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哪儿知道,杳杳感觉自己受了这么大罪,却到现在一点儿都没从他那里得到丝毫赔偿,非常的不甘心。
等到何以琛将车停好,准备下车时,杳杳就坐在那儿一动也不动,明显是不打算自己落车的。
何以琛也不明白,明明是这女子硬是赖上他坐车进来的,怎么现在又坐在那儿不动了。
难道是他会错意了,她不是要跟他回家?
杳杳见何以琛一脸莫名的盯着她,也不见有其他动作,就看何以琛更不顺眼了,朝他翻了个白眼儿,没好气的说道:
“没见我被你撞伤了吗!自己怎么落车!
一点儿同情心都没有,怪不得能当无赖赖掉我赔偿呢!”
杳杳觉得她今天真是倒了大霉了,碰到这么个人,还拿自己是什么律师的来威胁她。
杳杳要是不好好折腾折腾这人,都对不起她生的这么多气。
何以琛听了杳杳这话,往她被裙摆遮住的腿上瞄了一眼,这伤还真是善解人意,想好就好,想伤就伤,全凭心情。
动了下嘴唇,何以琛最后还是没说出话来。
从遇见这女子到现在,他算是看明白了,那思维就跟平常人不一样。
一般人要是象她这么做,肯定会心虚的不行,哪儿她这么理所应当。
就象是在她的认知里,这些赔偿本就应该赔给她一样。
想着这些,何以琛打开车门落车后,绕到杳杳那边,将她从车里抱了出来。
将这女子抱在怀里,何以琛觉得那股诱人沉沦的幽香更浓了,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
刚刚一同在车里时,他就似有若无的闻到这股比世间香水都好闻香味,与以往车内清冽的味道相互交织,显得暧昧极了。
手臂有些僵硬的抱着怀中柔若无骨的身子,何以琛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上到楼上的。
被何以琛抱在怀中的杳杳,看到这人到家门口后,愣愣的站在房门前,也不开门,还以为他不想让自己住进去呢。
于是,用手狠狠的戳了一下这人的胸膛。
不料那胸膛硬邦邦的,戳的她手指疼,这还得了,杳杳立马举起她的小拳拳,猛猛的开始捶了起来。
仿佛连之前在这人面前受的气,都要出出来才好。
何以琛被杳杳捶着胸口,才回过神来,一看已经到自己门前了,赶紧腾出一只手,按了密码将房门打开。
动作虽是极力的保持着镇定,但那微红的耳尖却显出他内心的不平静。
进了屋子之后,何以琛将杳杳小心的放到沙发,这才在另一边的沙发上坐下。
杳杳看着这个屋子满意极了,装饰的也不错,就是色彩有些单调沉闷了些,面积也够大。
通过阳台的那扇落地窗,还能看到外面的海景,怪不得能叫什么海景的。
这可比原主租的那间老破小的屋子好多了。
杳杳决定等以后这人将房子赔给她后,她自己再按喜好装修装修,就直接在这里住了。
看完这些之后,就见到这人坐在她不远处的沙发上,也不吭声,就又想折腾他了。
“那谁?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就不知道给我这个伤患倒杯水吗?”
何以琛听到面前这女人问他名字,刚想回答,接着就听到女子数落他的话。
默默起身接了杯温水放在这女子面前,才接着回答杳杳的问话:
“何以琛,我的名字,不知这位"
何以琛还没说完,就被杳杳不耐烦的打断。
“这位什么这位,我叫沉杳杳,记好了!再让我听到你叫我什么这位的,小心我的拳头!”
说着杳杳还将手握成拳,在何以琛面前晃了晃。
自从杳杳被这个何以琛撞了之后,脾气那不是一般的暴躁,尤其是看到这个撞她的何以琛时,更是控制不住。
不行,一定要想办法让何以琛将所有身家都赔给她才是。
要不然,杳杳觉得她脾气好不了。
何以琛被杳杳这小火爆脾气给镇的也不敢再说话了。
生怕那句话说错了,惹火了沉杳杳,被她举着拳头给捶一顿。
也不是何以琛打不过杳杳,实在是他从心里仿佛就不愿惹杳杳生气,更别说动手反击了。
看着现在都到了吃晚饭的时间了,何以琛就起身去吃饭准备饭菜去了。
不知道那沉杳杳的口味如何,刚刚又忘了问了,何以琛只好用厨房里现有的食材准备了几道家常菜。
口味比较清淡,也不知道那正待在客厅里的沉杳杳喜不喜欢。
在何以琛去厨房做饭时,杳杳正托腮坐在沙发上思考着怎样让何以琛尽快赔偿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