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官人的问话之后,大娘子脸上闪过心虚之色,不过,一想到那林噙霜犯的是什么事儿,就又立刻理直气壮起来。
“官人!你可不知,在官人还没回府时,老太太与我都担忧的不得了。
但林小娘那个贱人,不仅不担心官人的安危,还偷偷跑出去与人私会,被刘嬷嬷给逮了个正着。
我作为府中大娘子怎能容她?!立刻将她给提脚发卖了!”
大娘子在盛纮边上是越说越激动,只差给盛纮当场表演个林小娘偷人的场景。
盛纮听着额角青筋凸起,手指着大娘子。
“胡说八道!!!霜儿平时连府门都不出,又怎会偷人?!”
其实盛纮心里也是有些怀疑的,要知道霜儿与他就是无媒苟合在一起的。
但不管是为了维护自己身为男子的尊严,还是为了林噙霜,此时盛纮是绝对不会坐实这件事的。
“赶快使人将霜儿给找回来,不然我"
“不然你怎样?!还想休了我这个大娘子不成!那也要问问我们王家答不答应!!!
盛纮!为了个偷人的妾室,你竟敢如此对我!
我我跟你没完!!!”
大娘子一看她就发卖个妾室,盛纮就如此气怒,也很是生气,直接带着人出了寿安堂,回她的葳蕤轩去了。
馀下盛纮,给老太太赔罪之后,急急的回了前院,同时吩咐人去将林小娘找回来。
只是下人刚出府,就碰到了周牙婆来府里找大娘子要说法。
虽然周牙婆也知道这样没什么用,但本着我不好过,盛府也别想好过的心思,还是找到了府上。
盛纮与大娘子坐在上首,听着那周牙婆满是埋怨的述说着。
说完之后,周牙婆直接双手一摊,无所谓的说道:
“大娘子,反正我被你们害的,怕是活不下去了。
但你们不要忘了,我是从谁手上买的林小娘,那林小娘又是被谁给发卖的?!
我若是活不成了,你们怕是更逃不掉。”
大娘子至今仍在恍惚之中,那什么林噙霜的妹妹,竟然成了宫中贵人???
她记得林噙雪昨天才出府的,短短一天,摇身一变竟成了官家的女人。
这要是真的,她这是惹下大祸了。
本以为收拾个无依无靠的林噙霜,没什么的,谁知那林噙雪还有这么个运道,竟被官家给看中了。
不行,若这盛府保不住她,她还是要尽早去娘家求助。
现在就端看那林噙雪在官家心里的地位如何了。
此时大娘子都想求神拜佛的保佑,官家只是对林噙雪一时兴起,并没有多看重。
比着大娘子那边满是担忧害怕,盛纮就有些喜忧参半了。
本来霜儿的妹妹得官家看中,他也能跟着沾些光,说不定以后仕途顺畅,就此高升呢。
但偏偏家中这蠢妇竟将人给发卖了,结下如此大怨,不知是否还有回转的馀地。
不过,幸好此事与他无关,凭着以往与霜儿的情谊,还能尽力挽回一番。
那周牙婆欣赏了一番盛府主君主母那精彩的表情后,心里畅快了一瞬,不过,想到自己的下场,就又如丧考妣的出府去了。
福宁殿内,杳杳与刘彻相拥着醒来时,已经是巳时末了。
锦帐内,两人肌肤相贴,幽幽暗香充斥其中,抚摸着锦被下那柔滑的,刘彻又有些蠢蠢欲动。
杳杳刚醒来,还在迷迷糊糊时,就又被一阵,激的。
任由刘彻在后
良久,云消雨歇,室内才没了动静。
杳杳被刘彻抱着去浴室,同时沉进那温热的水中,回味着刚刚的馀韵。
待杳杳被刘彻抱着梳洗完毕,穿戴好之后,两人才开始用膳。
闻到那些饭菜的香味,杳杳肚子控制不住的咕咕叫了起来。
羞的杳杳赶紧双手捂着肚子,同时狠狠瞪了一眼,大笑出声的刘彻。
等肚子不叫了之后,杳杳照着刘彻的胸口就捶了几下,嘴里还说着:
“你还笑?!都怪你,要不是
我早就起来,吃上饭食了,哪用着这么丢人!”
刘彻大掌握住杳杳的小粉拳,放在嘴边吻了吻,还不正经的在杳杳耳边调笑着。
“来,朕给你赔罪,伺候咱们的美人儿用膳~”
刘彻说着,就先盛了小碗汤羹,一勺勺的喂给杳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