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李云鹏所精心“编织”和期待的那样,在他消耗掉那五千多点真实度,将那些承载着“大明修真秘辛”的“《永乐大典》‘道藏辑要’残卷”,如同蒲公英的种子般,“散落”到现实世界的各个角落之后不久,一场关于“《永乐大典》失落秘宝大发现”的舆论狂潮,便如同被投入了无数颗深水炸弹的湖面,骤然间掀起了滔天巨浪!
首先在国内,江南某古镇,那位潜心研究家族历史的退休教师胡文彬,在将自家传承了十几代的《胡氏宗谱》中那段关于其六世祖胡明诚“天启六年夏,随都尉出镇燕郊,力抗强敌,血战昼日,终因寡不敌众,与所部袍泽百馀人,悉数殉国”的记载,郑重其事地上交给了当地文物部门之后,并未就此罢休。
这位对家族历史充满了自豪感和探究欲的老人,在发现自家祖上可能是那“镇魔卫”中的一员之后,对那段近乎“玄奇”的“失落历史”也变得热衷了起来。
尤其是在最近网络上那股愈演愈烈的“大明修真王朝”和“《永乐大典》修真秘辛”的讨论热潮的持续“熏陶”之下,更是坚定了他的信念。
他开始对自家老宅中那些积满了厚厚尘埃、数十年甚至上百年都未曾有人仔细翻动过的、祖上载下来的藏书,产生了浓厚的“寻宝”兴趣。
他总觉得,既然自己的先祖曾经是那神秘的“镇魔卫”的一员,并参与过那场惊天动地的“燕郊血战”,那么,家族之中,是否也可能还隐藏着一些与那段“失落历史”相关的、不为人知的“蛛丝马迹”或“祖传秘宝”呢?
怀着这种既期待又忐忑的心情,胡文彬开始了他那堪称“掘地三尺”的家族历史大清理行动。
他将那些早已被虫蛀鼠咬得残破不堪的线装古籍、发黄变脆的陈年书信以及各种看起来毫不起眼的旧物件,一件件地从老宅的阁楼和尘封已久的箱底翻找出来,小心翼翼地进行除尘、整理和辨识。
就在他几乎快要放弃,认为自己可能真的只是异想天开的时候,在一个早已被遗忘在角落、用来盛放一些祖上科举文章草稿和废弃帐本的破旧樟木箱子的最底层,他意外地发现了几卷用油布包裹得严严实实、看起来与其他那些早已腐朽不堪的纸张截然不同的、保存得相对完好的手抄卷轴!
当胡文彬颤斗着双手,小心翼翼地解开那层早已变得有些发硬的油布,将其中一卷卷轴缓缓展开之时,一股混合着淡淡的檀香、奇异的药草以及陈年纸墨的特殊香气,瞬间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而当他看清楚卷轴上那些用一种古朴典雅的馆阁小楷密密麻麻抄录的文本,以及卷首那几个用朱砂题写的“《永乐大典》录副·道藏辑要卷”的醒目标题时,这位年过六旬的老教师,只觉得浑身一震,呼吸都几乎要停止了!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难道就是……网络上那个传说中的、被无数人奉为“修真秘籍总纲”、据说早已失传了数百年的……《永乐大典》的……“修真残卷”?!
他连忙将其他几卷也一一展开,发现它们的内容虽然各不相同,有的记载着一些他完全看不懂的、充满了各种生僻术语和玄奥图谱的“炼丹秘方”,有的则描绘着一些结构复杂、似乎蕴含着某种神秘力量的“法阵”!
更让胡文彬感到心惊肉跳的是,在他翻到那卷记载着一些看似是“道家养生导引之术”的残卷的末尾时,竟然发现了一段用与正文截然不同的、更加苍劲有力,也更具个人风格的行楷字体书写的、落款赫然是“永乐二十一年岁在癸卯秋九月,奉天翊运推诚宣力武臣、特进荣禄大夫、太子少师、食禄不任事僧姚广孝,谨跋于西山戒台禅寺之隐室”的……跋文!
而这篇跋文的内容,更是如同九天惊雷一般,狠狠地轰击在他那早已被之前种种“历史真相”冲击得摇摇欲坠的心房之上!让他瞬间明白了为何家族中会私藏着这来历神秘的《永乐大典》“修真残卷”,也让他对那段被尘封了数百年的“大明修真王朝”的兴衰秘辛,以及自家先祖胡明诚为何会义无反顾地投身于那场惨烈的“燕郊血战”,有了更深层次的、充满了悲壮与敬畏的理解!
几乎就在胡文彬在江南古镇的老宅中“意外”发现这几卷“《永乐大典》修真残卷”和那篇石破天惊的“姚广孝跋文”的同时。
在数千里之外的西北某座以石窟艺术和佛教文化闻名于世的古城,当地一家历史悠久的省级重点寺庙的藏经阁,在进行一次例行的、由省文物局专家指导的古籍普查与数字化修复工作时。
负责具体操作的几位年轻僧人和古籍修复师,也在一堆积满了厚厚尘埃、被归类为“明代坊刻经卷残本,待修复”的故纸堆中,同样“无意间”发现了几卷纸张材质和抄写风格都与周围那些粗制滥造的坊刻本截然不同的,疑似出自宫廷御用的抄录着一些关于“天地灵气感应”、“周天星斗运转”等玄奥内容的……《永乐大典》“修真残卷”的散页!
而在遥远的欧洲大陆,某家以收藏东方古代艺术品而闻名于世,但近期却因私人原因委托国际顶级拍卖行对其部分内核藏品进行公开清点和专场拍卖的私人博物馆的库房之中。
一位应邀前来为此次拍卖会进行拍品甄选和价值评估的、来自华国的资深古籍鉴定专家,也在一堆被原主人随意堆放在角落、准备当作“普通明代官员奏疏或文人墨迹手稿”进行低价打包处理的,落满了灰尘的杂乱故纸之中。
如同沙里淘金般,“慧眼识珠”地发现了一份残卷,其上用极其工整的蝇头小楷密密麻麻地抄录着一些关于“上古法器图谱考证”、“异种金属冶炼秘法”、以及“符文数组能量传导原理初探”等内容的、散发着浓郁“黑科技”与“修真炼器”乐大典》“天工开物·炼器篇”的残缺手抄稿!
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永乐大典》修真残卷”,以一种看似“纯属巧合”但又充满了宿命般“必然性”的方式,开始接二连三地“重见天日”!
而每一份“残卷”的“惊世发现”,都如同在他精心布置的棋盘上,一颗颗被激活的“定时炸弹”,瞬间引爆了更大范围内对“大明修真王朝”和“《永乐大典》失落秘辛”的探究狂潮!
那些“残卷”中记载的那些看似高深莫测、实则语焉不详的“修炼法门”、“丹药炼制秘方”、“符录绘制图谱”、“阵法布置要诀”、“法器锻造工艺”、乃至“妖魔图谱异闻”。
虽然大多残缺不全,充满了各种“断章”和“解读空间”,但在那些早已对此事深信不疑的“明史拾遗”的忠实拥趸和无数渴望从“历史真相”中查找到“超凡力量”的普通网友看来,却无异于从天而降的“无上秘籍”和“成仙指南”!
一时间,网络上再次掀起了一场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更加狂热、也更加“专业”的“《永乐大典》修真残卷大解读”和“全民考古修仙热”!
不管是“技术宅”、“考据党”、“古文爱好者”、“神秘学研究者”们,还是一些自称是“隐世门派传人”的“民间高人”,都纷纷投入到这场“盛宴”之中,试图从那些残缺的文本和模糊的图谱中,破译出那些失落已久的“修真奥秘”。
而那篇隐藏在江南胡文彬老先生家中发现的那份“《永乐大典》‘道藏辑要·炼气篇’残卷”卷末的、由“黑衣宰相”姚广孝亲笔撰写的“跋文”,更是如同在早已近乎沸腾的舆论之海中,掀起了经久不衰的浪潮!
其所揭示的关于“天地灵气衰竭”、“末法时代降临”、以及“大明王朝为保留华夏修真火种而逆天改命,强聚天下灵气于京畿”的惊天秘闻,不仅完美地解释了为何曾经辉煌的“大明修真王朝”会逐渐走向衰落,也为那场惨烈的“天启封魔之战”和京师“主灵脉”的由来,提供了一个更深层次的“历史注脚”!
“原来如此!原来天地灵气真的在衰竭!难怪我们现在感受不到灵气,也修不了仙!这都是几百年前就注定的末法时代啊!”
“姚广孝不愧是千古第一妖僧!竟然能察觉到天地大劫,并试图以一己之力逆天改命,为我华夏保留下最后一丝修真火种!这份胸襟和魄力,简直令人叹为观止!”
“强聚天下灵气于京师……这也就意味着,其他地方的灵气,会加速枯竭……这……这不就是一种另类的‘牺牲局部,保全内核’的无奈决择吗?!”
“《丙寅魔劫录》里说,天启封魔战引爆了京师主灵脉,导致灵气进一步外泄和枯竭……这么说来,大明王朝的复灭,与这天地灵气的彻底衰竭,恐怕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啊!没有了灵气支撑的修真力量,又如何能抵挡得住后来的天灾人祸和外敌铁骑?!”
网络上,各种充满了悲观、宿命、以及对“失落的辉煌”和“被改变的命运”的无限感慨与扼腕叹息的言论,如同潮水般将之前那种单纯的“猎奇”和“狂欢”彻底淹没。
人们对“大明修真王朝”的认知,也从最初的“震惊”和“好奇”,逐渐转变为一种更深层次的、充满了历史厚重感和悲情色彩的“理解”与“认同”。
而李云鹏的真实度,也在这场由《永乐大典》“修真残卷”和“姚广孝跋文”所引发的、席卷全球的“历史真相大揭秘”和“末法时代宿命论”的集体信念狂潮之中,再次迎来了新一轮的、也是迄今为止最为磅礴和持久的井喷式暴涨!!!!】
……
最终,当这股关于《永乐大典》“修真秘辛”和“天地灵气衰竭之谜”的讨论热潮,将整个“大明修真王朝”的“历史真实性”推向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地步之时,李云鹏的总真实度,已经稳稳地突破了一百万点大关,并且还在持续地飞速增长,仿佛没有尽头。
就在李云鹏以“明史拾遗”的马甲,在网络上再次掀起滔天巨浪,将“大明修真王朝”的“历史真相”推向新的高潮,并因此而疯狂收割着海量真实度的同时。
京城西郊,那栋代号为“启明”的联合专案调查组秘密总部之内,气氛却压抑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每一个角落都弥漫着令人窒息的紧张与焦虑。
负责网络追踪和情报分析的小组的会议室内,数十名国内顶尖的计算机、通信以及网络安全领域的专家正对着面前那闪铄着无数复杂数据流和拓扑结构图的巨型电子屏幕,愁眉不展,甚至可以说是束手无策。
“报告!目标‘明史拾遗’刚刚再次在b站、某音以及多个历史论坛同步发布了一篇关于《永乐大典》的最新‘考据’文章和相关视频!其传播速度和引发的舆论热度,正在以一种超乎想象的指数级攀升!
我们部署在各大平台的‘舆情防火墙’和‘信息过滤系统’,几乎在其发布内容的瞬间,就已宣告彻底失效!所有试图进行内容拦截、关键词屏蔽、或者流量限制的尝试,都如同石沉大海,毫无任何效果!”一名年轻的技术员,满头大汗地向坐在会议桌主位上的技术局负责人汇报道。
“又是这样!又是这种感觉!就好象……他根本就不存在于我们这个维度的网络之中,或者说……他拥有着某种可以随意修改网络底层规则、甚至直接渗透和操控我们内核数据链路的‘上帝权限’!”
另一位在网络安全领域浸淫了数十年的老专家,狠狠地将手中的电子笔拍在桌上,语气中充满了难以掩饰的愤懑与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
技术局的负责人,那位戴着厚重眼镜,神情一向沉稳冷静的中年男人,此刻的脸色也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死死地盯着屏幕上那个不断跳动更新的、关于“明史拾遗”最新动态的实时数据流,以及那条条如同嘲讽般从他眼前一闪而过的、标注着“追踪失败”、“目标丢失“的红色警报,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有些发白,骨节处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咔咔”声。
“他……又出现了……”
“而且,这一次,他抛出的‘料’,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更加……耸人听闻,也更具煽动性和颠复性!”
他猛地抬起头,锐利的目光如同两把冰冷的利剑,扫过会议室内的每一个人,沉声下令:
“激活应急预案!立刻向‘天河’工程指挥中心和‘神威’超算应用中心发出最高优先级指令!将所有与‘明史拾遗’相关的网络活动数据、信息传播路径、以及我们之前截获到的那些疑似其使用的加密通信协议和数据包特征,还有这次他发布内容的所有已知源头和传播节点,全部无差别、无延迟地接入两大超算集群!进行全天候、不间断的、最高强度的并行计算、溯源追踪、行为模式深度学习分析和技术特征交叉比对!
我就不信,在国家最顶尖的超算力量面前,在绝对的算力碾压之下,他还真能变成一个来无影去无踪、无法被捕捉的‘数字幽灵’不成?!”
“是!”
一声令下,整个会议室内的气氛骤然紧张到了极点!
几乎在同一时刻,位于华国南北两端的、代表着国家最顶尖科技实力和战略威慑力量的两大国家级战略超算中心,如同两头沉睡中的巨兽,在接到来自最高层级的、充满了不容置疑意味的紧急指令之后,瞬间被唤醒!
其内部无数的高性能计算内核,开始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疯狂运转起来,庞大的算力如同奔腾的江河般汹涌注入,产生的数据通过专用的超高速数据光缆,精准地汇聚到了“启明”专案组那台信息中枢的分析终端之上!
屏幕之上,无数代表着数据流、算法模型和逻辑节点的线条与符号,如同狂草般飞速闪铄、交织、碰撞、重组,试图从那浩如烟海、真假难辨的网络信息迷雾之中,捕捉到那个如同鬼魅般飘忽不定的“明史拾遗”的任何一丝真实的蛛丝马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