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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 时光的回响,被“唤醒”的真实(1 / 1)

当那股由五万三千三百点巨额真实度所化的磅礴能量,如同无形的刻刀般,将那段关于“天启六年燕郊阻魔血战”的悲壮史诗,深深烙印在近四百年前那个特定的时空节点之后。

李云鹏能清淅地感知到,那种如同开天辟地般的伟力,正缓缓平息、沉寂,最终消弭于无形。

他仿佛能“看见”,在现实世界的历史长河之中,原本平滑无痕的某个河段,此刻却因为他这次强行的“历史覆写”,而激荡起了一圈圈细密但却深远、且不可逆转的真实的涟漪。

那段本不该存在的“过去”,如今却如同最坚固的磐石一般,牢牢地楔入了历史的洪流之中,成为了其密不可分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李云鹏也敏锐地察觉到,所有与这段“新添加”的“真实历史”相关的细枝末节,例如当年京畿东郊地区其他看似无关的事件记录、相关人物(如周承宗及其麾下将士,乃至他们的家人后代)的生平轨迹、甚至是一些与当年那场血战相关的、看似不起眼的地理环境的细微变迁等等,都在“炼假成真”系统那近乎全知全能的伟力之下,进行着一种极其微妙但却又无懈可击的“合理化修正”和“因果链补全”。

就仿佛,整个世界的历史,都在这一刻,为了完美地接纳和消化这段充满了血与火的“真实过去”,而进行了一次极其精密的、不露丝毫痕迹的“自我调整”与“逻辑自洽”。

然而,出乎李云鹏最初预料的是,在这次堪称他迄今为止最大手笔的“历史固化”完成之后,他并没有立刻收到如同之前“制造物证”或“引导舆论”时那样,来自现实世界海量信念反馈所引发的、那种爆炸式的真实度增长。

恰恰相反,在此后的一小段时间内,他app上那个代表着真实度总量的数字,其增长速度反而随着时间的流逝出现了小幅度的放缓。

这个反常的现象,一度让李云鹏感到费解。

但很快,通过系统界面上一些如同星光般闪铄的提示信息(如“历史锚点已创建,现实回响正在蕴酿”、“因果链条重塑中,信念反馈机制调整”等),以及他自己对“炼假成真”系统运作机制的不断深入的感悟和理解,他便恍然大悟。

他明白了,“固化历史”这种级别的“现实编织”,其真实度的回报方式,与之前那些相对“浅层”的操作,有着本质的区别。它并非是立竿见影的、一次性的“收割”,而是更象是在历史的长河之中,埋下了一颗颗蕴含着无穷潜力的“真实”的种子。

这些种子,并不会立刻开花结果。它们需要等待合适的“土壤”(如现实世界中某些关键人物的关注和研究)、适宜的“气候”(社会公众对“历史真相”的普遍渴求和探究氛围),以及一些不可或缺的“时机”(某些“意外”的考古发现或“尘封史料”的“重见天日”),才能真正地生根发芽,拙壮成长,并最终为他结出丰硕无比的、也更加“真实可信”的“真实度果实”。

而他之前所做的所有“舆论引导”和“物证制造”,都只是在为这些“真实历史的种子”的萌发,创造更有利的外部条件而已。

这让李云鹏对“炼假成真”系统的运作机制,以及“真实度”的本质,又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真实度不仅仅来源于人们对“虚构”的盲目相信,更来源于人们在接触到“被编织的真实”之后,其内心深处对“历史”、“世界”乃至“自身存在”的固有认知,所产生的根本性的动摇、重塑和最终的接纳。

而这种“认知重塑”的过程,往往是潜移默化、细水长流,但却又影响深远的。

就在李云鹏耐心等待着那些被他“埋下”的“历史种子”开始在现实世界中“生根发芽”的时候,一些与那段被他“固化”的“燕郊血战”相关的、细微但却又充满了宿命般巧合的“历史回响”,也开始在现实世界的各个角落,如同水面下悄然涌动的暗流,逐渐浮现,并开始汇聚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力量。

首先出现变化的,是京畿东郊,那片因为一场突如其来的小型地震而意外暴露出“镇魔卫忠烈遗址”的燕郊地区。

在“遗址”被官方以“地质条件复杂,需进行长期保护性研究”为由,进行最高级别封锁之后不久。

一支由国家地质科学院和华国科学院古气候研究所,以及部分对“异常地质现象”和“古环境突变”有深入研究的军方背景科研机构共同组成的、高度保密的联合科考队,便以一种近乎“军事行动”的姿态,秘密进驻了该局域。

他们对该局域的地质构造、土壤成分、水文变化、乃至古气候记录等情况,都展开了极其深入和细致的、全方位的秘密调查与多维度数据采集。

最初,这些来自国内最顶尖科研机构的科学家们,大多对网络上那些关于“魔物入侵”、“灵脉崩断导致生态异变”的种种离奇说法嗤之以鼻,认为那不过是“明史拾遗”之流的“网络神棍”为了博取眼球、制造恐慌而进行的、毫无科学依据的无稽之谈。

他们更倾向于从纯粹的自然科学角度,去解释那场引发了“遗址”暴露的小型地震,以及之前在“遗址”中出土的那些所谓的“异常”文物。

然而,随着调查的不断深入,越来越多的让他们这些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和科学信仰者都感到匪夷所思,甚至有些毛骨悚然的“异常量据”和“现有科学理论无法给出合理解释的现象”,开始接二连三地浮现在他们面前,如同一个个无声的巴掌,狠狠地抽在他们曾经坚信不疑的“科学常识”之上。

例如,在对当地一些生长了数百年的古老松柏的年轮进行高精度化学成分分析和同位素追踪时,有研究团队惊讶地发现,在这些古树的年轮之中,明末天启六年左右的那个特定生长周期,其木质纤维的微量元素构成,竟然出现了一种极其短暂但却异常剧烈的、无法用已知的任何一种自然灾害(如地震、洪水、大规模森林火灾、或者极端干旱气候)来完全解释的“局域性生态环境突变事件”的清淅记录。

具体的表现为,在那几年的古树年轮中,普遍出现了生长速度急剧减缓、结构异常扭曲的现象。

同时,孢粉分析也清淅地显示,在那个相对短暂的的时间窗口期内,该地区的植被复盖率曾出现过一次断崖式的、近乎灾难性的锐减,许多原本应该在该局域广泛分布的常见植物种类,其花粉含量在那个时期的地层沉积物中急剧下降甚至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些在正常生态环境下极为罕见的、具有极强耐受性和奇异变异特征的特殊孢子和菌类残留物。

这些新的“科学发现”,虽然本身可能并不直接指向“修真”、“魔物”或“灵气”这些玄之又玄的概念,但它们却如同一块块沉甸甸的砝码,不断地为之前“燕郊遗址”的那些“离奇”发现,以及《丙寅魔劫录》中那些“荒诞”记载,提供着来自“自然科学”领域的、令人困惑但又无法忽视的“旁证”。

这些“旁证”,如同在一张布满了迷雾和缺失碎片的巨大历史拼图上,又增添了几块看似不起眼但其位置却异常关键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碎片,让整个事件的“真相”,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引人入胜,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未知。

紧接着,在看似毫不相关的文献研究领域,也开始出现一些令人意想不到的“新发现”,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颗小石子,激起了一圈圈不易察觉但却在不断扩散的涟漪

京城,某区级文档馆。年轻的文档管理员小刘,正有些百无聊赖地整理着一批几乎无人问津的明清地方志。这些古籍大多残破不堪,字迹也多有模糊,平日里除了少数几位专门研究冷僻地方史的学者,几乎不会有人来查阅。

小刘今天的心情有些烦躁,最近网络上关于“燕郊遗址”和那个什么《丙寅魔劫录》的讨论实在是太火了,连他这个平时不怎么关心这些事人都被各种“科普”和“揭秘”视频轰炸得头昏脑胀。

他一边机械地给这些散发着霉味的故纸进行除尘和编号,一边在心里暗自吐槽:“什么魔物修士,都是些闲得蛋疼的人编出来博眼球的……”

就在他昏昏欲睡,几乎要一头栽倒在文档架上的时候,一本封面早已破损,书页也已严重发黄变脆,书脊上用几乎快要褪色的墨迹勉强写着《顺天府宛平县志(残本)》字样的线装古籍,吸引了他的注意。这本县志看起来比其他的更古老,也更残破,象是仓促编篡的。

出于一种职业习惯,或者说,仅仅是为了打发一下这令人昏昏欲睡的午后时光,小刘鬼使神差地翻开了这本几乎快要散架的县志。他漫无目的地一页页翻看着,那些枯燥乏味的田亩、户籍、赋税记录看得他眼皮子直打架。

突然,在县志末尾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里,一段标题为“天启丙寅年宛平县异闻录”的简略记载,如同黑暗中的一道微光,瞬间抓住了他的眼球!

他揉了揉惺忪的睡眼,凑近了仔细辨认那些因为年代久远而略显模糊的字迹:

“天启六年五月初,妖星犯紫微,帝星黯淡,钦天监及太史局连日密奏,言天下将有大变,非人力所能抗拒。

未几,京师西南隅王恭厂一带,忽地动山摇,黑气冲霄,声如万鼓齐鸣,又似九天雷神震怒,传为天崩地裂,鬼神夜哭,京师震恐,百姓惶惶,以为末日降临。

越数日,又有大批衣衫褴缕、神情惊恐之难民,自东面燕郊古道方向奔逃入县,人人皆言,于燕郊断魂坡左近,曾亲眼目睹‘妖魔’之大军,与一群身着玄甲,手持奇异兵刃之‘天兵神将’血战昼日,尸积如山,血流成河,其状之惨,不忍卒睹,亦不敢多言。后又有大批黑衣缇骑自京师方向疾驰而至,封锁燕郊所有道路,严禁百姓谈论此事,违者以妖言惑众论处,不知其详也。”

小刘读完这段文本,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冲脑门!他虽然不是专业的历史研究者,但最近网络上关于“燕郊遗址”、“天启封魔之战”的各种讨论实在是太火了,他或多或少也看了一些。

这段县志上的记载,无论是时间、地点、还是对“妖魔大军”、“天兵神将血战”、“黑衣缇骑封锁消息”等细节的描述,竟然与网络上那些听起来象是天方夜谭的“爆料”和“明史拾遗”的“考据”,有着惊人的吻合!

这段记载,如果是在“燕郊遗址”被发现之前,或者在《丙寅魔劫录》的内容被“泄露”之前,单独来看,可能只会被大多数历史研究者视为普通的、充满了封建迷信色彩的民间传说,或者是对当时京师因为天灾人祸而造成的社会大混乱的某种夸张失实的文学性描述,根本不会引起任何实质性的重视。

但在结合了“燕郊遗址”那些触目惊心的“考古发现”和《丙寅魔劫录》中那些令人毛骨悚然的“亲历者记述”之后,这段原本不起眼的县志记载,其背后所隐藏的“真实含义”和“历史信息”,便如同拨云见日般呼之欲出,令人不寒而栗!

小刘的手微微颤斗起来,他知道,自己可能……真的发现了一个了不得的秘密!

无独有偶,就在京师区级文档馆的“异闻录”被意外发现的同时,在数百里之外的冀省某市级图书馆那间古籍特藏阅览室内,一场相似的“历史回响”也正在悄然发生。

年轻的环境史方向博士研究生林悦,此刻正埋首于一堆早已无人问津、书页都已严重发黄变脆的明清地方水利志之中,为她那篇关于“明清时期华北平原水系变迁与气候环境演化关系研究”的博士论文,艰难地查找着有价值的原始史料。

这项工作枯燥而又繁琐,那些充满了各种生僻地名、水文数据和官方套话的古代文献,看得她头昏眼花,几乎要放弃。

就在她强打精神,逐字逐句地研读一本同样是在明末清初时期由一位当地的退隐乡绅编篡的名为《畿辅河渠考略》的线装古籍中,关于京畿地区几条主要河流故道变迁的勘测记录时,书页页眉处一行用极其潦草、几乎难以辨认的墨笔写下的私人批注,突然象磁石一样吸引了她的目光。

那批注的字迹很小,而且因为年代久远,墨色也已严重褪淡,几乎与纸张本身的颜色融为一体。林悦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借助着高倍放大镜和手机的拍照放大功能,才勉强辨认出那段批注的大致内容:

“……(前段文本模糊不清,似提及某古战场)……燕郊之东,有古渡口,名曰‘断魂坡’,其左近旧有大泽,水草丰茂,鱼虾众多,乡人赖以为生,名曰‘陷龙湖’。

然,天启六年夏末秋初,此处忽遭天翻地复之异变。据当地世代居住之耆老暗中相传,彼时,湖水竟于一夜之间,尽皆化为令人作呕之赤黑色,腥臭之气弥漫数里,扑鼻欲呕,湖中鱼虾水族,无论大小种类,皆翻腹漂浮,腐烂生蛆,无一幸免,惨不忍睹。

更有浓稠如墨、带着强烈不祥气息之黑气,自湖底深处源源不断翻涌,弥漫于整个湖面及周边数十里山林之间,数日不散,所过之处,草木皆枯,生机断绝,仿佛化为一片鬼蜮。

周边百里之内的飞禽走兽,亦皆惊恐不安,四散奔逃,人畜不宁。乡民皆以为此乃‘真龙震怒,妖魔过境,引动地府秽气上涌’之不祥之兆,徨恐之下,皆拖家带口,背井离乡,远避他方。自此以降,‘陷龙湖’即被视为禁区,令人望而生畏……”

林悦读完这段充满了神秘色彩和灾难描写的批注,只觉得一股寒意从心底升起。她虽然是研究环境史的,对古代的自然灾害和环境变迁有一定了解,但批注中所描述的这种“湖水一夜变赤黑”、“黑气弥漫数日不散”、“草木皆枯,百兽逃散”的诡异景象,却完全超出了她所知的任何一种自然灾害的范畴!

尤其是批注中提及的“天启六年夏末秋初”这个时间点,以及“燕郊之东,断魂坡左近”这个地点,更是让她瞬间联想到了最近网络上那个闹得沸沸扬扬的“燕郊遗址”和所谓的“天启封魔之战”!

难道……这看似荒诞不经的民间传说,竟然与那场“被掩盖的历史”有着某种不为人知的联系

这些来自“科学界”和“文献界”的、看似巧合却又都指向了同一段“被遗忘的历史”的“新发现”,如同在一张布满了迷雾和缺失碎片的巨大历史拼图上,又增添了几块看似不起眼但其位置却异常关键的、散发着诡异光芒的碎片,让整个“天启封魔之战”的“真相”,显得更加扑朔迷离,也更加引人入胜,充满了令人不寒而栗的未知。

而除了这些相对“专业”和“书面”的“历史回响”之外,在“燕郊遗址”所在的京畿东郊那片古老的土地之上,一些曾经在当地流传,但随着时代的变迁和唯物主义思想的普及,早已被年轻一代视为封建糟粕,甚至渐渐被人遗忘的古老“乡野怪谈”和“灵异传说”,也开始在网络舆论的持续发酵和一些对“明史拾遗”的观点深信不疑的“实地考察者”、“民俗文化爱好者”以及闻风而动的自媒体人的刻意“发掘”、“整理”与“重新解读”之下,被赋予了全新的、“与那段被掩盖的惨烈历史高度吻合”的“历史学价值”和“现实意义”。

在燕郊当地,尤其是靠近那片因为地震而意外暴露出“镇魔卫忠烈遗址”的“断魂坡”局域的几个古老村落里,一些上了年纪的、记忆力尚好的耄耋老人,在那些好事者的刻意引导和反复追问下,也开始在尘封的记忆深处,重新“回忆”起一些他们儿时从自己的祖父、曾祖父,甚至更早的祖辈那里,断断续续、口耳相传下来的、关于“断魂坡”一带自古以来就“阴气极重”、“常有怪事发生”、“乃是一片不祥的古战场,地下埋葬着无数的冤魂厉鬼”的模糊传说。

这些传说,在他们年轻的时候,或者说,在几十年前那个信息相对闭塞、科学尚未完全昌明的年代,曾经是当地村民们在茶馀饭后、田间地头津津乐道的谈资,也是在漫漫长夜里用来吓唬那些不听话的顽皮小孩早点睡觉的“鬼故事”。它们就象散落在田间地头的碎石瓦砾一般,充满了乡土气息,也带着几分令人敬畏的神秘色彩。

其中,曾经流传最广的一个传说,便是关于“断魂坡”附近,据说在以前的那些年月里,每逢阴雨连绵、电闪雷鸣的深夜,或者在某些特殊的、阴气极重的节气(农历七月半的鬼节、清明节的夜晚等),便会有人隐约从那片荒山深处,听到一阵阵令人毛骨悚然的“金铁交鸣之声”、“战马临死前的悲嘶”、“以及无数将士在绝望中发出的、充满了不甘与愤怒的凄厉喊杀与悲鸣”。

在那个时候, 村民们听到这些恐怖的声音,大多会吓得魂飞魄散,立刻紧闭柴门,反锁院墙,甚至用锅底灰在门窗上画上符咒,祈求神灵庇佑,认为是那些埋葬在古战场上的“孤魂野鬼”在夜间“阴兵过路”,或者是在与某些看不见的“邪祟”进行着永无休止的、令人不安的“阴间战争”。

家中的孩子们如果因为害怕而哭闹不休,大人们也常常会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既恐惧又带着几分威胁的语气说:“快别哭了!再哭就把你扔到断魂坡去喂那些打仗的野鬼!让他们把你抓去做小鬼!”

然而,随着时代的进步,科学知识的普及,以及老一辈人的相继离世,这些充满了”迷信色彩“的“鬼故事”,早已被年轻一代的村民们所淡忘和抛弃,甚至被当成了茶馀饭后的笑谈,认为那不过是旧社会生产力低下、人们认知水平有限的产物,根本不值一提。

但现在,情况却发生了翻天复地的变化。

随着“燕郊遗址”的“惊天发现”和网络上关于“天启封魔之战”的持续热议,这些曾经在乡间父老口中流传,但早已被现代文明的尘埃所掩盖的古老传说。

在经过那些嗅觉敏锐的“有心人”(例如追逐流量的自媒体记者、对“明史拾遗”的观点深信不疑的“铁杆粉丝”、以及一些试图从民俗学和社会记忆学角度解读此次事件的年轻学者)的“深度挖掘”、“系统整理”和充满想象力的“合理考证”与“大胆解读”之后,似乎都奇迹般地“复活”了过来,并且被赋予了“印证那段被尘封的悲壮历史”、“揭示不为人知的民间集体记忆”的全新意义和重要价值。

在那些“有心人”的“全新解读”之下,这个曾经流传了数百年的“鬼故事”,其恐怖的外衣被层层剥去,露出了内核那无比悲壮和令人肃然起敬的“英雄主义”色彩!

那些曾经在深夜传来的“金铁交鸣”与“喊杀悲鸣”,也不再是简单的“孤魂野鬼作崇”,而被解读为了当年那些为了守护京师、守护苍生而英勇牺牲的“镇魔卫”将士们,他们那不屈不挠的英灵,即便在肉身陨灭、魂归地府之后,依旧凭借着一股浩然正气和保家卫国的执念,在那片曾经浴血奋战的土地上,与那些从“九幽魔窟”中逸散出来、并试图重新侵蚀人间的、永不消散的“魔煞之气”,进行着一场场永恒的、不为人知的、跨越阴阳两界的悲壮战斗!

这种充满了浪漫主义和英雄主义色彩的“解读”,虽然在理性的历史学家看来依旧是那么的荒诞不经,但在那些早已被“大明修真王朝”和“天启封魔之战”的宏大叙事所深深吸引的普通网友心中,却具有着无与伦比的感染力和说服力!

它完美地解释了那些“科学无法解释”的“灵异现象”,也为那些在“燕郊遗址”中牺牲的无名英雄们,增添了一抹更加悲壮和令人敬仰的传奇色彩。

一时间,各种关于“断魂坡英灵不灭,夜半犹闻金戈声”、“镇魔卫忠魂永固,血战魔煞数百年”之类的帖子和短视频,在网络上再次引发了一波小范围的传播热潮

。甚至还有一些好事者,打着“探寻燕郊英灵”、“倾听历史回响”的旗号,试图在深夜潜入早已被官方严密封锁的“燕郊遗址”周边局域,进行所谓的“灵异探险直播”,虽然最终大多被尽职尽责的安保人员及时发现并劝离,但也从侧面反映出这股“民间探秘热”的汹涌澎湃。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历史回响”,无论是来自“科学界”的异常量据,还是来自“文献界”的尘封秘闻,亦或是来自“民间”的、被重新唤醒的诡异传说,都如同春雨般无声无息,却又在潜移默化之中,不断地滋润着李云鹏之前精心播下的那些“怀疑的种子”。

它们让那些原本只是对“明史拾遗”的观点持将信将疑态度的普通人,开始逐渐动摇自己固有的历史认知,并倾向于相信,在那段被正史所刻意忽略或美化的历史背后,或许真的隐藏着一个更加波澜壮阔、也更加残酷悲壮的“真实世界”。

而官方,在最初的震惊、封锁和内部激烈的争论之后,面对这些越来越多、越来越难以用“巧合”或“伪造”来简单解释的从各个不同领域同时涌现出来的“旁证”和“线索”,其内部的“天平”,也开始在一种不为人知的、极其微妙的动态平衡中,悄然地向着“不得不正视这些异常现象,并投入更多资源进行深入调查”的方向,发生着不可逆转的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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