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富贵丢给他一个算你识相的眼神，满意地点点头。
这事儿咱们平头百姓办不了，但要是认识上头的人，可能就是一句话的事儿。”
可咱不认识啊！
闫富贵咂咂嘴，所以啊，想办成这事，至少得一层层往上托关系。
依我看，起码得找到街道办王主任那个级别。”
何雨柱懵了——他要能跟王主任说上话，还来找这扫地的老头干嘛？
见他还不开窍，闫富贵直摇头：这不叫傻叫什么？就差明说让他去找四合院的吴芳了！
那您的意思是？何雨柱试探地问。
闫富贵朝斜对面努努嘴，这下明白了吧？
何雨柱脸都僵了——斜对门不是李家吗？就冲棒梗那档子事，现在去找死对头，怕不是要挨揍？
行，我再琢磨琢磨。”
虽然不情愿，但眼下只有这条路。
何雨柱转身就走，连句谢谢都没留。
闫富贵气得直哼哼：这傻柱，连基本礼数都不懂！
闫大妈见人走了才从里屋出来，就他那样，还能指望什么？
闫富贵翻个白眼，低头看见桌上的大前门，又乐开了花：好歹从这傻子手里抠出点东西，不亏！
路过李家时，何雨柱脸色阴郁地望了望。
说真的，他宁可不去！
当然现在也不会去。
他得好好想想，于是径直走向中院。
秦淮茹一直盯着何雨柱的动向。
先前见他去前院还挺高兴，这会儿看他愁眉苦脸地回来，心又悬了起来。
想过去问问，可婆婆那双老鼠眼正死死盯着呢。
这会儿要是去了何雨柱家，回来准得挨顿臭骂——谁愿意平白无故找骂啊！
“淮如，昨儿个你去见易中海，那老东西咋说的？”
贾张氏阴森森的嗓音从背后飘来，吓得秦淮如一个哆嗦。
她本就心虚——白天那场投怀送抱可是实打实的！
秦淮如定了定神，转头对着恶婆婆露出无奈的表情：“问过了，易大爷说会想法子。”
“呸！老东西说话跟漏风似的！”
贾张氏听完直接啐了一口。
果然还是老对头最懂老对头。
秦淮如困惑地瞥了眼婆婆，这人还没彻底疯魔，可瞧着也差不离了。
“易中海要真想帮衬，压根不会打这种马虎眼！”
贾张氏眯着老鼠眼死盯易家窗户，算是施舍般给儿媳透了底。
秦淮如怔了怔，低头继续擦桌子，再不吭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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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7节
次日，轧钢厂小树林。
秦淮如和何雨柱又在老地方碰头。
“柱子，昨儿瞧你去前院了？”
秦淮如急切地攥住何雨柱的手，“有信儿没？”
何雨柱正美滋滋享受着呢，一听这话，四方脸顿时垮下来。
秦淮如看得真真儿的。
没等她追问，傻柱就倒豆子似的全交代了。
“秦姐，我先找的闫富贵。
这老小子说没辙，当年当老师时都办不成，何况现在就是个扫地的。”
见秦淮如眼神暗下去，何雨柱赶紧补了句：“不过老闫收了礼倒没白拿，指了条明路——就是忒难走。”
“他说要是能找到跟校领导平起平坐，或者更大的官儿，棒梗上学兴许有戏。”
何雨柱一摊手，“好比街道办王主任。
可咱院里能搭上王主任的，满打满算就李家人。”
话说到这份上，何雨柱可没犯傻充大头。
特意强调送礼这事，无非是想在秦淮如跟前讨个好。
至于礼物是包大前门？他才不会说——寒碜！
秦淮如眼里的光灭了一半。
闫富贵这话谁不懂？真要认识大人物，贾家能混成这样？不过好歹算条路子，虽然希望渺茫。
她心思急转，身子不自觉地又往何雨柱那边贴了贴。
两人之间那点距离，啧，再近可就得出事了。
“柱子，姐就这一个儿子，你能陪姐去趟李家吗？姐需要你。”
秦淮如凑在何雨柱耳边轻声细语道。
那股幽香旁人闻不到，可何雨柱却觉得格外 ，让他浑身酥麻。
他鬼使神差地点了头。
看吧，这就是男人用下半身思考的典型！
秦淮如哪敢独自去李家？上次李明冲进人群的凶狠模样她看得真切，尤其是那一巴掌把何雨柱扇晕的场景。
要换作是她挨那一下，怕是半条命都没了。
至于易中海？算了吧。
要不是昨晚恶婆婆戳破了易中海在她心中的高大形象，或许她还会去找他。
现在？门儿都没有！
如今这四合院里，她能利用的也就剩何雨柱了。
给他点儿甜头也是应该的。
行，下班咱直接去。”何雨柱满脑子都是白花花的影子，这会儿完全不是他自己做主了。
秦淮如满意地点头：柱子，咱们是不是该带点儿礼物？毕竟是去求人办事。”
何雨柱一愣，上次送礼的尴尬回忆涌上心头。
他强忍着不适点点头：好，回头我买点儿。”
姐对不住你，姐手头实在紧。
每月工资都得交给婆婆，自己就留五块钱，还得买粮食秦淮如装出一副可怜相，等下月发工资姐一定还你。”
何雨柱听得心头一软，摆出豪迈架势：不用还！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应该的。”
他觉得自己此刻特别爷们儿。
在秦淮如眼里也确实挺帅——毕竟是个掏钱的 嘛。
刚才何雨柱还说昨天给闫富贵送了礼，看来这小子兜里还有钱。
那就谢谢柱子了。”秦淮如柔声道。
何雨柱咧着大嘴傻笑，露出一口黄牙。
两人又嘀咕了一阵，秦淮如借口要去扫地离开了小树林。
何雨柱独自回味着方才的温香软玉，站在原地傻乐。
轧钢厂四合院前院。
李家。
作为资深摸鱼选手的李明，完全不知道自家又被人惦记上了。
不过就算知道也不会在意。
此刻他正舒舒服服地躺在摇椅上抽烟，享受着四九城浑浊的空气。
许大茂拎着小马扎坐在旁边，风尘仆仆的样子，显然是刚下乡回来。
唉，真羡慕你们采购科的日子，这才叫生活啊！许大茂满脸羡慕。
李明斜了他一眼：要不你也来？
不去！许大茂想都没想就拒绝。
放着好好的放映员不当，去当采购？他又不傻！
瞧你这德行，让你来又不来，大茂哥你可真够矫情的！
李明忍不住笑了，你这人真有意思，说话这么直爽。”
大茂哥，这趟下乡带什么好东西回来了？
许大茂瞥了眼兴致勃勃的李明，现在乡下哪还有什么好东西？连鸡屁股都见不着了！就带回来两条腊肉。”
要不要分你一条？
李明摆摆手，不用了，家里还有存货呢。”
嘿，就知道你小子家底厚实！许大茂撇撇嘴，对了，闫富贵那老东西最近找你麻烦没？
找了啊，你不在就冲我来。
现在你回来了，总算能帮我分担点了。”
你没收拾他？
收拾了啊，可这老东西铁了心要跟我作对，总不能真要他命吧？李明耸耸肩，再说了，他还能活几年？我可有大把好日子要过呢！
许大茂点点头，这话在理。
我刚回来想歇两天，要是这老东西不识相，我也得给他点颜色看看。”
要不咱俩一起？以前合伙收拾何雨柱，现在对付闫富贵也不差。”
哈哈，说得对！不跟你闲扯了，我得回去陪媳妇了。”许大茂哼着小曲儿，美滋滋地往后院走。
好久没吃于莉做的饭了，还真有点想。
有这么个漂亮媳妇在家，出门久了心里还真不是滋味。
说来也怪，结婚后许大茂还真没在外头乱来过。
一来于莉管得严，二来外头的野花哪有家里的香？每次下乡前，于莉都得把他榨得干干净净，出门后反倒成了养精蓄锐的好时候。
许大茂越想越美，脸上的笑容都快溢出来了。
虽然比不上李家有钱，可他许大茂有媳妇啊！
李明看着许大茂那副傻乐样，摇摇头继续躺在椅子上享受悠闲时光。
别说许大茂羡慕，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这日子过得太舒坦了。
傍晚，李家。
一家人吃完晚饭，收拾妥当，正惬意地靠在椅子上享受难得的安宁时光。
咚咚咚。”
四人不约而同皱起眉头。
李明离门最近，叹了口气，我去看看。”
他大步走过去开门，看了一眼，又迅速把门关上。
谁啊？李卫国问道。
畜生。”
“畜生？哈哈，好得很，我正想见识见识！”
李卫国咧嘴一笑，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门前，猛地拉开又迅速关上。
“还真是畜生没错。”
李母和李蕊对视一眼，无奈地摇头——这爷俩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赶紧开门吧，让人家一直敲，明天指不定传出什么闲话来。”
李母揉了揉太阳穴。
李明只得拉开门闩。
何雨柱和秦淮如的身影映入眼帘，李母和李蕊不约而同在心里嘀咕：可不就是两个畜生么！
站在门口的两人脸色铁青，却又强撑着挤出笑容。
方才隔着门板，那些的议论一字不落地钻进了他们耳朵。
但此刻两人也顾不得计较——有求于人，只能装聋作哑。
特别是李明那张阴晴不定的脸，比六月天的雷阵雨还难捉摸，说不定前脚还在说话，后脚拳头就招呼过来了。
明子，我们找吴干事商量点事。”何雨柱干笑着晃了晃手里的网兜。
秦淮如连忙也跟着举起手中的点心匣子，活像两个上供的香客。
李明侧身让开通道，待两人进屋后，地甩上门。
巨响震得何雨柱浑身一哆嗦，差点把点心摔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