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都。
“啊!”
“啪——”
陆建设手中的搪瓷缸子没有丝毫犹豫地狠狠砸向站在他书桌对面的陆淑静,陆淑静躲闪不及被重重砸到。
茶水泼了她一身,虽不烫,但却砸的很疼,搪瓷缸子落地弹跳几下,陆淑静惊叫着跳脚,“您干什么啊?!”
“干什么?”
“陆淑静你还有脸问我干什么?你自己做了什么你不知道吗?啊!”
陆建设整张脸都气得黢黑,颤着手指向自己这个冥顽不灵的蠢女儿,失望至极却也心痛至极。
“你才恢复工作多久,又给我惹出事,你的脑子是被猪拱了吗?上一次是剽窃,这一次直接偷机密资料,你是觉得自己永远不会死才一个劲地作是不是?
不害得咱们全家蹲监狱你是不罢休啊!”
陆淑静捂着被砸到的地方痛苦皱眉,听陆建设说得那样严重当即也吓得不轻。
一下扑过去抱住他的胳膊,痛哭流涕,“怎么会,我真的什么都没干,爸爸你相信我,我真的没从资料库里拿任何东西。”
陆建设怒极,狠狠地甩了陆淑静一巴掌,直打得她眼前发黑金星闪烁。
“没有?没有保卫科的人是怎么从你包里翻出来机密文件的?不是你拿的还能是谁故意放进你的包里?说,你是不是又认识了什么人,被人给哄骗了才做的糊涂事!”
“我,我不知道啊,我是去了资料库不假,但只是查阅一些数据,然后我……”陆淑静着急地回想事情经过,正说着突然愣住了,表情渐渐转为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
她抬头看向陆建设,颤声道:“我,我在里面碰见了堂哥,他,他也是查看资料,然后我,我记得为了方便将自己拿过去的文献书籍放在他那让他帮我看着。”
“而,而那些誊抄的机密文件就是从那本书里翻出来的,爸……”
陆淑静越说越心惊,真的是她想的那样吗?
陆建设蹙眉,神情阴郁,垂在身侧的双手攥得咯吱做响,“陆胜英?”
自从和周逸尘开始明着斗开始,他渐渐的也发现自己的弟弟陆兆麟似乎不是那么简单,可因为现在正是多事之秋,攘外必先安内,他本打算先应付了周逸尘的穷追猛打再好好和这个弟弟谈谈,可今天突然又出这样的事……
陆胜英作为陆兆麟的儿子,他会是无辜的吗?
陆建设心绪复杂难言,自己儿子牺牲后,他虽对唯一的儿也抱以厚望,可到底陆家只余弟弟陆兆麟的儿子陆胜英这唯一的独苗,将来陆家包括自己女儿以后的倚仗全都需要陆胜英,于是他尽可能地培养这个侄子。
可到头来,竟突然发现有些人远比自己认知的还要让他陌生。
如今又出了这种事,女儿虽然蠢笨,但不会无缘无故乱说话,陆建设无法再欺骗自己……
陆淑静见自己爸沉默不语,生怕他因为叔叔的原因不相信自己,当即跪爬过去抱住他的大腿大哭。
“爸,爸,您信我,这事我真的完全不知情,而且您说我没事偷那东西干嘛啊,我自己都看不懂,让我找都不知道去哪能找到的东西,我真的冤枉死了啊,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