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你那扭曲的自尊心让你彻底疯狂！你觉得她背叛了你，就像当年所有人背叛你一样！”
“所以你杀了她！”
“你亲手杀死了这个被你当成精神支柱养了十几年的女孩！”
“你甚至在她死后，侵犯了她！”
罗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庞中的灵魂上。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庞中疯狂地挣扎着，手铐撞击著铁椅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我爱她！我爱娇娇！”
“爱她？”罗骁冷笑，“你的爱，就是把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那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江婷婷。
“你还记得她吗？江朝的女儿，你的第一个目标。”
“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收到一枚带血的、甚至还连着一小块皮肉的戒指，她该有多害怕？”
“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那份详细描述了你送她血戒指的报警记录，至今还完完整整地躺在她的案宗里。”
“那份报警记录，就是你的催命符。”
罗骁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庞中的挣扎戛然而止。
报警记录
娇娇报警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罗骁揭露的所有真相加起来，都更让他崩溃。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报警我只是送她一件礼物”
“礼物？”
罗骁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一枚从尸体上剁下来，还带着血和皮肉的戒指，你管那叫礼物？”
“你那不叫爱，庞中。”
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那叫变态的占有欲，你只想把她也拖进你那肮脏、腐臭的仇恨地狱里！”
“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
“你把这份战利品献宝一样送给你心爱的养女，却没想到，她看到的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魔鬼。”
“她的恐惧和报警，让你那点可悲的、扭曲的爱意，瞬间变成了被背叛的滔天恨意！”
“所以你对她动了手！”
“剩下的三枚戒指，你没机会送出去了。但你的复仇没有停下。”
“你继续你的杀人计划，每杀一个人，就同样剁下她们的左手无名指。”
“你不是为了戒指。”
“你是为了凑齐那四根被你斩断的手指！”
“你把它们当成了你的勋章！”
“不！！”
庞中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浑浊的眼球里布满了血丝，仿佛要从眼眶里爆裂出来。
他彻底崩溃了。
罗骁揭开的，是他藏在层层伪装之下，连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最黑暗、最丑陋的内核。
旁边的周宸和记录员，早已被这惊世骇俗的真相骇得面无人色。
“我认罪”
庞中终于放弃了所有抵抗，声音嘶哑干涩，如同两块砂纸在摩擦。
“我都认”
周宸立刻抓住机会，打开了录音设备，开始走最后的程序。
“姓名。”
“庞中。”
“性别。”
“男。”
“你杀害江婷婷、汪娟、洪玉、孟兰四人，并杀害你的养女庞娇娇，对以上犯罪事实，你是否承认？”
“我承认。”
庞中的回答，再没有一丝一毫的狡辩。
周宸深吸一口气，问出了最后一个关键问题。
“那四名被害者的断指，你藏在了哪里？”
庞中浑浊的眼珠转了转，露出诡异的、报复性的快感。
“丢了。”
“我把它们都丢进海城河里了，你们永远也别想找到。”
让她们的尸骨都无法完整，这是他最后的报复。
周宸的眉头紧紧皱起，如果真是这样，那这个案子就永远留下了一个无法弥补的缺憾。
然而，罗骁却笑了。
“庞中，你还在撒谎。”
庞中猛地抬头看他。
“你那么珍视你的战利品，怎么可能舍得把它们丢掉？”
罗骁双手插兜，悠悠地踱步到他面前。
“我查过你在海城大学的宿管记录，你这个人，没什么爱好，就是喜欢摆弄花草。”
“尤其喜欢你宿舍楼前的那一小块花圃。”
“很不巧，我注意到，你在花圃里亲手种下了一棵银杏树。”
庞中的脸色，再一次变了！
“那棵树，你宝贝得不得了，天天浇水，除草，比对你亲爹还上心。”
“我还特意去查了树苗的购买记录。”
“购买日期，正好是第一起案件，江婷婷死后的第三天。”
罗骁停下脚步，微微弯下腰，与庞中平视。
“你说，如果警方现在过去，挖开那棵银杏树的树根。
“会不会发现那底下的肥料，有点特别？”
“你没有扔掉它们。”
“你把那些断指，当成了养料，埋在了你的复仇纪念碑之下！”
“你每天看着它，浇灌它，就像在欣赏你的杰作！”
“你这个疯子！”
哐当！
庞中再也支撑不住，身体从椅子上滑落，被手铐吊著，狼狈不堪地挂在那里。
周宸立刻对身后的警员使了个眼色。
“立刻派人去海大！封锁现场，带上技术队，挖！”
“是！”
警员领命，飞快地冲了出去。
“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你那扭曲的自尊心让你彻底疯狂！你觉得她背叛了你，就像当年所有人背叛你一样！”
“所以你杀了她！”
“你亲手杀死了这个被你当成精神支柱养了十几年的女孩！”
“你甚至在她死后，侵犯了她！”
罗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庞中的灵魂上。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庞中疯狂地挣扎着，手铐撞击著铁椅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我爱她！我爱娇娇！”
“爱她？”罗骁冷笑，“你的爱，就是把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那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江婷婷。
“你还记得她吗？江朝的女儿，你的第一个目标。”
“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收到一枚带血的、甚至还连着一小块皮肉的戒指，她该有多害怕？”
“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那份详细描述了你送她血戒指的报警记录，至今还完完整整地躺在她的案宗里。”
“那份报警记录，就是你的催命符。”
罗骁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庞中的挣扎戛然而止。
报警记录
娇娇报警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罗骁揭露的所有真相加起来，都更让他崩溃。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报警我只是送她一件礼物”
“礼物？”
罗骁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一枚从尸体上剁下来，还带着血和皮肉的戒指，你管那叫礼物？”
“你那不叫爱，庞中。”
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那叫变态的占有欲，你只想把她也拖进你那肮脏、腐臭的仇恨地狱里！”
“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
“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你那扭曲的自尊心让你彻底疯狂！你觉得她背叛了你，就像当年所有人背叛你一样！”
“所以你杀了她！”
“你亲手杀死了这个被你当成精神支柱养了十几年的女孩！”
“你甚至在她死后，侵犯了她！”
罗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庞中的灵魂上。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庞中疯狂地挣扎着，手铐撞击著铁椅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我爱她！我爱娇娇！”
“爱她？”罗骁冷笑，“你的爱，就是把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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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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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详细描述了你送她血戒指的报警记录，至今还完完整整地躺在她的案宗里。”
“那份报警记录，就是你的催命符。”
罗骁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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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报警我只是送她一件礼物”
“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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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从尸体上剁下来，还带着血和皮肉的戒指，你管那叫礼物？”
“你那不叫爱，庞中。”
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那叫变态的占有欲，你只想把她也拖进你那肮脏、腐臭的仇恨地狱里！”
“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
“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你那扭曲的自尊心让你彻底疯狂！你觉得她背叛了你，就像当年所有人背叛你一样！”
“所以你杀了她！”
“你亲手杀死了这个被你当成精神支柱养了十几年的女孩！”
“你甚至在她死后，侵犯了她！”
罗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庞中的灵魂上。
“不不是的你胡说！你血口喷人！”庞中疯狂地挣扎着，手铐撞击著铁椅子，发出哐当哐当的巨响，“我爱她！我爱娇娇！”
“爱她？”罗骁冷笑，“你的爱，就是把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那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江婷婷。
“你还记得她吗？江朝的女儿，你的第一个目标。”
“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收到一枚带血的、甚至还连着一小块皮肉的戒指，她该有多害怕？”
“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那份详细描述了你送她血戒指的报警记录，至今还完完整整地躺在她的案宗里。”
“那份报警记录，就是你的催命符。”
罗骁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庞中的挣扎戛然而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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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娇报警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罗骁揭露的所有真相加起来，都更让他崩溃。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报警我只是送她一件礼物”
“礼物？”
罗骁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一枚从尸体上剁下来，还带着血和皮肉的戒指，你管那叫礼物？”
“你那不叫爱，庞中。”
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那叫变态的占有欲，你只想把她也拖进你那肮脏、腐臭的仇恨地狱里！”
“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
“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你那扭曲的自尊心让你彻底疯狂！你觉得她背叛了你，就像当年所有人背叛你一样！”
“所以你杀了她！”
“你亲手杀死了这个被你当成精神支柱养了十几年的女孩！”
“你甚至在她死后，侵犯了她！”
罗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庞中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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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照片，拍在桌子上。
那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江婷婷。
“你还记得她吗？江朝的女儿，你的第一个目标。”
“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收到一枚带血的、甚至还连着一小块皮肉的戒指，她该有多害怕？”
“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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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份报警记录，就是你的催命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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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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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
“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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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个禽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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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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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骁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地烙在庞中的灵魂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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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江婷婷。
“你还记得她吗？江朝的女儿，你的第一个目标。”
“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收到一枚带血的、甚至还连着一小块皮肉的戒指，她该有多害怕？”
“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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庞中猛地一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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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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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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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她？”罗骁冷笑，“你的爱，就是把她变成一具冰冷的尸体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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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江婷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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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杀了她之后，做了一件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事情。”
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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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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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枚从尸体上剁下来，还带着血和皮肉的戒指，你管那叫礼物？”
“你那不叫爱，庞中。”
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那叫变态的占有欲，你只想把她也拖进你那肮脏、腐臭的仇恨地狱里！”
“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
“唯一的亲人？”
罗骁笑了，笑得无比讽刺。
“庞中，你记不记得，十六年前虹村拆迁队里，有个叫庞德的男人？”
庞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就是在那场暴力拆迁中，失手造成你妻女死亡的直接责任人之一。
事后他因为愧疚和恐惧，上吊自杀了，留下一个年仅五岁的女儿。”
罗骁缓缓站起身，一步一步，再次走到庞中的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
“那个女孩，就是庞娇娇。”
“她根本不是你的亲生女儿！”
“她是你仇人的女儿！”
“你收养她，把她养在身边，看着她一天天长大，看着她那张越来越像她父亲的脸，你心里想的，真的是父爱吗？”
罗骁的声音陡然拔高，如同惊雷贯耳！
“不！”
“你想的是占有！”
“你对自己的养女，产生了肮脏不堪的非分之想！”
“你这个禽兽！”
庞中的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脸色惨白如纸。
“你向她告白，被她惊恐地拒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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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骁的声音，平静得令人发指。
“你剁下了她戴着钻戒的左手无名指。”
“然后，你把那枚血淋淋的钻戒，当成礼物，送给了庞娇娇。”
“一个十几岁的女孩，收到一枚带血的、甚至还连着一小块皮肉的戒指，她该有多害怕？”
“你知道吗，庞中？”
罗骁的目光死死地锁住他。
“庞娇娇当时就报了警。”
“那份详细描述了你送她血戒指的报警记录，至今还完完整整地躺在她的案宗里。”
“那份报警记录，就是你的催命符。”
罗骁的声音不带任何感情，像是在陈述一个既定的事实。
庞中的挣扎戛然而止。
报警记录
娇娇报警了？
这个认知，比刚才罗骁揭露的所有真相加起来，都更让他崩溃。
“不不可能”他失神地喃喃自语，“她为什么要报警我只是送她一件礼物”
“礼物？”
罗骁像是听到了本世纪最好笑的笑话。
“一枚从尸体上剁下来，还带着血和皮肉的戒指，你管那叫礼物？”
“你那不叫爱，庞中。”
罗骁俯身，双眼死死地盯着他那双浑浊的眼睛。
“你那叫变态的占有欲，你只想把她也拖进你那肮脏、腐臭的仇恨地狱里！”
“你买了四枚钻戒，对吗？”
庞中猛地一颤。
“你为你选定的四个复仇目标，都精心准备了一枚钻戒。”
罗骁的声音在寂静的审讯室里回荡。
“江婷婷，是第一个。”
“你杀了她，剁下她的手指，取回了第一枚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