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京市上流社会,表面看似风平浪静,实则暗流涌动。
先是江家被打压丢了半数身家,后来又是江少爷和苏家的二小姐出了车祸。
刚开始听说是苏家大小姐指使小白脸干的,可这件事情还没有澄清,又闹出一件绯闻。
江斯言被几个富婆包养,玩了一夜的视频传遍了各个圈子。
无论顶流世家还是普通百姓,都看过那夜的视频。
更有传言,自从那夜后,江斯言那里就被玩废了。
还有小道消息说是那几个富婆包养的其他小白脸,担心地位不保,联合起来将江斯言弄废了。
还有人说,那几个富婆背后的老公不简单,联合出手打压江家,并制造了车祸。
这些事沸沸扬扬,真真假假传了半个多月。
最后公开的定论却是,那些视频纯属伪造,江家大少爷因为车祸伤了腿,被送往国外紧急治疔。
车祸也是意外,双方已经私下和解,不再追究责任。
机场外,一辆救护车上。
苏醒的江斯言疯了一般挣扎,他朝着江家父母疯狂怒吼。
“我不去国外,我不去。你们放开我,我要杀了那个混蛋”
江母抱着疯狂挣扎的江斯言哭的象个泪人,“孩子,你就听爸妈的话,先去治病。
我们留得青山在,等你把病治好了我们再回来报仇好不好?”
“不好,不好。”江斯言痛苦的怒吼,“都碎了,碎了还怎么治好?我以后就是个废人了,是个废人。”
江父脸上也是一片憔瘁,但看着唯一的儿子崩溃的样子,他还要硬撑着精神。
他抬手就甩了江斯言一巴掌,“你看看你现在的鬼样子,拿什么跟人家斗?
人家虽然只是个小白脸,可人家有脑子,借力打力,将你玩弄再股掌之中,像耍猴一样。
你现在连站起来都困难,你要怎么报仇?你以为我们家还是以前那个呼风唤雨的江家吗?”
江斯言被一巴掌打清醒,他捂着脸哭的悲痛欲绝。
发泄完情绪后,他抹了一把脸,将所有痛苦都深深埋葬。
面无表情躺下去,“好,我出去治疔。等我再回来,我一定要亲手弄死他。”
临上飞机前,苏昕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哭的梨花带雨。
非要跟着江斯言去国外,江父江母假装劝了几句就同意了。
江斯言也没有说什么,毕竟是他找人背地里给苏昕递的消息,说他十分想念她。
没想到苏昕真的上当,偷偷从家里跑出来。
飞机起飞后,苏茂实和温茹才得到消息,赶到机场的时候正好看到飞机的尾翼。
机场一处角落,影月跟在顾尽渊身后将这一切都看再眼里。
顾尽渊眼眸古井无波,“我们的人准备好了?”
影月低头回道,“主人,都准备好了。江斯言去了国外就等于自投罗网,国外可是我们的大本营。
保证让他有去无回。”
“别弄死,慢慢玩。”顾尽渊吩咐一句。
“是,主人。那个苏昕怎么办?”影月问道。
“给她送份大礼,务必将她和江家牢牢绑在一起。”
“是,主人。”影月应下。
顾尽渊再次看向江家和苏家父母,两对夫妇不知道因为什么吵作一团,脸色都不好看。
“江家我玩够了,苏家我再想想。”
影月冷不丁听到顾尽渊的话反应了三秒钟,随即再次应道,“是,主人。”
将主人送回家后,影月马不停蹄给沉子淮打电话。
“主人交待,江家可以破产了。”
沉子淮懒散的骨头立刻支起来,兴奋道,“太好了,终于可以发挥我的实力了。那苏家呢?”
“苏家再等等。”
“还要等?这样卑鄙无耻的一家人,老板留着他们干什么?”
沉子淮最近实在是很苦恼,做什么事情都觉得畏首畏尾。
老板的态度经常模糊不清,一点都不象以前那样杀伐果断,狠厉无情。
他办起事来一点都不过瘾,对那个宋家也是。
刚伤及点皮毛就撤手,再进攻又被叫停,再这样下去,他可要闹了。
别到时候没伤到宋家,反倒自己闪了腰。
“我发现你来华国后脾气渐长啊?沉子淮!你现在都敢质疑主人的命令了?
你是不是最近太过舒服,要不要来我们刑房转悠一圈?”
影月唇角勾起,带着残忍嗜血的笑意。
“不不用了。我什么都没说,我要去干活了,再见。”
沉子淮紧张的结结巴巴,没等影月说话就挂断了电话。
他真的是最近日子太舒服了,都忘了影月大人可是老板身边最忠诚的一条狗。
还是攻击性最强的高加索犬,极为护主,又刚猛凶狠。
攻击敌人时往往不死不休,还有“吞吃猎物”的习性。
就他这点本事,商场上能无往不利,但格斗起来,连人家一只骼膊都打不过。
苏阮下班后,一进门就看见顾尽渊系着围裙,在厨房里做饭。
别人做饭都忙来忙去,狼狈不堪。
可顾尽渊做饭却向来有条不紊,不慌不忙。
他撒调料的姿态都十分优雅,颠勺的动作都那么让人着迷。
宽肩窄腰,翘臀长腿。
光是一个背影都让人口舌发干,荷尔蒙爆棚。
尤其是做那种事的时候,性张力拉满,让人热血沸腾,直达云端。
咳咳
苏阮猛的回神,发现自己被口水呛得直咳嗽,她什么时候也变成大黄丫头了?
一天天的,脑子里全是黄色废料。
都怪顾尽渊,自从上次尝到甜头后,最近天天缠着她重温旧梦。
每次都让她欲生欲死,到最后强制制止才能保住一条命。
尽管她已经下达通谍,不许他过于放肆,不能眈误她每天上班。
可她身体最近还是吃不消,她想要逃离一段时间,去别的城市找个中医补一补肾亏。
“你回来了?怎么突然咳嗽了?感冒了?”
顾尽渊放下铲子,端着水过来温柔的给她拍背。
苏阮心里发虚,连忙摆手,“没有,我就是被煤气味呛到了,我去换衣服再来吃饭。”
她转身逃走,顾尽渊的手停在半空,眯起眼盯着苏阮的背影。
他总觉得这个女人好象隐瞒他什么事。
饭桌上,两人吃着饭随意闲聊。
吃的差不多,苏阮假装随意开口道,“我最近看上一架杭绣屏风,需要出差到杭市一趟。”
顾尽渊剥虾的手一顿,“去多久?”
“大概一个星期吧。”苏阮低头吃着剥好的虾,没敢抬眼。
“去那么久,那我跟你一起,也方便照顾你。”顾尽渊将虾放到苏阮的碗里柔声道。
“不用,这次我带着小雪过去,她能照顾我。你不用总跟在我身边,你也可以培养一些兴趣爱好。
或者你也可以去找一找你的生父”苏阮急着回应。
“你,厌烦我了?”顾尽渊突然插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