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秘书手一抖,先递了支烟过去:厂长正忙着,你有事?
李明接过烟点上:没啥事,就是来看看他。”
那得等会儿再进去。”
成,正好陪王哥聊会儿。”
两人正说着,李明耳朵微动。
以他如今的耳力,分明听见办公室里传出女人的喘息声。
瞥了眼面不改色的王秘书,李明心知肚明——李怀德这是在办公室 作乐呢!
两人默契地避开这个话题,天南海北地闲扯起来。
不多时,办公室门开了。
走出来的正是刘岚,只见她双颊绯红,看见门外多了个俊朗青年,顿时羞红了脸快步离去。
李明和王秘书朝办公室走去。
李怀德正坐在办公桌后吞云吐雾,一脸惬意地抽着事后烟。
李明闻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异味,很快被浓重的烟味盖过。
见李明进来,李怀德眼角微不可察地抽动了一下,随即笑着扔给他一包烟。
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李明笑着接过烟,自己点上一支,又递给王秘书一支,被婉拒后王秘书拿了东西就离开了。
想着好久没来看您了,今天特意过来。”
李怀德露出促狭的笑容:你来得可真不是时候!
李明心领神会,耸耸肩:没事,我和王秘书在外面聊得挺好。
不过李叔您可真是宝刀不老啊!
哈哈哈,你小子会说话!李怀德开怀大笑。
两人相谈甚欢,直到下班铃响,李明才告辞离开。
轧钢厂四合院里。
儿子,今天怎么这么晚?李母见李明跟着父亲一起回来,这才放下心。
今天事情多,忙完正好赶上和爸他们一起回来。”
没事就好,快来吃饭吧,今天不用你做饭了。”
李明高兴地洗手吃饭。
晚饭后,一家人正要聊天,突然听到一声凄厉的哭喊响彻院子:
我的儿啊!这是怎么了!
哪个天杀的欺负我家孙子!
李家四人面面相觑。
去看看?
穿好衣服!
正说着,李蕊已经穿上外套冲向了中院。
他们出门时正好遇见对门的武家三口,双方相视一笑。
中院贾家门口,秦淮茹和贾张氏跪在地上抱着棒梗。
孩子脸色惨白,右手以怪异的角度垂着,额头布满冷汗。
看到这一幕,李明想起前几天来找茬的那对男女,特别是男人临走时意味深长看向贾家的眼神,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估计是棒梗落单时被人报复了。
李明咂了咂嘴,下手真够狠的!比他李明还厉害,啧啧!
不过贾张氏这个当奶奶的和秦淮如这个当妈的没管教好自家孩子,让别人教训教训倒也没什么问题!
周围的邻居们七嘴八舌地议论着,显然四合院里明眼人不少,看到这情形,大家心里都猜得不离十!
这下可真是够狠的!
贾家自己孩子什么样,他们心里没数?非要跟人硬碰硬?
傻眼了吧,现在踢到铁板了,活该!
偷人家鱼干什么!想吃自己买,再不济自己去钓也行啊!
邻居们没人同情棒梗的遭遇,偌大的四合院,谁家没被这小偷光顾过?就算有,那也是少数!
贾家这群人,能教出什么好孩子?
易中海费力地从外面挤进来,满脸焦急:还愣着干什么?赶紧送棒梗去医院啊!
柱子!快来帮忙!
易中海喊了一嗓子,他的跟班何雨柱立刻冲进人群帮忙。
贾张氏和秦淮如这才反应过来,手忙脚乱地把棒梗扶到何雨柱背上,一行人急匆匆地冲出四合院往医院赶去。
不过也就他们几个了,其他邻居,包括街道办干事吴芳都没跟去——跟去干嘛?等着被宰一刀?可笑!
热闹看完了,邻居们三三两两地结伴回家。
贾家的事又不是自家的事,不如回去歇着。
再说了,是你儿子先偷鱼的,现在倒霉了怪谁?
要不是贾家在四合院名声太臭,这会儿或许还有人帮忙,可几乎全院都被他们得罪遍了,谁还愿意管?
前院,李家。
这次贾家算是倒霉了,也不知道这孩子的手还能不能好。”李母略带惋惜地说。
谁知道呢,那是贾家该操心的事。
说不定还是好事,总比长大了偷东西被抓进去强吧?李父抽着烟笑道。
李明也跟着乐:我看悬,棒梗那手能好才怪!右手废了上学都麻烦,再加上小偷的名声,以后能不能继续上学都难说!
要是被学校退回来,谁知道中院那个小偷会不会重操旧业?
李明压根不信这个白眼狼,这小子骨子里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人性本恶在棒梗身上体现得淋漓尽致。
医院,手术室外。
贾家的两个寡妇和易中海、何雨柱父子俩焦急地等待结果。
这个点能有医生处理已经不错了,他们只能干等着。
直到手术室的灯熄灭,棒梗才被护士推出来。
贾家两个寡妇赶紧凑上去,跟着病床往病房走。
棒梗的小脸依旧惨白,但眉头舒展了,想必是打了 没感觉,至少能睡个好觉。
谁是贾梗的家长?
刚才推床的那两个就是!何雨柱答道。
他对棒梗的惨状感到心疼,但说不清更心疼谁。
医生点头示意,领着两人走向病房。
病房内。
孩子的手我们已尽全力,但日后生活难免受影响,具体恢复程度要看后续情况。”医生说完正要离开,却被两只手紧紧拽住。
大夫,我儿子以后可怎么办啊!秦淮茹哭得双眼红肿,苍白的手背上青筋暴起。
医生甩开秦淮茹骨节分明的手,又试图挣脱另一只肥厚的手掌。
贾张氏面目狰狞:花了钱你们就得把我孙子治好!
理解家属心情,但我们已尽力。”医生见惯这种场面,只当她是心疼孙子。
他挣了挣手腕,想摆脱那只肥手。
贾张氏突然又伸出另一只手:治不好就别想走!要么退钱!
医生这才明白,这老太太是魔怔了!
松手!
易中海和何雨柱刚要上前劝阻,被贾张氏一个屁股顶开。
秦淮茹呆坐病床前,对这场闹剧置若罔闻。
护士!叫保卫科!医生可不惯着这种人。
做完手术还要被讹?
听到保卫科,贾张氏手劲稍松。
医生趁机抽身后退:再闹就去保卫科过夜!
说完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注意事项?让护士转达吧!
易中海和何雨柱顿觉多余。
或许交完钱就该走,但
贾家嫂子,这事得报警!易中海提醒。
贾张氏一个激灵,秦淮茹也回过神来。
对!要把那杀千刀的抓起来!贾张氏咬牙切齿,还得赔我孙子后半辈子!
易中海暗暗咂舌。
报警只是给个希望,这老太太倒想得长远!
易大爷,麻烦您了。”秦淮茹欠身道。
易中海无奈点头,拉着何雨柱离开病房,像跟班似的往派出所赶。
这不就是佣人么!被呼来喝去的!唯一庆幸的是医药费是傻柱出的。
易中海暗自欣慰。
等傻柱没钱时他再借,正好增进感情。
总比他直接垫钱给贾家,落不着好强。
派出所里,周铁牛又一次遇见了两位老熟人来报案。
虽然打过几次交道,但他总觉得这两人身上带着晦气,不知道对方是不是也有同感。
情况我们了解了,等贾梗明天醒过来,我们会派人去医院调查。”周铁牛公事公办地说道。
何雨柱对这个答复很不满意,他急切地说:同志,这肯定是上次来我们院的那对夫妻干的!你们现在就该去抓人啊!
周铁牛冷冷地转过头:你是当事人还是目击者?有证据吗?要是光靠猜测就能破案,还要我们警察干什么?要不我派几个人给你指挥?
何雨柱还想争辩,被易中海一把拉住:对不起同志,柱子就是太着急了。”
着急?周铁牛盯着何雨柱,你和贾梗什么关系?这么上心?
何雨柱脸色顿时难看起来,心里暗骂:他和那个小兔崽子能有什么关系!幸好贾张氏不在场,不然今天非得闹出点事来。
就是邻居。”何雨柱闷声回答。
周铁牛撇撇嘴:回去吧,明天我们会去医院调查的。”
易中海赶紧拉着何雨柱离开派出所。
两人没去医院,直接回了四合院。
贾家婆媳在医院守着棒梗,家里的孩子还得靠易大妈照顾。
第二天,李明正悠闲地躺在院子里晒太阳。
周铁牛带着徒弟李铁一进门就看见这副景象。
哈哈哈,我说什么来着?周铁牛指着李明大笑,这小子准是在这儿养老呢!
李明无奈地起身,扔过去两支烟:大忙人怎么有空来了?
哪比得上你清闲啊!周铁牛接过烟点上,李铁也道了声谢。
是为棒梗的事来的吧?李明直接问道。
猜到了?
我又不傻。”李明翻了个白眼,贾家这根独苗出事,能不报警吗?虽然这小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周铁牛说起昨天的事:你们院那个傻柱一口咬定是之前偷盗案的嫌疑人干的,非要我们立刻抓人。”
呵,就他那脑子。”李明不屑地笑了笑。
不然凭什么抓人?再说你何雨柱又不是大院子弟,要啥没啥的,凭什么使唤他们?
李明笑了,不然你以为他为什么叫傻柱?要是脑子好使,能有这个外号?
对了,这傻柱跟你们院里的贾家有什么关系?周铁牛想起何雨柱慌慌张张的样子,忍不住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