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日子,赵平天过得颇为“规律”而“充实”。
他不再急于处理外部军务,而是将更多精力放在内宅。
他给每位夫人,都单独留出了一天。
这一天,他会推掉所有杂事,只陪着那位夫人,做她想做的事。
陪貂蝉泛舟太湖,听琴赏月;
陪蔡琰书房对弈,品茗论诗;
陪邹殷离料理花草,闲话家常;
陪丁婉仪作画抚琴,静享时光;
陪张春华练剑强身,漫步林间;
陪糜贞逛街市,尝遍江南小吃;
陪祝融云炽去校场骑射,与江东将士切磋;
陪黄月英研究她的新发明,帮忙打下手,甚至一起钻进工坊几天不出来……
当然,他也没有忘了那些身份是妾室、但同样陪伴他多年、情深意重的侍女们,如秋月、秋水、崔玲、灵越,以及从草原带回的那几位美人。
他会抽时间单独陪伴她们,或是一同用膳,或是听她们说说心里话,或是给予她们一些实际的关照和承诺。
他努力做到一碗水端平,不让任何一位女子感到被冷落。
这份用心,诸位夫人和妾室们都感受得到,心中那点因他风流而生的怨怼,也渐渐被这份体贴与珍视所化解。
后院越发和睦,时常能见到几位夫人结伴出游,或是聚在一起谈天说地,分享心事,其乐融融。
然而,这般“雨露均沾”的日子过了半年,赵平天自己也有些“吃不消”了。
倒不是身体上,而是精神上。
每日周旋于众多女子之间,既要哄这个开心,又要顾那个感受,还要处理她们之间偶尔产生的小摩擦虽然不多,更得满足她们各自不同的情感与生理需求……这简直比指挥一场大战还要耗费心力!
他有时躺在院中躺椅上,看着满园春色与美色,心中也会升起一丝“甜蜜的烦恼”。
这吴国,简直成了他的“女儿国”,温柔乡。
若不是心中还记挂着天下未定,还有最后一位“夫人”未接回,还有宏图大业未完,他恐怕真的会沉溺在这无边艳福与温柔之中,再也“出不去”了。
“温柔乡是英雄冢啊……”
赵平天偶尔会对着太湖慨叹,但嘴角的笑意却出卖了他此刻的满足。
但,该走的路,还是要走。
该接的人,还是要接。
算算时间,也休息得差不多了。
诸位夫人之间的关系已基本稳固,感情融洽。
吴国在孙坚、周瑜等人的治理下,蒸蒸日上,与常平移民融合顺利,军力强盛,民心安定。
外部,曹操与刘备在尸潮和彼此攻伐中损耗严重,已显疲态。
天下统一的契机,正在悄然酝酿。
是时候,去接回最后一位“夫人”,也是他心中最为特殊、意义最不寻常的一位——甄宓,甄洛神。
然后,便可以真正开始,为这乱世,画上最终的句号了。
心中有了决断,赵平天便开始挨个与诸位夫人告别。
他没有隐瞒,直言要去接宓儿回来,并说明此行或许需要些时日,让她们在吴国好生保重,互相照应。
众女虽不舍,但知他心意已决,且接齐所有姐妹本就是她们共同的期盼。
貂蝉、蔡琰等懂事地为他整理行装,叮嘱他万事小心;
祝融、黄月英等则嚷着要跟他一起去“见识见识”,被赵平天以“此行隐秘,人多不便”为由婉拒,答应回来后再带她们去游历天下;
张春华、糜贞等则红了眼眶,默默为他祈福。
告别仪式持续了数日。
赵平天与每一位夫人都有过温存私语,许下归期。
最终,在一个晨雾未散的清晨,他换上便于远行的劲装,在众女依依不舍的目光中,翻身跨上早已备好的踏雪。
“等我回来。”
他对着送行的众女,露出一个自信而温柔的笑容,随即一抖缰绳。
“驾!”
踏雪长嘶,四蹄腾空,朝着北方,绝尘而去。
将太湖的烟波、吴国的温柔、以及满园牵挂的芳心,暂时抛在了身后。
他的目标,是魏国控制下的冀州,无极县。
无极县,对赵平天而言,有着极为特殊的意义。
这里,从某种意义上说,算是他在此方世界的“起点”,是他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