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家这一个星期日子也不好过,江家家主完全不知道得罪了什么财阀势力,海外和国内突然同时爆发出好几条对他们集团不利的新闻。
股市一开盘,他们的股价就一路下跌,与此同时,还有一股不明势力一直在蚕食市场上的散户。
他想尽各种办法才将国内不利新闻压了下去,至于国外的重大损失一时半会儿根本顾不到,也没办法弥补。
最糟糕的是,他儿子也不知道得罪了谁,大白天被绑走,折磨了一天。
送回来的时候,简直惨不忍睹。
他们报了警,可居然调查不到任何有用的线索。
江家家主在公司和医院之间两头忙,几天的功夫愣是掉了二十斤肉。
短短一个星期,集团凭空蒸发了一半的市值,江家人全都陷入一片愁云惨雾中。
他们的地位也是一落千丈,掉落到末流世家末尾,比苏家还不如。
苏阮最近的日子很悠闲自在,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江斯言和苏昕都没来烦她,小娇夫也被她调教得十分乖顺。
心情不错,晚上回家就对顾尽渊放松了警剔。
在她泡澡的时候,某个怨念极深的男人悄悄进来,小声说要服侍她沐浴,给她捶捶肩捏捏后背。
苏阮嗯了一声,继续泡着澡听着音乐。
在她舒服得想要昏昏欲睡的时候,身上那两只大手渐渐不满足肩颈的触碰,动作越来越往往前。
苏阮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她猛然睁大了眼睛,“你”
才吐出一个字,男人的手臂就从身后环过来,将她整个人拎到了淋浴头下。
热水兜头而下,逼得她咽下所有的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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浴室内温度不断攀升,苏阮头皮一阵阵炸裂,分不清是她抓住了他,还是他先抓住了她。
在这个一发不可收拾的傍晚,她应该推拒叫停的。
毕竟她还没有想好,以后该怎么面对他。
苏阮脑子一片混沌,疼痛使她有片刻的清醒,她猛地薅住他的头发,骂了一句。“疯狗!”
男人充耳不闻,仿佛失聪了一般,对她拒绝的动作也视而不见。
一道电话铃声尤如暗夜中的闪电,彻底划破暧昧的夜空,将晕头转向的苏阮解救了出来。
她不知道从哪里生出来的力气,一把推开男人,披上浴袍拿起电话逃出浴室。
要看到嘴边的肥肉飞了,顾尽渊脸色相当的难看。
他沉静了一会儿,才追了出去,却只看到苏阮的一道背影,关门离去。
他的手机也振动起来,他拿过来看了一眼。
顾尽渊额头青筋蹦跳,手机被他捏得嘎吱作响。
好不容易压抑下怒火,他又调出那个秘密文档,指尖用力戳着屏幕,仿佛下一秒就要将手机屏幕按碎。
【宋家罪行第306条,宋非晚的罪行再填一笔。这个死女人怎么敢?在我和老婆亲热的时候将人叫走?她是个罪人,防碍我和老婆贴贴的罪人。
我恨死她了!!!好想把她头拧下来】
苏阮这边出去和宋非晚见面,如释重负。
一点都不知道家里那个暴躁的野兽,想要咬死人的疯魔状态。
她和宋非晚来到一家商城的咖啡馆,坐下来闲聊。
“今天怎么主动联系我了?不是说你最近很忙?”苏阮先开口问道。
“是啊,公司最近是很忙,不是这个子公司出事,就是那个子公司出事。我是忙了这边又去忙那边,简直分身乏术。
不过,最近这一个星期基本都解决了,难得今天轻松找你出来玩玩。
诶,对了,你家那位最近能见人不?我们约个饭吧。”宋非晚一直惦记想要见见闺蜜老公把关这个事。
苏阮倒是不太想让他们见面了,她怕被闺蜜发现顾尽渊身上那些隐秘的缺陷,怕她对他印象不好。
她还是再调教一些日子再放人出来吧!
“他最近又受伤了,还是过段时间再说吧。”苏阮扯了个理由。
“怎么又受伤了?你不是说他劲大,体力超好吗?我怎么觉得他好象手无缚鸡之力的柔弱书生?”宋非晚柳眉蹙起。
“就算是我我把他弄伤的吧,你别问了。”苏阮敷衍了一句。
“你把他弄伤?他体力那么好,你怎么把他弄伤?”宋非晚问完之后突然想到一种可能,她夸张的哦了一声,朝着闺蜜猛眨眼。
“我的软宝,你了不得啊!居然能把一个男人弄伤了。姐妹对你的敬佩之情尤如黄河之水,滔滔不绝。”
“什么呀!”苏阮已经不再是过去那个清纯无暇的白纸一张,她瞬间秒懂闺蜜的意思,羞得整个人都红温了。
她上前虚虚掐住宋非晚的脖子,努力解释。
“不是你想的那样,你这个大黄丫头,一天到晚脑子里全是废料。”
宋非晚压根不在乎苏阮那点力道,笑的极其猖狂,气得苏阮坐回去不理她。
宋非晚见人真的生气了,坐过来开始哄人。
“哎呀,大就大吧,反正你是已婚少女,夫妻间做那种事不是天经地义。这有什么可害羞的?”
她不安慰还好,安慰完之后,苏阮更想买块豆腐一头撞过去,以证清白。
宋非晚看着好闺蜜这副羞愤欲死的模样,偷偷靠近,猛地拉开她的衣领看去。
啧啧啧
“还狡辩?你这身上每一处的痕迹都在嘲笑你的言不由衷。死丫头,最近日子都飘飘欲仙了吧?难得你还记得有我这个闺蜜,肯赏脸出来陪我玩。”
完!
这下子彻底解释不清了,苏阮索性不在这个问题上绕圈,换了个话题。
“别说我了,说说你吧,你们公司不是已经步上正轨好多年了吗?最近怎么突然频频出事?”
宋非晚听到这个话题,也严肃正经起来,烦躁地抓抓头。
“不知道。我最近总有一种直觉,好象总有一股我看不见的势力在对付我们宋家,可这个势力好象又不象下死手,就象猫捉老鼠一样。
戏耍我们宋家,前一刻还被针对的要死要活,后一刻压力就消失不见。我现在都迷糊了,不知道他们到底想干什么,就很烦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