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知道闺蜜刚上大学就被她老爸抓进集团干活,现在早已锤炼得能顶半边天。
而闺蜜的爸妈感情如胶似漆,经常把集团的一团乱事扔给她,夫妻俩满世界出去旅游享受二人世界。
而闺蜜从来不叫苦,反而在女霸总的人设上越走越远,乐此不疲。
她好象就做不到这点,她心里牵挂的人和事太多,做不到那么纯粹为事业而活。
苏阮一路心事回到家,一进家门就被门口的顾尽渊吓了一跳。
“你你这是干什么?”
冷白的灯光下,顾尽渊赤裸着上身,跪在门口。
手腕,脚腕上扣着沉重的镣铐,随着铁链哗啦啦作响,他将手中带着倒刺的皮鞭往前一递。
抬眸卑微愧疚地看着她,“老婆,我错了。你打我一顿出出气吧!”
“你疯了吗?这些都是什么玩意?”苏阮赶紧关上门,紧张的手脚颤斗。
眼前这些东西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玩意,顾尽渊到底从哪里淘来的?
这要是被人看见,不知道该怎么编排她。
不知情的人铁定以为她是个喜欢折磨人的变态,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小爱好。
“老婆不知道怎么用吗?我教你。”
随着顾尽渊话落,他抬手就狠狠抽了后背一鞭子,随着他手臂上扬,皮鞭的倒刺从后背上勾起一片血花。
苏阮哪里见过这种阵势,立时被吓得脚软,瘫倒在地。
顾尽渊似乎觉得不够,扬起鞭子又狠狠抽打了一下前胸。
这下子,苏阮看得更清楚了,一团血雾在眼前炸开,皮鞭上带着血肉从她眼前滑过。
一道血肉翻飞的鞭痕清淅出现在她眼前,苏阮眼前一黑又一黑,在顾尽渊想要再次扬起鞭子的时候,她扑上前按住他的手。
“够够了够了”
苏阮强行压抑恐惧的心理,双手颤斗夺过皮鞭扔在一边,手忙脚乱帮他把镣铐都解开,扶起人往浴室走。
“去冲干净,我给你上药。”
苏阮长这么大从来没觉得自己会晕血,可现在看到满身血痕的顾尽渊,她却头重脚轻,晕眩感一阵接着一阵。
顾尽渊注意到苏阮脸色惨白,疑惑地眨眨眼道。
“老婆,你怎么了?以前我犯错误,我继父他们可喜欢这样折磨我了,你难道不喜欢?”
苏阮闻言怒吼出声,“不喜欢,我不喜欢,赶紧去冲干净。”
看到顾尽渊慌张失措的钻进浴室,苏阮关上门渐渐滑坐在地上。
她真该死啊!
顾尽渊以前过得到底是什么样的鬼日子?
为什么会有人以这种变态折磨人的方法取乐,看来顾尽渊以前的日子比她想象的更加暗无天日。
苏阮扯着头皮郁闷了一会儿,腿脚稍微有力气才站起身,去客厅里将医药箱翻找出来。
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注视着浴室的大门。
也就十分钟左右,顾尽渊就洗好出来。
在客厅暖黄的灯光下,一步步朝着苏阮走过来。
男人的腰间只围着一条窄窄薄薄的浴巾,根本遮不住他强健壮实的腹肌和穹劲有力的大腿肌。
似乎是太过于着急,他连头发都没有擦干。
水珠顺着发梢滑落,滴落在锁骨上,又顺着肌肉的纹理在沟壑中欢快地奔流向人鱼线,最后没进浴巾消失不见。
屋内的气温陡然升高,苏阮可耻的咽了几口口水,耳尖悄悄爬上一团粉雾。
在暧昧的灯光下,就连他胸前的鞭痕都显得不再那么狰狞,仿佛在给这个男人增添了无穷的荷尔蒙。
性张力和破碎感瞬间拉满。
眼前的男人大大咧咧岔开大腿坐在苏阮面前,将苏阮的两条腿夹在中间。
苏阮不可避免地感受到他大腿传来源源不断蓬勃的热力和潮湿感。
苏阮顾自镇定捏起酒精棉,垂下眼睑专心给眼前的伤口消毒。
可随着秒针滴答走过,头顶上那道目光逐渐热情汹涌,仿佛是一头捕猎的凶兽在紧紧盯着他的猎物。
侵略性的眸光尤如实质,轻易地破开她的保护壳,将她扒得几乎一丝不挂。
苏阮不自然地扭扭身体,头低得更深,就快粘贴顾尽渊的胸膛。
可越靠近,就越感觉到他身上的热意,仿佛一只炼丹炉,烤的她口干舌燥,忍不住伸出舌尖一个劲舔舐唇瓣。
真是太没出息了,也太变态了。
都什么时候了,她居然还能想到那种事情上,苏阮在内心深深的鄙视自己。
她加快了消毒的动作,起身转到顾尽渊背后才轻轻吐出一口气。
她刚才紧张的忘了呼吸,差点将自己活活憋死。
现在不用面对顾尽渊想要生吞活剥的眼光,这才缓过来一口气。
她认真地处理他背后的伤口,不禁深深感叹这个男人下手真狠。
有几处伤的严重的地方,血肉翻出来,让她感同身受,浑身都跟着疼了起来。
她取出生理盐水帮他消毒,“会有点疼,你忍着点。”
苏阮轻声嘱咐,眼前的男人仿佛浑不在意,“没事,小伤。你尽管下手。”
苏阮叹了一口气,轻手轻脚往伤口上倒盐水,绽开的皮肉仿佛受到刺激,哆嗦了几下。
而顾尽渊的身体却丝毫未动,好象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
苏阮心里五味杂陈,取出消毒纱布将所有的伤口包扎好,这才注意到男人后背其他地方,竟然也分布着深深浅浅不同的伤痕。
新的旧的,新伤摞着旧伤,不同型状,不同程度,大大咧咧袒露在她眼前。
苏阮再也忍不住,从背后抱住这个伤痕累累的男人,带着哽咽的哭腔道。
“顾尽渊,你以后别再这样了。我不是你的奴隶主,我不会奴役你,也不喜欢折磨你。
我们是夫妻,是平等关系,有什么事我们都好好商量,尽量沟通解决,好吗?”
一直挺直后背,威风不动的男人似乎被苏阮呼出的热气灼伤,烫得一颤。
隔了半晌,才出声道。
“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随着一滴泪在他后背滚落,面前的男人动了,铁臂大手箍紧她的腰身,将人抱到怀里,紧紧按进胸膛。
“老婆,我以前没有过过正常人的生活,也不懂得怎么爱人,你以后慢慢教我好吗?”
“好。”苏阮点点头,酸涩的感觉再次从心脏冒头。
泪窝不自觉的沦陷,一滴泪断线珠子般滑落,落到顾尽渊坚实的腹肌上,一点点滑落,烫的人热血沸腾。
从小到大,顾尽渊受过很多委屈,受过很多虐待,可从没有人为他难过伤心过。
这种仿佛置身于温热的棉花糖中感觉,令他十分新奇。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那滴泪上抹过放在舌尖上细细品尝,竟然尝出了蜂蜜的甜味。
他害怕再次惹苏阮生气,只能轻轻用唇瓣在她耳边磨蹭低喃。
“老婆,我想亲你,可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