信纸边缘有些皱,显然是被汗水或者泪水浸湿过。
“像这样的私信,后台每天能收到几百条。”
苏小雨将信递给坐在对面的林晨,“考研虽然是改变命运的独木桥,但这张‘门票’越来越贵了。文都、海文那些线下班动辄收费上万,facecss虽然便宜,但这199元对于某些家庭来说,依然是一周的伙食费。”
林晨看着那封信,沉默良久。
28岁的灵魂让他深知,2013年正是社会阶层固化开始加剧的年份。
教育,是底层向上流动的最后一道窄门。
如果这道门被资本彻底封死,那是时代的悲哀。
“商业的本质是获利,但企业的本质是解决问题。”
林晨抬起头,目光深邃,“小雨,你觉得怎么做?”
“我想启动一个公益项目。”
苏小雨显然早有准备,她拿出一份策划案,封面上印着一朵在风中飞舞的蒲公英——那是她微信头像的图案,也是第一卷中她内心柔软的象征【】。
“代号‘蒲公英计划’。针对建档立卡的贫困户子女,只要提供证明,facecss免除所有考研课程费用。同时,我们在全国200家体验中心设立‘绿色专座’,免费为他们提供暖气、热水和打印服务。”
“这会增加运营成本。”
旁边的cfo提醒道。
“但也为我们赢得了人心。”
林晨一锤定音,“不仅要做,还要联合官方一起做。facecss现在的体量,需要一张红色的护身符。”
三天后,北京,教育部大楼。
教育部基础教育司的李司长看着苏小雨递交的《关于实施“facecss蒲公英助学计划”的申请书》,眉头渐渐舒展。
“好啊,难得。”
李司长摘下老花镜,感叹道,“现在的教育机构,一个个都盯着家长的钱包,恨不得把焦虑贩卖到极致。你们是第一家主动提出要给贫困生‘免单’的。”
在2013年,“教育公平”是国家最关注的议题之一。
facecss的这份方案,精准地切中了政策的脉搏。
“我们不仅提供账号,还提供数据。”
苏小雨补充道,展现出作为总裁的专业度,“facecss愿意向教育部开放贫困生学习数据库。我们可以通过大数据分析,找出贫困地区学生在知识点上的‘结构性短板’,为国家未来的教育资源倾斜提供参考。
这句话彻底打动了李司长。
“这个项目,教育部支持!”
李司长当场拍板,“我们不仅要批,还要联合发文。就定为‘2013年国家教育信息化助学试点项目’。首批覆盖10个省,名额先定5000个!”
有了官方的红头文件,性质就完全变了。
这不再是facecss一家的商业促销,而是一场国家级的教育扶贫行动。
2013年1月15日,“蒲公英计划”正式上线。
没有铺天盖地的广告,facecss只是在app首页上线了一个不起眼的“绿色通道”入口。
但互联网的传播速度再次证明了善意的力量。
甘肃定西。
刘强在县城的网吧里,颤抖着手上传了自己的贫困证明。
仅仅过了5分钟,手机震动,一条短信弹了出来:
“【facecss】刘强同学,您的‘蒲公英’资格已审核通过。考研全科已激活,有效期至考试结束。愿你乘风破浪,终抵彼岸。”
那个瞬间,这个七尺男儿在嘈杂的网吧里,捂着脸泣不成声。
与此同时,在全国各地的facecss体验中心,感人的一幕幕正在上演。
陈浩在巡店时发现,许多衣着朴素的学生拿着证明来到前台,原本怯生生的眼神,在看到那个写着“蒲公英专座”的牌子时,瞬间亮了起来。
那里不仅有舒适的椅子,甚至还有店员悄悄放好的一杯热牛奶。
“晨哥,数据爆了。”
晚上十点,苏小雨拿着平板走进林晨办公室,眼眶微红,“原定的5000个名额,24小时就被抢光了。我们又紧急追加了5000个。而且”
苏小雨调出微博和论坛的界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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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网都在讨论这件事。很多不是贫困生的用户留言说,‘看到facecss这么做,我觉得我充的钱值了’、‘这才是良心企业’。反升,比平时多了40!”
这就是“善意红利”。
当用户发现一家企业在真心实意地做公益时,他们会用钱包投票。
facecss原本有些冰冷的“科技感”,瞬间被注入了滚烫的“温度”。
一周后,一张报纸被送到了林晨的办公桌上。
《中国教育报》——教育界最权威的喉舌。
当天的头版头条,用醒目的黑体字写着标题:《技术向善,教育不仅是生意:记facecss“蒲公英计划”的普惠之路》。
文章高度赞扬了facecss利用ai技术和线下资源填补“教育鸿沟”的行为,并引用了教育部李司长的话:
“这是社会力量参与教育公平的典范。”
“这下稳了。”
赵雪儿看着报纸,长舒一口气,“有了这个版面,以后不管是银行贷款,还是各地的办学资质审批,都是一路绿灯。百度再想用‘非标平台’这种理由来恶心我们,就是跟教育部唱反调。”
林晨抚摸着报纸上的照片——那是苏小雨在体验中心给一个贫困生辅导功课的抓拍,阳光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圣洁。
“这不仅是护身符,也是责任。”
林晨站起身,看着窗外。
facecss的版图已经从单纯的商业帝国,延伸到了社会肌理的深处。
“通知下去,‘蒲公英计划’不仅要做考研,以后还要延伸到k12和职业教育。”
林晨目光坚定,“我们要让facecss成为中国教育的一座灯塔。灯塔亮着,我们就不会迷路。”
然而,灯塔的光芒不仅照亮了寒门学子,也引来了深海巨兽的窥视。
就在facecss全员沉浸在公益带来的口碑爆发中时,周扬从海外发来了一份紧急加密邮件。
“晨哥,我们在东南亚的快速扩张和这次的公益报道,引起了国际资本的注意。”
邮件附件是一份来自伦敦的收购意向书。
落款处,是一个在国际教育界如雷贯耳、令人闻风丧胆的名字—— 培生集团(pearson)。
这个拥有170年历史、控制着全球教育标准的超级巨头,终于把目光投向了这个来自东方的“搅局者”。
培生集团中国区ceo的私人助理已经秘密抵达江城,并在“静心阁”定好了包厢,点名要见林晨。
对方的口吻傲慢而直接:
“我们不是来谈合作的,是来谈‘归顺’的。”
面对5亿美元的天价收购诱惑,以及“不接受就毁灭”的威胁,刚刚获得官方背书的林晨,将如何应对这头真正的国际巨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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