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以琛走过去,映入眼帘的就是,那即使在昏暗的天色下,依旧如羊脂玉般的莹莹肌肤。
那双瞪着她的媚眼,眼尾微微上翘,勾起妖娆的弧度,即便满含怒火,也勾的他不由心尖儿一颤。
稳了稳心神,何以琛嗓音略微有些暗哑的开口:
“对不起,你怎么样?我送你到医院去吧?”
何以琛说着就要上前扶起杳杳。
在何以琛还没碰到杳杳时,杳杳就怒气冲冲的开口了:
“你撞了我,还问我怎么样,我当然不好啦!
你看看我的腿都快断了!!!”
其实不是,只是红了一片而已,连皮都没破,更别说流血了。
何以琛看那白嫩的小腿上只是一片红红的,哪有腿快断了的样子,只不过是,在过于白淅的肌肤显得有些刺眼而已。
杳杳看着这人也不说话,以为他是想抵赖,更生气了,直接接着说:
“你必须要赔偿我!别想着抵赖!”
杳杳想着之前看的这高档小区的房子好象还不错,面前这车也不错。
还有这人能住在这里,肯定是有钱的。
好了,杳杳觉得她也不用去住酒店了,就让这人将房子车子还有存款都赔给她好了。
虽然面前这人一看就是适合与她双修之人,但这一点儿都不影响杳杳讹他,不出了这口气,她是非常不甘心的。
双修之人可以再找,但气必须出。
“我伤的这么重,都躺地上起不来了。
你必须要将你所有身家都赔给我!包括房子车子还有存款。
不然,我不会放过你的!!!”
杳杳直接一口气将要求说完了,也懒得说什么以前记的各种赔偿费种类的,反正她自己的伤是最重要的。
杳杳觉得就这一点,这个男人就应该多多的赔偿她。
何以琛本来还因为撞了地上躺着的那女子而愧疚,都准备好承担医药费,赔偿她损失了。
但听过她那理直气壮的话之后,一时震惊的,都不知怎么接话。
这女子伤势明显就很轻,就算再怎么赔偿都不至于要他全部身家吧。
何以琛从事律师这么多年,见过某些打官司想讹人要更多赔偿的。
但他没见过这样的,一张口就是全部身家。
这哪里是要赔偿啊,分明是不想善了了。
“这位女士,你确定刚刚的话,不是在开玩笑?”
何以琛还是想确认一下。
“开玩笑?!我都这个样子开什么玩笑!
你不会是真不想赔偿吧?”
杳杳感觉身下这地硬的膈人,就将随身带的小包放在头下枕着,做完这些之后,又继续与面前这男人对峙。
何以琛看着地上这女子是铁了心的好讹他了,深吸了口气,说道:
“这位女士,我觉得有必要告诉你我是做什么工作的。
本人是一名律师,在业界也算小有名气,你确定还要我如此赔偿吗?”
杳杳听着他这话,怎么有点儿象是威胁她的样子。
杳杳觉得躺地上与之对峙,气质上好象弱了那么一丢丢。
于是,气急了的杳杳也不管之前说的什么腿快断了的话,直接从地上蹦了起来,就开始谴责这男人。
“律师?!你是律师就了不起啊!
撞了我必须要赔偿,我管你是什么师?
不赔偿的话,你等着,我我我就不走了。”
说着杳杳直接过去打开了何以琛的车门,坐进了车里,还就赖上他了。
何以琛一看这女子直接坐到车里,赖着不走了,就头痛的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刚刚他那话真不是在威胁她,只是委婉的提醒她不要太过分。
他又没说不赔偿,毕竟这事儿还是他有错在先,此时还真不好强硬的赶她下来。
况且,连何以琛都没意识到,他对于杳杳是有些纵容的。
要是平常遇到这样的事儿,以他的行事风格,恐怕早就报警了。
哪儿还会在这儿与杳杳拉扯这么久。
刚刚心尖儿颤动的感觉仿佛还在胸腔萦绕。
不想采取强硬措施的何以琛,叹了口气,认命的坐到驾驶位那里,开车将杳杳带进来了小区。
”
杳杳看着那男人坐进来,没好气的朝他冷哼一声。
感觉自己吃了大亏的杳杳,现在看着开车的何以琛那是不顺眼极了,立志是要将他一讹到底的。
开着车的何以琛,馀光见这女子气愤的样子,都有些不理解。
被讹的人是他吧,要生气也是他生气啊,怎么旁边这女子气愤的好象她才是吃亏的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