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络上,关于《永乐大典》乃“皇家修真总纲”的讨论,如同被投入了海量核燃料的链式反应堆,其爆发出的能量和热度,已经远远超出了李云鹏最初的预估。无数的“野生考据党”和“历史爱好者”,如同打了鸡血一般,废寝忘食地在《永乐大典》现存的那些残缺副本和复印件中,试图“破译”出其中隐藏的“修真秘术”。
李云鹏app界面上那个代表真实度的数字已经突破八十万点,并且依旧还在持续暴涨中。
然而,李云鹏并没有因此而满足或停下脚步。他敏锐地意识到,虽然“《永乐大典》乃皇家修真总纲”这个设置,已经成功地为“大明修真王朝”的理论基础和技术来源提供了看似合理的解释,并且在网络上获得了大量的认同。但要想让这个“修真王朝”的设置更加真实可信,那么他还必须解决一个更深层次,也更具根本性的问题——
如果大明王朝真的曾经拥有如此辉煌和强大的“修真文明”,甚至能够编篡出《永乐大典》这样的“修真总纲”,那么,为何在后世的历史记载中,关于“灵气”、“修士”、“法术”等超凡力量的描述,却又变得如此稀少和语焉不详?为何到了明末天启年间,面对所谓的“九幽魔窟”和“异界魔物”的入侵,大明王朝的“修真力量”又会显得那般捉襟见肘,甚至需要通过“引爆京师灵脉”这种近乎自残的方式,才能最后勉强将其封印?
这其中,必然还隐藏着一个更深层次的关于“天地灵气”本身变迁的秘密!一个足以解释为何曾经辉煌的“修真时代”会逐渐走向衰落,甚至最终从正史中销声匿迹的“内核原因”!
而这个“内核原因”,李云鹏早已在他那庞大的“现实编织”计划中,为世人悄然埋下了伏笔——那便是“天地灵气的衰竭”!
“是时候,为这场已经持续了数百年的‘灵气衰竭’,以及大明王朝在其中所扮演的那个既无奈又悲壮的‘关键角色’,再添上一把决定性的火了!”
他决定,要“制造”出几卷散落在全国各地,甚至流落海外的所谓“《永乐大典》‘道藏辑要’残卷”!而这些残卷之中,除了包含一些看似高深莫测、实则语焉不详的“修炼法门”和“丹方器谱”之外,最内核、也最具颠复性的,将是一篇由“黑衣宰相”姚广孝亲笔撰写的“跋文”!
这篇跋文,将以一种充满了宿命感和警示意味的笔触,揭示一个足以令所有知晓者都感到不寒而栗的惊天秘密——
姚广孝等人在主持编篡《永乐大典》,并系统整理和研究了那些从全国各地搜集来的、关于“上古修炼传承”和“天地灵气奥秘”的无数孤本秘籍之后,凭借着他们远超常人的智慧和从“天书秘卷”中获得的“望气观运”之能,敏锐地察觉到,自宋元以来,由于中原大地历经数百年战乱不休,杀伐过重,生灵涂炭,龙脉受损,以及某些不为凡人所知的“天地变化”的不可逆转的影响,整个神州大地的“天地灵气”,已经呈现出一种持续衰退和日渐枯竭的危险趋势!
如今,虽然大明国力鼎盛,四海宾服,但天地间的灵气,已经变得相当稀薄,仅有极少数被历代高人经营的“洞天福地”或龙脉汇聚之所,尚能勉强维持一定浓度的灵气,勉强适宜少量修士进行修炼。长此以往,不出数百年,整个神州大地,恐怕将彻底沦为一片“末法之地”,再无任何修炼的可能,“修真传承”亦将彻底断绝!
面对这种关乎整个文明存亡续绝的严峻局面,姚广孝在经过无数个日夜的苦思冥想和反复推演之后,终于下定决心,并在得到永乐皇帝的秘密首肯和不惜一切代价的全力支持之后,决定利用《永乐大典》编篡,大明国力鼎盛,威加海内,四夷宾服的千载难逢之机,集结当时大明王朝所能调动的一切“修真力量”(包括那些隐藏在朝堂和军中的“供奉修士”、从各地招揽的“奇人异士”、以及一些与皇室关系密切的宗派的“高人”)和“国家资源”(例如,从全国各地征调的无数珍稀”灵物“)。
在全国范围内,根据《永乐大典》中秘密收录,由他亲自主持绘制的堪称“镇国之宝”的《大明山河灵枢图考》(这部图考,详细标注了神州大地所有已知的和可能潜在的“灵脉走向”)所标注的那些关键“灵穴节点”。
然后,以一种近乎“逆天改命”的牺牲部分疆域未来“灵气潜力”,甚至可能引发某些不可预知的“天地反噬”的“非常规手段”——例如,在全国各地的关键灵脉节点之上,秘密修建大量的、能够“截断”和“抽取”地脉灵气的“聚灵阵”;利用《永乐大典》中整理出的某些失传已久的“上古聚灵大阵”的残篇,结合当时最顶尖的“阵术”成就,在京师及周边地区布设下一个规模空前、能够复盖数百里方圆的超级“引灵归元大阵”;甚至,不惜动用某些可能会对施术者和造成一定损伤的“禁忌秘术”,来强行“牵引”和“扭曲”那些原本应按照自然规律流转于天地之间的已经相当稀薄的“无主灵气”的走向——
其最终目的,就是要以最大限度地、将那些原本零星散布于整个神州大地各处山川河岳之间、并且正在以一种不可逆转的趋势日渐稀薄和消散的“天地灵气”,以一种近乎“竭泽而渔”的方式,强行地“截留”、“抽取”、“汇聚”、“凝练”并最终“封锁”到京师及其周边数个由皇家秘密掌控的、经过精心改造和强化的内核“洞天福地”与“皇家修炼秘境”之中!
这,便是后来在《丙寅魔劫录》和“燕郊遗址”中多次被提及的、作为“天启封魔之战”关键能量来源和最终被“引爆”的京师“主灵脉”以及周边多条“次级灵脉”的真正由来!它们并非天然形成,而是大明王朝的开创者们,在“末法时代”即将来临之际,为了给整个华夏修真文明保留下最后一线生机和希望的火种,而倾尽国力、逆天而行,所进行的一场充满了悲壮与无奈的“灵气大迁徙”和“战略大储备”!
其目的,就是为了在大明王朝的统治内核局域,人为地营造出一个相对“灵气充裕”的特殊环境,从而为大明王朝官方培养和供养的那些“内核修真力量”(例如“修真司”的官员、“镇魔卫”的将士、以及那些负责守护皇城、研究秘法、炼制丹药法器的“内廷供奉修士”们),保留下一线能够延续“修炼传承”、并积蓄力量以应对未来可能发生的各种“危机”(例如外敌入侵或某些不可预知的敌人)的希望火种!
这篇跋文的最后,姚广孝还将以一种无尽忧思的语气,对这种以“非常规手段”强行“截留”和“汇聚”天下灵气的行为,进行一次充满了宿命感的“预言”和“警示”:
“……然,天道循环,报应不爽。吾等今日以非常之手段,逆天而行,强聚天下灵气于京畿一隅,虽能解大明修真传承断绝于旦夕之危,为我华夏文明保留一线生机,然此举亦如饮鸩止渴,竭泽而渔。被强行抽取灵气之地,恐将加速沦为灵气匮乏之‘末法绝域’,其间生灵,再难感悟天地大道,修行之路亦将彻底断绝。长此以往,不出数百年,神州浩土,除京畿及少数皇家秘境之外,恐将再无寸缕灵气可寻。届时,若再有大劫降临,天下苍生,又将何以为继?此诚为万世之忧,非一人之过也。后世子孙,若有幸得见此篇,当知吾辈今日之苦心与无奈,亦当常怀戒惧之心,警钟长鸣,切记,切记!”
李云鹏仔细地将这篇动用一些真实度生成的堪称“石破天惊”、“信息量爆炸”的“姚广孝跋文”的内核内容,在app中进行了反复的斟酌、修改与完善之后,在确信这篇“跋文”已经达到了他所能想象的“以假乱真”的最高境界之后,他便开始着手“制造”那些即将承载着这篇“惊天秘闻”的“《永乐大典》‘道藏辑要’残卷”的“实体”了。
这一次,他并没有再象之前那样,仅仅只是“制造”单一的“孤证”,而是决定下一盘更大的棋,玩一把更刺激的“全球寻宝”和多点开花!
他消耗了总计约五千点的真实度,向系统下达了一系列复杂的指令,要求系统在全国乃至全球范围内,以一种看似“纯属巧合”但又能在关键时刻被“有心人”发现的方式,“生成”并“散落”出七到八份材质、形制、书写风格乃至纸张的“年代感”都与史料中记载的《永乐大典》正本特征完全吻合,但其内核内容却又各不相同,分别记载着一些关于“炼气法门”、“丹药炼制”、“符录绘制”、“阵法布置”、“法器锻造”、乃至“妖魔图谱”等不同“修真领域”的、看似高深莫测但又故意留下诸多“残缺”和“解读空间”的所谓“《永乐大典》‘道藏辑要’残卷”。
而那篇由精心编织的“姚广孝跋文”,则会被巧妙地“隐藏”在其中一份看起来最不起眼,似乎是记载着某些“道家养生术”的残卷的卷末,等待着被某个“有缘人”在最合适的时机“意外发现”。
这些“残卷”的“发现地点”,也被李云鹏精心设计得极具“传奇色彩”和“新闻爆点”:
有的,可能会在某个古老家族传承了数百年的藏书堆中,被一位前来整理家族历史的年轻学者“偶然”翻出;
有的,可能会在古寺的藏经阁深处,被一位正在进行古籍修复工作的僧人“无意间”发现;
有的,甚至可能会在海外某个以收藏东方文物而闻名于世的、但近期却因财务危机而被迫进行部分藏品清点拍卖的私人收藏家的藏品中,被一位眼尖的买家从一堆即将被当作“普通明代抄本”低价处理的杂物中“慧眼识珠”地挑出来……
他要让这些散落在世界各地的“《永乐大典》修真残卷”,如同在他精心布置的棋盘上,一颗颗被激活的“定时炸弹”,在不同的时间、不同的地点,以一种看似“纯属巧合”但又充满了宿命般“必然性”的方式,接二连三地“重见天日”!
而每一份“残卷”的“惊世发现”,都必将再次引爆更大范围内对“大明修真王朝”和“《永乐大典》失落秘辛”的探究狂潮,并为他带来新一轮的、更加汹涌澎湃的真实度回报!
更重要的是,当这些来自不同地方乃至不同国家、不同文化背景的“独立发现”的“残卷”,最终都以一种不容置疑的方式,共同指向了同一个令人不寒而栗的“历史真相”——即“大明王朝曾经拥有过一个辉煌的修真文明,但其赖以存在的‘天地灵气’却因为某种原因而日渐枯竭,并最终导致了其文明的衰落与失传”——的时候,其所能产生的“集体信念”的力量和对现有世界历史认知体系的颠复性冲击,将是难以估量的!
而那篇隐藏在其中一份残卷卷末的、由“姚广孝”亲笔撰写的“跋文”,则如同解开所有谜团的最后一把“钥匙”,将揭示“天地灵气衰竭”的“部分真相”,以及大明王朝在那场“末法浩劫”中所扮演的那个“逆天改命者”的角色!
“就让这场由《永乐大典》引发的‘修真考古热’,来得更猛烈些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