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该这么办了！”
“就是，整天摆谱，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众人纷纷响应，可见何雨柱在这片儿多招人嫌。
轧钢厂小树林里。
“柱子，你先回吧，我想静静。”
秦淮如木然道。
何雨柱挠头：“这我不放心啊秦姐。”
“能有什么事？你回去吧。”
“那我去帮你把地扫了。”
不等秦淮如答应，何雨柱抢过扫帚就往她平时负责的区域走去。
他对秦淮如的工作范围了如指掌。
望着何雨柱的背影，秦淮如叹了口气，继续发呆。
儿子没法上学了，能想的办法都试过了。
现在得考虑以后怎么安排儿子的生活，总不能天天在家闲着。
贾家没多少积蓄，可养不起个半大小子。
傍晚，轧钢厂四合院。
前院李家。
李母把白天的事告诉了家人：何雨柱和秦淮如在街道办碰壁，何雨柱还被禁止进入。
全家人都很吃惊。
“街道办从没禁止过人进出吧？”
李明诧异道。
李母点头。
“傻柱到底干了什么缺德事？”
老李同志也很惊讶。
“他在办公室跟秦淮如挨着坐，还冲着王主任嚷嚷。”
李母无奈地说。
李明舔了舔嘴唇，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有意思，贾东旭这一走，反倒给何雨柱创造了机会啊！
涉世未深的李蕊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暗自决定明天到轧钢厂宣传科打听打听，看看其他人对这件事的看法。
哼，这两个人迟早要闹出乱子！老李斩钉截铁地说道。
李明深以为然。
原着中确实出了事，不过倒霉的是何雨柱。
如今没人会帮这个傻子，李明也懒得插手。
照这样发展下去，何雨柱的下场恐怕也好不到哪去。
至于贾家那些人，被李明盯上后也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
两家本来就不对付，早晚要收拾他们一顿。
中院贾家。
棒梗吃完饭又溜出去了，对秦淮如的询问充耳不闻。
屋里只剩下秦淮如和贾张氏两人。
街道办还是不肯帮忙？贾张氏眯着老鼠眼，声音阴沉。
秦淮如默默点头。
那棒梗以后可怎么办啊！贾张氏长叹一声。
她把贾家这根独苗看得比什么都重，指望着他延续香火。
可照现在的情形，别说传宗接代，就连棒梗能不能平安长大都是问题。
要不托人给棒梗找个师傅学门手艺？秦淮如犹豫着提议。
这是她能想到的最好办法了，可惜大多数手艺活都需要双手操作。
也只能这样了。
要么让棒梗练左手，要么找个不用右手的技术活。”贾张氏附和道。
两人相对无言。
在四九城想找个单手就能干的技术活，谈何容易？
明天我去问问傻柱和易大爷吧，他们都是老师傅了，说不定有门路。”秦淮如揉着太阳穴说。
贾张氏难得表示赞同。
两人各自忙活起来：秦淮如收拾屋子，贾张氏继续摆弄她那永远纳不完的鞋底。
她们都在等棒梗回家。
第二天一早，李明就出门了。
他打算去王大王二那儿转转，毕竟好久没去照看生意了。
不过在离开四合院前，他没忘记把昨晚的宣扬出去——何雨柱和秦淮如在街道办闹出的笑话，以及何雨柱被王主任列入黑名单的事。
听说了吗？昨儿傻柱和秦淮如请假去街道办了！
该不会是去领证吧？
想什么呢！贾张氏能答应？他们是去找王主任说情，想让那个小偷继续上学！
嘁，白高兴一场。
抱歉抱歉
“这傻柱子怎么在街道办惹上麻烦了？听说以后都不准他再踏进街道办大门了，真是笑死个人！”
“可不是嘛！我活了这么大岁数，头一回听说这种事！”
“我宁可不要这种见识，传出去多丢人啊！”
一位大婶捂着嘴偷笑。
贾张氏阴沉着脸坐在门口纳鞋垫，手里的针线仿佛不是在缝鞋垫，而是在扎秦淮如。
每下一针，她脸上就闪过一丝阴狠的神色。
但不知想到什么，她又叹了口气，转头望向蹲在院子角落的棒梗，无奈地摇了摇头。
也许是因为秦淮如是为了贾家的独苗？总之今晚贾张氏不打算找秦淮如的麻烦。
蹲在角落的棒梗没看见奶奶的表情，否则他会惊讶地发现，祖孙俩的神情简直一模一样。
尤其是当棒梗听到何雨柱和他妈紧紧挨着这句话时，那双遗传自贾张氏的老鼠眼眯得更细了，脸上浮现出扭曲的恨意。
仟儿胡同。
李明正津津有味地听着王大、王二、牛壮和牛丽丽七嘴八舌地聊着最近的见闻，从街坊八卦到市场物价。
等大伙儿说得口干舌燥停下来歇息时，喝水的喝水，抽烟的抽烟。
那个中午咱们吃什么？我今儿个就在这儿蹭饭了！李明厚着脸皮笑道。
小姑娘牛丽丽蹦蹦跳跳跑过来：我哥他们昨天弄到几只野兔，中午烤兔子怎么样？
李明眼前一亮，连连点头。
虽然他空间里什么好吃的都有，但只能偷偷摸摸一个人吃，哪像现在这么热闹！
我再炖锅羊蝎子吧，光吃兔子怕是不够。”王大叼着烟提议道。
这羊蝎子也是他们昨天收来的。
如今他们几个不缺钱不缺粮，就爱时不时弄些野味打牙祭。
李明从兜里掏出个调料包扔给王大：直接把这个放进去，保证香！
得嘞！我这就去弄！
牛壮去后院支烧烤架收拾兔子，王二见没自己什么事，干脆出门买汽水去了。
知道李明不爱喝酒，再加上有牛丽丽在，正好他们喝汽水，其他人喝酒。
看着转眼间空荡荡的院子，李明美滋滋地点上支烟。
这才叫蹭饭的正确打开方式嘛！
不一会儿，王大就在院里的土灶上炖好了羊蝎子，牛壮那边也烤上了收拾干净的野兔。
这才叫过日子啊！
月末。
轧钢厂采购科三股办公室。
李明一脸无奈地看着周天：老周，你也要结婚了？就定在下周末？
周天满脸堆笑地点头，见李明手里的烟快抽完，赶紧又递上一支，还殷勤地帮忙 。
你们是不是串通好的？一个接一个赶着结婚？我刚来三股那会儿，你们四个可都信誓旦旦说不结婚的！
哎呀，那都是老黄历了。”
对对对，早不作数了。”
现在还是结婚好啊！
李明瞟了眼王军，老王，你是不是也快了？
正看热闹抽烟的王军手一抖，惊讶地望向李明，脸上明晃晃写着你怎么知道！
李明扶额叹气，还真让他猜中了？
先说说老周的事，你确定是下周日没错吧？
周天连连点头，千真万确，我敬爱的股长！
李明摆摆手，行，到时候我和严家兄弟带食材过去。”
太感谢股长了！
新来的几个采购员看到这场面，还是有些不适应。
虽然见过几次，但每次重现都觉得别扭。
李明转向王军，老王，你那边定好日子提前说，我也给你准备。”
王军乐开了花，他还没开口呢，领导就主动安排上了。
关键时刻还是自己人靠谱！
多谢股长！王军笑得见牙不见眼，见李明要弹烟灰，麻利地把烟灰缸推过去，动作那叫一个利索。
你们几个新来的也一样，不过应该没那么快吧？李明笑着问。
比起他们几个，这几个确实还算新人。
早着呢！
不急不急
傍晚六点多，四九城已笼罩在夜色中，只有零星灯火点缀。
轧钢厂四合院里，三个院子各挂着一盏电灯，天一黑就亮起来。
这会儿各家不是在吃饭，就是在享受难得的闲暇时光。
中院贾家。
秦淮茹吃完饭收拾好碗筷，裹紧棉袄掀开厚门帘走出来。
院里的电灯给黑暗的中院带来些许光亮。
对面易家和斜对门何家也都亮着灯，为寒冷的冬夜增添几分暖意。
秦淮茹快步走向易中海家。
要说给儿子棒梗找师傅，还是易中海这边希望大些，但何雨柱那儿也得去试试。
只要有一线可能，她都不会放过。
快进来，淮茹。
外头冷，怎么这时候来了？易中海开门看见秦淮茹冻得通红的脸，连忙招呼。
秦淮茹迈进门槛，易大妈好。”
好好好，我给你倒杯热水。”易大妈露出客套的笑容，转身去厨房忙活，不一会儿就端出热水递给秦淮茹。
谢谢易大妈。”
“你们先聊，我去厨房收拾收拾。”
易大妈笑着起身走向厨房。
其实厨房里没什么要做的，只是今晚要吃的腊肉还挂在那边，得赶紧收好。
易中海慢悠悠地点上烟。
他知道秦淮如来准没好事，八成又是为了对门那个棒梗的事。
不过连街道办主任都帮不上忙，他易中海又能有什么办法？所以倒也不着急。
“易大爷，您也知道棒梗现在上不了学。
我想着能不能给孩子找个师傅学门手艺？好歹将来能有口饭吃。”
“您是院里最有能耐的，又是东旭的师父，您看能不能帮棒梗张罗张罗？”
秦淮如低着头，声音里带着恳求。
易中海嘴角抽了抽。
这还不如让他帮忙解决上学的事呢！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提什么东旭的师父，这不就是暗示他是棒梗的师爷吗？
他在心里暗骂，这女人心眼可真多！
“棒梗的手”
易中海勉强开口，意思很明白：一只手都废了，还能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