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就是我!这学我上不了了!贾梗索性破罐子破摔,把颤抖的右手高高举起,你们瞧瞧!现在连支笔都抓不稳,别人考试能写完卷子,我他妈连首诗都抄不完!
贾张氏和秦淮茹被这突如其来的爆发震住了。
这一嗓子吼得整个院子都听得清清楚楚。
两人原本憋着的火气,竟被这通发作冲散了大半。
见母亲和奶奶脸色缓和,贾梗暗自松了口气。
不用挨揍总是好的,再说要是真能辍学,他就能专心实施那个计划了
妈去找你易爷爷商量商量。”秦淮茹深吸一口气,你这么小年纪,不上学能干什么?
贾梗差点脱口而出二字,可右手的剧痛让他把话咽了回去。
也罢,随她们折腾去吧,反正他是铁了心不再踏进校门。
见儿子没再顶撞,婆媳俩心里踏实了些。
只要不是存心逃学,事情就还有转圜余地。
秦淮茹麻利地收拾碗筷,盘算着等会儿去找易中海。
毕竟贾梗是东旭的亲骨肉,老易作为师父总不能袖手旁观吧?虽然希望渺茫,可眼下能求助的也只有他了。
这么小的孩子,总不能让他去当
中院易家,易中海看着上门的秦淮茹,眉头拧成了疙瘩。
贾家这块狗皮膏药,真是甩都甩不掉!可谁让他是贾东旭的师父呢?但要再这么贴补下去,非得把家底掏空不可。
我尽量想办法吧。”易中海硬着头皮应承,不过教育口的人我真不熟。”
秦淮茹早料到会是这个结果,但该走的过场总得走。”麻烦您了。”她垂着眼帘告辞。
送走秦淮茹,易大妈愁眉苦脸地问:这可咋办?
老两口相视苦笑。
比起何雨柱那个憨货,贾家带来的麻烦才真叫人头疼。
易中海摇摇头,“拖!拖到最后再说不行,再往贾家投钱根本不值当。
我一个钳工,上哪儿认识管教育的领导去?”
“她秦淮如去找闫富贵都比找我强!”
眼下只能用拖字诀,拖得越久,对他名声影响越小。
至于秦淮如为啥不找闫富贵?看看贾张氏把人家两口子打成什么样了!就算闫富贵有门路,也不可能帮贾家。
贾梗算是废了,先是手废了,现在人废了一半!
秦淮如从易中海家回来,心里另有打算,但天色已晚,只能明天再去。
明天最重要的事还是先去学校,虽然贾梗暂时上不了学,但得把学籍拿回来,万一以后还有机会呢?
各家有各家的难处,但夜幕降临后,四合院里家家户户照常休息。
日子再难,也得过下去。
第二天。
“闲着也是闲着,钓鱼去!”
李明在院里转悠一圈,见阳光正好,干脆拎起水桶鱼竿直奔金水河。
且不说李明钓鱼的琐事,轧钢厂里有人又动了心思。
午后,小树林。
秦淮如约了何雨柱见面。
何雨柱美滋滋地想着,早上上班时秦淮如就约了他,让他一上午做菜都心不在焉。
虽然挨了骂,但他今天心情好,懒得计较。
远远看见秦淮如独自站在小树林边,何雨柱心里一疼,这么冷的天,可别冻坏了他的秦姐。
他加快脚步走过去。
“秦姐,你怎么来这么早?”
秦淮如转身,脸上带着泪痕,眼眶微红,楚楚可怜地望着他。
“柱子,姐没事。”
这柔弱的声音和姿态,差点让何雨柱当场失态。
“秦姐有事直说,我肯定帮忙!”
何雨柱心疼坏了。
秦淮如感激地看着他,双手握住他的油手。
何雨柱一激灵,从未有过这种感觉!又软又暖!
酥麻感从尾椎直冲头顶,魂儿都快没了。
他紧紧攥着秦淮如的手,秦淮如试着抽了抽,没抽动,只好作罢。
今天有求于他,让他占点便宜也无妨,一切都是为了棒梗。
“柱子,姐有事求你!”
秦淮如四下看看,没人,正好。
何雨柱连连点头:秦姐您吩咐!
棒梗被学校开除了,今天上午刚办完手续。
可孩子这么小,不上学怎么行?秦淮如眼中含泪,双手不自觉地握紧何雨柱的手掌,柱子你最热心肠了,看在棒梗前途的份上,帮帮秦姐吧?
何雨柱哪经得起这般柔情攻势?更何况秦淮如还把他夸得天上有地下无。
他当即拍着胸脯保证:秦姐说得对,孩子不能没学上。
我这就去想办法!
见何雨柱答应得爽快,秦淮如暗自欣喜。
在她看来,何雨柱办事比易中海更靠谱,尤其在帮衬贾家这件事上。
虽然知道事情棘手,但多个人就多份希望。
太谢谢你了。”秦淮如心一横,整个人扑进何雨柱怀里。
温香软玉在怀,何雨柱激动得手足无措。
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结结巴巴地说:秦、秦姐放心!
秦淮如这才红着脸挣脱出来:那我先去上工了。”她娇嗔着抽回手,目送何雨柱乐呵呵地往食堂走去。
何雨柱边走边盘算:这事要是办成了,好处肯定少不了。
就算办不成,反正秦淮如的已经收了。
与此同时,棒梗正蹲在那户偷过咸鱼的人家附近。
在他看来,早点离开学校反而是件好事——反正也学不到东西,不如把时间用在上。
寒冬腊月的四九城里,贾梗蜷缩在墙角暗处,冻得直打哆嗦。”那对狗男女啥时候才肯露头?他咬牙切齿地咒骂着。
冷风像刀子似的往骨头缝里钻。
贾梗越想越窝火,不就是顺了他们家两条咸鱼吗?至于下这么狠的手?现在可好,右手废得连筷子都捏不稳,更别提握笔写字了。
最可气的是那些穿制服的废物,明明都指认了凶手,偏偏不信他的话。
贾梗气得直跺脚,脏话在喉咙里打转。
四合院正屋里,瘦高个男人闷头抽烟,胖女人脸色铁青。”这小畜生蹲了半个月了,她压低嗓门,再不收拾,年都过不安生!
男人吐着烟圈没吭声。
他不是不想动手,可最近总有穿制服的在家门口转悠。
现在下手,不等于自投罗网?
等过了风头,女人恶狠狠地说,非得把这晦气东西送进医院不可!
傍晚时分,轧钢厂宿舍飘起饭菜香。
李明正忙着炖鱼,锅里的汤汁咕嘟作响。
他瞥见窗外下班的人流,估摸着父母该回来了。
何雨柱哼着小曲迈进院子。
今儿个秦淮茹托他办事,可把他愁坏了。
虽说心里有点谱,可院里那些人都不好打交道。
定金都收了,硬着头皮也得办呐!要是真成了,说不定
前院李家饭桌上,李母夹着鱼肉赞不绝口:儿子这手艺,往后鱼都归你做!李明笑着点头。
自家老娘,不宠着还能咋办?
餐桌上原本欢快的气氛瞬间凝固,李卫国这才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心里暗叫不好。
他勉强挤出笑容看向妻子,李母冷冷地盯着他:“怎么?你是说我以前做的菜不好吃?”
“不好吃你还吃得那么起劲?”
老李额头冒汗,恨不得抽自己嘴巴。
“不是不是,媳妇你误会了,我绝对没这个意思!”
“哦?那就是我听错了?”
李母似笑非笑地反问。
老李一脸绝望,这下真是百口莫辩。
李明和李蕊见状赶紧埋头扒饭,恨不得把脸埋进碗里。
好在李母没再追究,冷哼一声:“今晚你自己睡!”
老李哭丧着脸,又暗自庆幸,还好只是被赶出卧室,要是查起私房钱就更惨了。
就在李家其乐融融(除了老李)吃晚饭时,何雨柱已经吃完来到前院闫富贵家。
闫富贵看着突然登门的何雨柱,满心疑惑。
虽然同住一个院子,但两人平时并无往来。
“柱子,找我有事?”
闫富贵懒得绕弯子,直接问道。
在他眼里,何雨柱就是个缺心眼的。
何雨柱赔着笑脸递上香烟:“闫大爷,先抽根烟。”
闫富贵眼睛一亮,居然是大前门。
他美滋滋地接过烟点上,心想不管什么事,先占个便宜再说。
“闫大爷,我想请教您件事。”
何雨柱摆出虚心求教的样子。
闫富贵很享受这种被请教的感觉:“说吧,只要我知道的。”
“像棒梗这样被学校开除,还有挽回的余地吗?”
闫富贵露出玩味的笑容,立刻猜到肯定是秦淮茹让何雨柱来打听的。
谁不知道何雨柱对秦淮茹那点心思?
“没戏,就算我以前当老师时都办不到,更别说现在只是个扫地的了。”
闫富贵摇头。
何雨柱顿时泄了气,起身就要走。
他这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做派,让闫富贵看得直撇嘴。
眼看何雨柱要走,闫富贵急忙拦住:“急什么?虽然我帮不上忙,但可以给你指条路啊!”
他可舍不得那包刚拆封的大前门。
何雨柱早就盘算好了对策,说不定不仅能从何雨柱这儿捞点好处,还能顺带出口恶气!
何雨柱一愣,表情有些尴尬,想溜的念头被识破,只好干笑两声。
闫大爷您说!
闫富贵瞥了眼何雨柱手里的大前门,何雨柱嘴角一抽——这老狐狸,果然不见好处不松口!
闫大爷,这烟您抽吧,我抽不惯,太呛!何雨柱脸上堆笑,心里暗骂着把烟推了过去。
哎哟,这可是好烟!柱子你就是嘴刁!闫富贵乐呵呵地接过,占了便宜还要揶揄两句。
要不是今天有求于人,何雨柱非得喷他一脸不可!
见闫富贵又叼上一支烟,何雨柱赶紧凑上去 ,闫大爷您接着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