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秋池,爆发出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
胡万山气得浑身发抖,他拿着手机,感觉自己的脑浆都在沸腾。
他要地址!
他现在就要地址!
他要立刻带人冲过去,把这对狗男女剁成肉酱!
“地址!有种你把地址给老子!”
胡万山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楚晏看着身旁笑得花枝乱颤的何秋池,给了她一个眼色,轻轻摇了摇头。
现在还不是时候。
猫捉老鼠的游戏,要慢慢玩才有意思。
直接告诉他地址,让他冲过来送死,那多没劲。
何秋池瞬间领会了楚晏的意思。
她对着手机,故意拉长了语调,用一种能把人活活气死的语气说道:“我偏不给你,有种,你自己来找我啊,老畜生!”
说完,她甚至不等胡万山再骂出一个字,直接挂断了电话。
手指轻轻一点,拉黑,删除。
何秋池放下手机,身体慵懒地靠在沙发上。
那件黑色长裙紧紧包裹着她成熟的身体,腰肢纤细,臀部饱满得惊人。
“少爷,为什么不让他找来啊?我真想看看他跪地求饶的样子。”
“急什么。”
“直接弄死太便宜他了,我还想再戏耍一下他。”
楚晏拿起自己的手机,在上面操作了几下。
“我刚才在那通电话里植入了一个程序,只要他敢查,就会查到我给他准备好的‘惊喜’。”
“我故意修改了定位,他手下那些所谓的情报部门,肯定会把我伪造的地址当成真的。”
“然后,他就会象一条闻到屎味的疯狗一样,带着人兴冲冲地扑过去。”
楚晏说到这里,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到时候,他就会发现,自己惹上了一个可怕的麻烦。”
何秋池听得眼睛发亮。
她忍不住笑出了声,身体靠得离楚晏更近了,丰满的胸脯几乎要贴到楚晏的手臂上。
楚晏随意拍了一下她的臀。
“少爷,您可真是太坏了。”
一旁的苏柔看得心惊胆战。
她蜷缩在沙发的另一角,穿着短裙的双腿并得紧紧的。
她完全无法理解,为什么楚晏会变得如此可怕。
这还是那个在学校里温和有礼的学霸吗?
这还是那个会为了给她买一杯奶茶而排半小时队的男朋友吗?
他现在玩弄人心的手段,比魔鬼还象魔鬼。
胡家大宅那边,已经彻底炸了锅。
“啊啊啊啊!”
他疯狂地咆哮着。
“查!给老子查!”
“马上联系家族的情报部门!定位!给老子定位刚才那个手机的位置!”
“我要知道那个贱人和奸夫到底躲在哪个狗窝里!”
“快去!!”
保镖连滚带爬地跑了出去,开始联系胡家花重金养着的技术团队。
胡江南和胡知薇缩在角落,连大气都不敢喘。
不到十分钟,那个保镖就急匆匆地跑了回来。
“老板!查到了!查到了!”
“在哪?!”胡万山一把揪住他的衣领。
“在……在城西的云顶山庄!a栋别墅!”保镖颤声说道。
云顶山庄?
胡万山愣了一下。
那是杭城最顶级的富人区之一,安保极其严格,能住在那里的,非富即贵。
那个奸夫到底是谁?居然有实力住在那种地方?
但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
管他是谁!
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得死!
“抄家伙!所有人!跟我走!”
胡万山一声令下,院子里几十个黑衣保镖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从车里拿出各种棍棒、砍刀,甚至还有人拿出了枪。
“爸!我也去!”胡江南眼睛通红地跟了上来,
“我要亲手剁了那个奸夫,敢睡我老妈,给您戴帽子!”
胡万山看了他一眼,点了点头。
“上车!”
十几辆黑色的奔驰商务车,直奔城西的云顶山庄。
车队一路风驰电掣,闯了无数个红灯。
胡万山坐在头车里,手里拎着一根棒球棍,眼睛里布满了血丝。
他满脑子都是那段视频,都是何秋池那句“吵到我和大少爷了”。
奇耻大辱!
他已经能想象到,当他一脚踹开别墅大门,看到床上那对狗男女惊慌失措的表情时,自己会有多爽!
他要当着那个奸夫的面,把何秋池的腿打断!
然后再把那个奸夫的作案工具,一寸一寸地砸烂!
车队很快就杀到了云顶山庄门口。
门口的保安亭里,两个穿着制服的保安看到这副阵仗,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阻拦。
“站住!你们是什么人!”
胡万山根本懒得废话,他摇落车窗,对着副驾驶的保镖头子吐出一个字。
“撞。”
“是!”
司机一脚油门踩到底,直接将栏杆撞得飞了出去。
两个保安吓得屁滚尿流,刚想掏出对讲机调用支持。
“砰!砰!”
两声枪响,两个保安眉心中弹,直挺挺地倒了下去,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
车队毫不停留,直接冲进了山庄,按照定位,直奔a栋别墅。
别墅门口,又有两个巡逻的保安冲了过来。
结果还是一样,没等靠近,就被车里伸出的枪管精准地点了名。
一路杀了四个保安,车队终于在a栋别墅的院子前停了下来。
胡万山拎着棒球棍第一个跳落车。
“给我砸!”
十几个保镖一拥而上,用破门锤和斧头,对着大门就是一顿猛砸。
“轰!”
一声巨响,大门被硬生生砸开。
胡万山一马当先,带着人冲了进去。
别墅里灯火通明,装修得金碧辉煌,但却空无一人。
“楼上!肯定在楼上!”胡江南跟在后面喊道。
一群人又气势汹汹地冲上二楼。
主卧的门虚掩着,里面传来一阵阵压抑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就是这个!
绝对是这里!
胡万山眼睛瞬间红了,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液都在往头上涌。
他一脚踹开房门,怒吼道:“狗男女!我杀了你们!”
他带着人冲了进去。
巨大的卧室里,一张凌乱的大床上,春光旖旎。
被子被踢到了一边,床上确实有两个人影交缠在一起。
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女人的后背对着门口,皮肤白得发光,一头乌黑的长发散落在枕头上。
她的腰肢很细,臀部曲线却非常挺翘。
一双长腿又白又直,正紧紧缠在男人的腰上。
是她!
就是那个贱人!
“何秋池!你这个贱货!”
胡万山彻底被愤怒冲昏了头脑,他根本没看清那个男人的脸,也来不及看清女人的脸。
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打!
狠狠地打!
他高高举起手中的棒球棍,朝着床上那个女人的背上狠狠砸了下去!
“啊!”
床上的女人被这一下砸得身体猛地一弓,差点从床上滚下来。
“贱人!你还敢叫!”
胡万山状若疯魔,手里的棒球棍象雨点一样落下。
“我让你叫!我让你浪!”
“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婊子!”
他一边打一边骂,每一棍都用上了十成的力气。
床上的男人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他光着身子愣在原地,一时间竟然没反应过来。
胡江南也冲了进来,他看着床上那个被父亲暴打的女人,也以为是自己的母亲,顿时怒从心起。
但他没动手,他死死盯着那个还没来得及穿衣服的男人,准备等父亲打完了,他再上去结果那个奸夫。
“砰!砰!砰!”
胡万山打了十几棍,打得自己都有些气喘吁吁。
他停下来,看着床上浑身青紫的女人,心里涌起一股快感。
“现在知道错了?”
他狞笑着,伸手就去抓那个女人的头发,想把她的脸揪起来,让她看着自己。
可就在他的手碰到那散乱的头发时,他突然觉得不对劲。
这头发的手感……好象和他记忆中的不太一样。
他愣了一下,低头仔细看去。
借着床头灯昏黄的光,他终于看清了那个女人的脸。
那张脸上满是泪水和惊恐,嘴角还带着血迹。
但那根本不是何秋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