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张他同样熟悉,甚至有些畏惧的脸!
轰!
胡万山的大脑瞬间一片空白。
他的身体开始颤斗,脸上变得惨白。
“张……张……张夫人?”
床上那个光着身子的男人,此时也终于回过神来。
他看到自己的女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再看到门口站着的胡万山,一股怒火直冲天灵盖。
“胡万山!你他妈疯了?!”
男人咆哮着,从床上跳了下来。
当胡万山看清那个男人的脸时,他的膝盖一软,整个人“扑通”一声,直接跪在了地上。
张建峰!
江南省的巡抚!
皇室安插在江南省的第二人物!
是他这一派系,在江南省最大的靠山!
他冲进巡抚大人的家里,把他老婆给打了?!
完了。
彻底完了。
胡万山感觉眼前一黑,差点当场昏死过去。
他身后的胡江南也看清了张建峰的脸,吓得魂飞魄散,跟着他爹一起,“扑通”一声也跪下了。
“张……张大人……误会……这都是误会啊!”
胡万山跪在地上,疯狂地磕头。
“我……我不知道是您和夫人啊!我……我走错门了!我他妈是来拜年……不……我是来送礼的!”
他语无伦次,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
张建峰气得浑身发抖,他随手拿起旁边的一个台灯,就朝胡万山头上砸了过去。
“我操你妈的胡万山!你他妈带着这么多人,拿着枪,冲进老子家里,把老子小妾打成这样,你跟我说是误会?!”
台灯砸在胡万山头上,鲜血流了下来,但他连擦都不敢擦一下。
“张大人饶命!张大人饶命啊!”他只能像条狗一样,不停地磕头求饶。
床上那个被打的女人,在张建峰的搀扶下,勉强坐了起来。
她看着跪在地上的胡万山,眼睛里全是怨毒和愤怒。
她挣扎着下了床,走到胡万山面前。
“啪!”
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胡万山的脸上。
“啪!啪!啪!”
她象是疯了一样,左右开弓,对着胡万山那张肥脸一顿狂扇。
“你不是喜欢打吗?!”
“你这个猪狗不如的畜生!”
“我让你打!我让你打!”
胡万山跪在地上,一动不敢动,任由那个女人把他的脸打成了猪头。
胡万山跪在地上,脸上火辣辣地疼,但他连躲都不敢躲一下。
他身后的胡江南更是吓得快尿了裤子,把头埋得低低的,恨不得当场去世。
“够了!”
张建峰终于开口了。
张建峰随手披上一件浴袍,坐在床边,点了一根烟,冷冷地看着跪在地上的父子二人。
“说吧,胡万山,到底怎么回事。”
“你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解释,今天,你们父子俩,就别想走出这个门了。”
胡万山浑身一哆嗦。
他也顾不上那滔天的耻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
他一边说,一边磕头。
“张大人,我……我真是被猪油蒙了心啊!肯定是那个贱人故意耍我,用什么黑科技干扰了gps信号,把我引到您这里来的!我……我真不是故意的啊!”
张建峰静静地听着,
“所以,你被你老婆绿了?”
胡万山头埋得更低了。
承认自己被绿,比杀了他还难受。
张建峰看着他这副窝囊样,发出一声嗤笑。
“既然是误会,那还不赶紧滚?”
胡万山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等等。”张建峰又开口了。
“张大人,您还有什么吩咐?”
“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外面那几个保安,我会处理。”
“但是,胡万山,我老婆这顿打,不能白挨。”
胡万山连忙道:“您说!您说!只要我能办到,上刀山下火海,在所不辞!”
“城东那块地,你明天,主动退出来。”
胡万山的心脏猛地一抽。
城东那块地,是他准备用来建新总部的,价值几十个亿,是他未来十年最重要的布局!
可他敢说一个不字吗?
“是……是!我明天……明天就去办!”
“滚吧。”
张建峰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胡万山和胡江南象是两条丧家之犬,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别墅。
回到车上,胡万山再也压抑不住心头的屈辱。
“啊啊啊啊!”
“何秋池!你这个贱人!!”
他气得浑身发抖,脸上的肥肉都在颤斗。
被耍了!
他被那个他玩弄了二十年的女人,像条狗一样耍了!
赔了几十个亿不说,还在自己的靠山面前丢尽了脸面!
现在,他该怎么找到那个贱人?
gps定位是假的,她手机关机,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杭城这么大,想找一个人,无异于大海捞针。
胡万山感觉自己空有一身力气,却不知道该往哪里撞。
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让他几近抓狂。
……
与此同时,几公里外的御江苑顶层。
楚晏正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看着手机里刚刚收到的消息,笑得前仰后合。
消息是手下的情报人员发来的,记录了胡万山在云顶山庄的全部“光辉事迹”。
连他被狂扇耳光的细节都描述得一清二楚。
“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这个蠢猪,还真就一头撞上去了!”
楚晏把手机递给身边的何秋池。
何秋池凑过来看了一眼,也忍不住笑得花枝乱颤,丰腴的身体在沙发上一抖一抖的。
“活该!真是活该!让他狗咬狗,真是太解气了!”
楚晏看着她快意的样子,心里也觉得极有成就感。
他伸手捏住何秋池的下巴,玩味地说道:“别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胡万山除了你之外,外面还有两个养着的情人,一个叫吴羽蓉,一个叫叶璇霓,你知道吗?”
何秋池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滞,随即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不屑。
“我当然知道。吴羽蓉是个交际花,叶璇霓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胡万山那点龌龊事,我早就调查得一清二楚了。”
楚晏笑了笑。
“那我再告诉你一个,你可能不知道的。”
“那个吴羽蓉,不仅是胡万山的情人,其实,还是你那个宝贝儿子,胡江南的情人。”
“什么?!”
何秋池击,整个人都呆住了。
“这……这不可能!他们……他们是父子啊!”
“有什么不可能的。”
“上梁不正下梁歪,胡万山自己就是个曹贼,他儿子有样学样,青出于蓝,连自己老子的女人都敢碰,这不是很正常吗?”
她一直都知道胡家父子不是什么好东西,但她没想到,他们竟然能无耻到这种地步!
简直是畜生!
“我想让胡万山这头老畜生知道,他不止被我绿了,还被他的好大儿绿了。”
楚晏看着她震惊的样子,心里暗自发笑。
既然要当曹贼,那就要当得彻彻底底。
不过,像吴羽蓉那种被父子俩当成玩物的女人,他还真有点看不上,太脏了。
但那个叶璇霓,他调查过了,是个刚毕业的女大学生,长得清纯漂亮。
被胡万山花钱包养在外面,刚包养几个月,还没被那畜生染指过。
嗯,这个可以拿来用一用。
楚晏决定,要亲自出马,继续挖胡家父子的墙角。
他要让他们身边所有的女人,都离他们而去,让他们尝一尝众叛亲离的滋味。
当初你们父子俩让我尝到了背叛的滋味,现在,该轮到你们了!
“你现在,带上陈桂林,去一趟叶璇霓的家。”楚晏对着何秋池下令。
何秋池立刻明白了楚晏的意思。
她喜欢这个游戏!
“是,少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