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这场好戏,他还计划领着严家兄弟去刘家蹭顿饭,这一天的行程排得满满当当。
学校里,校长正战战兢兢地与王主任交谈。
自家教师捅了娄子,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竟还敢带人围堵街道办干部住宅,这等荒唐事连疯子都干不出来!况告知校长,冷冷说道:高校长,情况你都清楚了,接下来就看你的处理了。
我就在这儿等结果,别耽误我去轧钢厂见杨厂长。”
是是,王主任放心。”高校长赔着笑脸应承。
两人级别相差悬殊,更别提惹事的还是他手下的教师。
高校长转头吩咐身旁的主任:去把闫老师叫来!
主任默不作声地领命而去,办公室里压抑的气氛让他透不过气。
不多时,主任带着闫富贵小心翼翼地返回,完成任务后立刻缩到角落,恨不得隐身。
闫老师,你在学校也有些年头了吧?高校长对王主任唯唯诺诺,对肇事者可就没那么客气了,开口就是雷霆万钧之势。
闫富贵浑身一颤,点头如捣蒜,却不敢应答。
怎么?昨晚鼓动四合院居民围堵街道办干部家时,闫老师可不是这般沉默啊。”王主任语带讥讽。
面对质问,闫富贵把头垂得更低了,引得王主任一声冷笑。
高校长瞥了眼闫富贵:多余的话不说,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再有一次,直接卷铺盖走人!
闫富贵眼中闪过一丝希冀,感激地望向校长。
罚扫厕所半年,工资按最低标准发放。
闫富贵所犯错误将在午间广播全校通报,你好自为之!这处罚已相当严厉,却仍未让王主任满意——显然校长还是护短的。
但王主任并不在意,来日方长。
听完处理决定,王主任一言不发地离开了校长办公室,留下三个男人面面相觑。
高校长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可眼下师资紧缺,他也无可奈何。”闫老师,这次为了你,我连街道办主任都得罪了,你好自为之吧!高校长无奈地叹了口气,摆摆手示意对方离开。
轧钢厂内,杨厂长办公室里气氛凝重。
杨厂长脸色阴沉,郑秘书站在一旁不敢吭声。
听完王主任的汇报,两人既松了口气又提起了心——主犯虽说是学校的,可怎么又牵扯到那个何雨柱?
怎么哪儿都有他?杨厂长苦笑着摇头。
王主任见状差点笑出声:杨厂长,事情已经发生了,您看怎么处理?
杨厂长认命般地转向郑秘书:我记得何雨柱有前科?
是的,之前被罚过工资,还取消了一年技能考核资格。”
那就记过一次,罚三个月工资,让他去扫厕所反省!再用广播好好宣传一下这事!
待郑秘书去执行后,王主任又和杨厂长聊了一阵才离开。
这个结果勉强达到她的预期——闫富贵昨晚被教育了一夜,今早就放了回来,毕竟没造成严重后果,反倒挨了顿揍。
此时李明耳边响起系统提示音:
【叮,钓鱼成功!奖励抽奖机会】
【闫富贵受处分,奖励现金、金条、票券若干】
十连抽够了,改天再说。”李明正暗自高兴,厂里广播突然响起:
广播重复三遍后,李明笑着招呼同伴:走吧兄弟们!刚走到半路,就遇见王秘书:李明同志,李副厂长请你过去一趟。”
李明点头应道:“你们先去门口等着,我处理完就过去!”
严家兄弟二话不说,转身就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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轧钢厂副厂长办公室。
李怀德甩给李明一支烟,“臭小子,有事不找你叔?”
李明先是一愣,随即笑道:“小事一桩,我就按正常程序走了。”
“下回再有这种破事,直接来找我!在轧钢厂这一亩三分地,你李叔说话还是管用的!”
“得嘞,听您的。”
李明挠着头傻笑。
“广播里点名那几个,我让王秘书盯着,逮着机会给你出气!”
“多谢李叔!”
李明眉开眼笑。
瞧瞧,这就是上头有人的好处!一环扣一环,非把对头整服不可!
两人又闲聊片刻,李明起身告辞。
再不走就耽误饭点了,严家兄弟在外头等半天了,得赶紧去炮局胡同蹭饭。
炮局胡同小院里,四人围坐石桌涮着火锅。
蒸腾的热气裹着肉香菜香,在院子里飘散。
“没想到闫富贵当老师的这么阴险!”
“就该开除这种败类!”
“行了,这回够他喝一壶的。
要是还不长记性,我不介意再教育教育。”
李明笑道。
“你们是没看见,李哥一个人冲进去,三下五除二就把人全放倒了!”
“我和我哥都看傻了,等反应过来早完事了。”
“啥时候能跟李哥学两手啊!”
严旺搓着手直乐。
哪个少年没做过武侠梦?更何况李明昨晚那身手——连何雨柱都被一巴掌撂倒,绝了!
午后,轧钢厂四合院。
吃完饭回来,严家兄弟在外院补觉,李明在次卧准备抽奖。
昨晚那帮人和今天受罚的闫富贵、何雨柱,可都是“功臣”
啊。
这就叫善有善报!
“系统,十连抽!”
【叮,恭喜宿主获得街头跑酷大师级经验包1】
李明叼着烟卷,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目光落在只有他能看见的系统界面上。”这回抽奖虽然又是两个谢谢惠顾,不过其他奖励比上回强多了,好歹有个新技能。
手表票也凑齐了,改天得给家里添块表。”他自言自语道。
系统,打开面板。”
【宿主】:李明
【剩余抽奖】:1次
还不错。”李明满意地点点头,瞥了眼腕表,到点儿做饭了。”
晚饭时分,李家餐桌上其乐融融。
说起何雨柱在轧钢厂受处分的事,全家人都觉得大快人心。
至于闫富贵在学校挨处分的事,不知怎的已经传遍整个大院——记大过,再犯就开除,还得扫厕所拿最低工资,这对闫富贵简直是致命打击。
经此一事,闫家和李家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往后闫家要是敢来求李家帮忙,不给他们添堵就算客气了。
对了,该买煤球了。”李母放下碗筷说,今年多备些?我觉着冬天会比往年冷。”
李父沉吟片刻:行,反正明子平时都在家,让他等着收煤就成。”
李明爽快应下。
往年也是他和父亲一起张罗这事。
前院那两个小伙子要不要通知一声?李父问。
我这就去说。
反正都是各自去街道登记,问清楚后让妈帮着报上去得了。”
快去快回。”李母直接把儿子打发出门。
李明哼着小曲往前院走。
北方人过冬都这套流程,今年取消了冬菜统购,倒是少了几分热闹。
这年头四九城家家户户离不开煤,冬天更是离不了。
蜂窝煤还是稀罕物,普通人家都用煤球炉子。
煤厂会派人挨家送煤,省得大家伙儿挤在煤场排队。
外院,严家灯火通明。
寒冬腊月,屋里没煤可不行。
严兴给李明倒了杯热水,笑着说:我们正打算这两天去街道办申请呢!
李明惦记着他们哥俩,这让严兴和严旺心里暖烘烘的。
那正好,我让我妈早点给你们报上去。”李明抿了口热水,舒舒服服地靠着铁炉子,手里夹着严旺递来的烟,美滋滋地说,早登记早配送,省得到时候扎堆。”
他心里盘算着:有人脉就是方便!今年要是采购冬菜,准保李家能挑到最好的。
在机关里有人,办事就是顺当。
月底的轧钢厂采购科三股办公室,李明和同事们完成月度任务后,正悠闲地抽着烟等午饭。
可这头舒坦了,那头就有人不痛快。
钳工车间里,郭主任阴沉着脸把秦淮如和易中海叫了出来。
其实这事跟易中海关系不大,但郭主任得了上头暗示,但凡能扯上易中海的,他绝不放过——就算不能真把易中海怎么样,恶心恶心他也行,好歹让领导知道自己没闲着。
秦淮如,知道为什么叫你吗?郭主任厉声问道。
秦淮如眼圈一红,泪珠在眼里打转:郭主任,求您再给我次机会
没商量!郭主任冷着脸,厂里规矩不能破,你实习期没过,必须调岗。
这已经算轻的了!
见秦淮如要伸手拉他,郭主任吓得连退几步——这女人要是反咬他耍流氓,那可就完了!他赶紧脚底抹油溜了。
秦淮如转向易中海,满眼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