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阮认真仔细同医生学了一些照顾病人的基本常识,将人送走后,回来帮顾尽渊换衣服。
顾尽渊换了一套舒服的家居服,躺在床上,看苏阮收拾好之后卷起那套脏污的运动服往外走。
他忍不住叫住她,“老婆,你去哪?”
苏阮举起手中的衣服,“我去把衣服扔了,全是血迹,应该洗不干净了。”
“别呀,这可是你送给我的第一份礼物,我要好好保存。”
说着,顾尽渊就要下床,苏阮赶紧走过来按住他。
“哎呀,不扔就不扔,你急什么?我不是给你生活费了吗,你想买多少套都能买啊!”
“那不一样,这是你送我的。”
顾尽渊固执的抢过衣服,小心放在床头柜上。“等我能动了,我自己洗。”
苏阮面上不显,但心里却有些小窃喜。
看来她无意中睡回来的小白脸老公还挺会做人,不管是不是真心,但最起码哄得她挺开心。
她现在也不相信什么爱情了。
男人嘛!
能掌控,能哄她开心,好用就行。
苏阮来到客厅给闺蜜打电话,除了推掉见面替顾尽渊解释了一番,又将江斯言拎出来骂了一顿。
宋非晚也陪着苏阮将那个人渣骂的狗血喷头。
“一个二流世家的败类,他到底有什么底气随便打人?我这个顶流世家唯一的嫡长女都没他跋扈。
还带着二十多个人去围堵你的人,看他那点出息。真踏马又怂又膈应人”
“就是,就是”
苏阮从小被父母教育成乖乖女,不太会骂人,说来说去就那几个词,听着闺蜜长篇大论的骂人赋,她只觉得很给力,替她出了一口恶气。
“软宝,你的人被打了,你真就这么算了?”宋非晚问道。
苏阮哼了一声,“当然不会,我会给他送份大礼。”
结束通话后,苏阮回房间看了一眼顾尽渊,他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悄悄关上房门,苏阮给律师打电话,让他带齐资料过来找她办手续。
爷爷当初留下的遗嘱是等她结婚后,才能动用集团的股份。
而且话里话外的意思是让她招赘。
后来,爷爷去世,父母没过多久就给她定了一门婚约,还是高攀。
起初她十分不愿,可架不住江斯言在学校里对她围追堵截,高调热烈地表白。
在父母的劝说下,她便尝试跟江斯言接触,在他的温柔攻势下答应了他的追求。
父母听说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非常高兴,还一个劲儿说攀上江氏,他们这个世家的末流肯定会更上一层楼。
等他们老了,集团的资产早晚都是她的。
可现在真千金苏昕回来了,苏阮当然知道那些资产恐怕以后都不属于她。
只有爷爷给她的股份才是真正属于她的,她一定要牢牢抓在手里。
本来,她也不太在意这些身外之物,光是她自己的工作室和公司每个月上千万的利润就够她在这个大都市活得很好。
但谁让苏昕和江斯言搞在一起,要谋害她的性命拿回集团那百分之二十的股份。
她也是有脾气的千金大小姐,肯定不会让他们如愿。
律师来得很快,在对顾尽渊的资料有了基本了解后,确认这位会所里的“男模”在京市并没有背景,也没有资产。
便痛快地将手续办妥后离开。
苏阮捏着新鲜出炉的股东文档,勾唇冷笑。
江斯言和苏昕不是想要她死,夺走她的一切吗?
那她就偏偏将其掌控,成为他们前进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即便将来苏昕成为苏氏集团的继承人,那她赚的每一分钱年底都要给她这个股东分红。
有个免费劳力给她赚钱,她求之不得。
要是苏昕有什么重大决策做得不对,她还可以联合其他股东逼宫,让她时时刻刻如惊弓之鸟。
想到这里,苏阮都有些佩服自己的运气和谋略了。
怎么就那么巧,在她最需要的时候碰上顾尽渊。
一下子解决了她心中两件大事。
苏阮心中高兴,偷偷溜进房间弯腰认真看顾尽渊的睡颜。
这小白脸是真帅啊!
拥有着神仙颜值的东斯拉夫血统,那张旷世神颜上没有任何技巧,纯硬帅。
表面上看,是冰山般冷冽的气质,难以接近。
可她看来,这位神颜小哥哥有点子腼典小白花气质在身上,这迷人的反差感让她有些迷恋。
该说不说,除了他那高悬的鼻梁,她最喜欢他那忧郁像宝石般迷人的眼睛。
配上他风雪中冷冽的气质和五官,有种遗世独立的既视感。
要不然网上怎么会广泛流传“红豆生南国,鹰联国生男模”这句话呢?
苏阮以前从不承认自己是个小涩女,但在顾尽渊的盛世美颜下还是沦陷了。
忽的,一只大手揽上她的后腰。
天翻地复。
“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呵呵”低沉的气泡音在她耳膜边萦绕,“在你进来的时候。”
一团团粉色的云雾笼罩在苏阮的脖颈和耳畔,她紧张的有些结巴。
“我我就是想问问你饿不饿”
“恩,很饿”顾尽渊沙哑着嗓音。
“那你想吃什么?我让阿姨给你做。”苏阮的声音越来越低,她察觉到顾尽渊狼一样带有十足侵略性的眼神。
“宝贝。”
顾尽渊尽量收敛眸中的攻击性,垂下眼帘低着头嗅来嗅去。
“好不好”
“不好。你身上有伤,就不能消停几天?”
苏阮虽然身子哪都软软的,但语气却十分硬气。
顾尽渊双手一塌,整个身子一塌,垂头丧气哀嚎。
“我的命好苦啊。”
随着哀嚎声,两人僵持了五分钟,苏阮终于松口。
“明天。”
“一言为定。”顾尽渊猛地抬头,眸光亮晶晶看着苏阮。“那我现在渴了,宝贝喂我点水喝吧!”
“那你倒是起来啊,我去给你倒水。”
苏阮认真地推着顾尽渊的胸膛想要起身,眼前一黑。
一团冷杉香气袭来。
“不用麻烦”
“这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