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过几日,一则重磅消息爆出来,江家破产了。
为了躲避追债,江家夫妇提前逃到了国外,再也没有了行踪。
消息传到苏家,苏茂实和温茹全都大吃一惊。
“这是怎么回事?苏阮还没嫁过去江家怎么就破产了?”温茹不敢置信看着苏茂实。
苏茂实神色凝重在客厅转来转去,呐呐自语。
“不应该啊,当时大师可是斩钉截铁说苏阮命硬,命里克夫家的,可她还没嫁啊!”
江家突然破产彻底打乱了苏茂实的计划,原本他想把苏阮嫁到江家,等他们都被苏阮克死后,他就能名正言顺全盘接手江家的资产。
可现在,鸡飞蛋打,他连个毛都没捞到。
“不行,我要再去找一次那个大师。”
苏茂实捞起外套行色匆匆离开,温茹则留在家里忐忑不安。
凭她女人的第六感,隐隐觉得问题应该出现在苏昕身上。
他们暗地里将亲生女儿就藏在附近,同样锦衣玉食长大,甚至他们陪伴苏昕的时间大大超过苏阮。
小时候,苏阮生病,她回去看了一眼,就让苏昕嫉妒的哭闹不停。
她没办法就告诉了苏昕,用苏阮替她挡灾的事。
随着她二十二岁生日临近,苏昕越来越无法忍受独自在外,没有上流名媛身份出去耀武扬威。
几度想要自杀逼迫温茹,要回归正常身份。
她没办法妥协了,可就从苏昕回归后,苏阮的性子变得越来越难以捉摸,事情的发展也越来越偏离轨道。
要是苏茂实从大师口中证实这件事,他一定不会放过苏昕,很有可能会影响她继承家业的大计。
一条条消息发出去如石沉大海。
鹰联王国境内。
暗夜昏沉,夜幕如墨。
市郊的一座破败公寓内,断断续续传来女人兴奋的呻吟声。
屋内简陋的陈设,一张古老的铁床此刻被挤压的吱呀作响。
通过窗帘的暗光,影影绰绰能看到床上纠缠的两道身影。
女人面色潮红,紧紧扒着身上的男人不放,男人则面色痛苦,累的呼哧呼哧,很明显心有馀力不足。
被纠缠的烦了,最后男人一个手刀将苏昕砍晕了过去。
男人翻身喘着粗气休息了好久,才起身套上衣服出门。
隔壁房间。
江母小心翼翼伺候江斯言梳洗,看着儿子眼神空洞望着天花板心中一阵绞痛。
“儿子,你别伤心,为了我们江家能够东山再起,苏昕能够怀孕是最快速的办法。”
江斯言一言不发,江母继续开解他。
“反正她刚来就被好多流氓糟塌了,身子也不干净,如今她只能依靠我们江家。
让一个女人对你死心塌地最好的办法就是让她有孩子,她将来即便回国也会尽全力帮你。”
江斯言神情有些意动,眼珠转了几下。
“我们还能回去重新开始?”
江母见他说话了,高兴的拍着胸脯保证,“肯定啊,等苏昕确定怀孕我们一家人就风风光光回去。
当众宣布你们的婚事,然后你就顺理成章进入苏家掌控他们的集团,到时候凭你的实力将集团业务发扬光大不是手到擒来的事。”
“恩,我累了。”江斯言缓缓闭上眼睛。
江母立刻给他掖好被子,来到墙边一个用木板拼凑的临时床榻躺下。
“好,你睡吧,妈妈就在这,你晚上有事随时喊我。”
江斯言没在说话,鼻尖萦绕着房子腐朽的味道,耳边听着江母渐渐平缓的呼吸。
他一点睡意也无,睁开眼睛重新盯着天花板,脸上渐渐露出狰狞的疯狂。
不用任何人劝他,他一点不在意苏昕被谁糟塌,他在意的是自己身体的残缺。
来国外这些日子,他确信碎掉的那处已经治不好了。
而他的腿每天要被实验所用各种治疔办法折磨。
电击,接骨,敷药,再打断再尝试接骨,续筋,还要吃那些各种不明的药液。
每次灼烧他的五脏六腑,折磨的他想死,可他不甘心啊!
他曾经是京市世家贵公子,不说一呼百应,也是有权有势。
身边动辄就跟着一帮溜须拍马的富二代,那时候他意气风发,招摇过市。
从来没想过有一天他会落到如此境地。
“顾尽渊”他每天嚼着这个名字支撑为数不多的意志,他身上所受的痛苦全都拜他所赐。
可无论他花多少钱请多少杀手去杀那个人,都没有成功。
肯定是苏阮请的人保护他,虽然苏阮没有多少势力,但她那个闺蜜宋家可是顶流世家。
“苏阮”
再次想到那个曾经令他魂牵梦绕的名字,口中呢喃,江斯言脸上一会儿痛苦一会儿甜蜜,象个神经分裂的疯子。
梵宫。
顾尽渊眼神幽怨的拎着小皮箱送苏阮去机场。
“为什么不让我跟着,我真的不想去找什么生父。我也没有什么兴趣爱好,我的兴趣爱好就是伺候你。”
苏阮扭头看向车窗外,心里腹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她才必须逃离,更不能带着这个精力旺盛的家伙。
要不然她还怎么调养肾虚的身体?
可这个原因太难以启齿,她说不出口。
顾尽渊嘟嘟囔囔一路,也没有换来苏阮的松口,等到了机场看到一起随行的人员后,他彻底爆发。
“为什么宋非晚能跟你去,我就不能?”
苏阮打掉顾尽渊愤怒的手臂,“别犯浑,小婉儿是去办正经事,正好跟我一趟航班而已。”
顾尽渊脸上全是怒意,压都压不住。
他冷哼一声将小皮箱往小雪手中一推,回身就走。
“既然你有人接送,也不在乎我一个,我回家了。”
小雪看着怒气冲冲离去的老板夫背影,眼神茫然问道。
“老板,老板夫这是冲我发脾气呢?我得罪他了吗?”
苏阮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没事,他最近大姨夫来了,间歇性抽风。”
小雪:“”原来男人每月也有大姨夫造访,真稀奇。
宋非晚远远看见这边场景,幸灾乐祸踱步过来。
“哟!你家宠物发脾气了?要噬主?要我说你就是脾气好,换成我一个大耳刮子扇过去,保证乖乖听话。”
“得了吧,明明他是不待见你。”苏阮笑道。
“不会吧,这丫记仇记到现在?这男人心眼有蚂蚁大吗?”宋非晚嗤之以鼻。
本来还寻思今天能见到这个传说中,闺蜜老公的庐山真面目,好好探探虚实。
没想到人家压根就不给她机会正式见面。
不过,她刚才远远看了一眼,总觉得这个男人似曾相识,有一股淡淡的熟悉感萦绕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