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身到心都舒畅无比的刘彻,今天就不打算上朝继续虐那些大臣了,还是抱着怀中的美人儿睡觉来的好。
内侍孙右安传达了官家的旨意后,就又守在福宁殿里,等着伺候官家了。
文德殿内,又待了一晚上,滴水未喝,粒米未进的大臣们,终于被允许出宫了。
刘彻留这些大臣在宫里,可不是为了好好招待他们的。
所以,从昨天上朝到现在,根本没有宫人来给他们送任何吃食还有茶水。
现在还是初春时节,春寒料峭的,晚上又在大殿内冻了一夜,这些大臣现在的状态可以用摇摇欲坠来形容了。
一群人依靠互相搀扶着,才走到皇宫大门那里。
看到家中派来等着的马车,这些大臣差点儿眼泪都流出来了。
盛纮也是脸色苍白,嘴唇干裂的与交好的官员一块儿搀扶着走到宫门外。
在马车外焦急等着的东荣,看到盛纮出来,赶紧跑过来扶着自家主君坐到马车上。
福宁殿内,
云岫想着自家姑娘一时半刻的也醒不来,就准备出宫客栈那边,将她们的行李细软给收拾收拾带进宫来。
另外,她们一直没回客栈,要是林小娘派人来找她们,找不到就遭了。
还是要出宫向林小娘她们送个信儿才行。
于是,云岫就吭吭哧哧向孙右安说了这些,希望能放她出宫去。
别看从昨天到现在,云岫大部分时间都与孙右安待在一处,但她对这个一直不苟言笑的内侍,还是有些发怵的。
孙右安听到云岫的请求,想了下,就命人带着云岫一起出宫了。
这要是在外面出什么事儿,还能有人及时回宫禀告。
这个云岫要是在他眼皮子底下出事了,寝室内那位主儿,绝对不会饶过他的。
得到允许后,云岫就急急的带着人出宫,回客栈那边了。
赶到客栈时,云岫刚一进去,就见到坐在客栈大堂等人的四姑娘主仆两人,惊的云岫连忙跑了过去。
“四姑娘,你怎么在这客栈里,是府里出了什么事儿吗?林小娘呢?”
云岫拉着四姑娘墨兰的手急急的问道。
小娘嗝小娘她被大娘子给发卖了~
是小娘让我来找姨母的,
云岫,姨母呢?咱们快去救小娘好不好?”
墨兰看到姨母身边的云岫时,一直强忍着的情绪,瞬间爆发了,哭的稀里哗啦的。
“好好好,四姑娘先不哭了,我们现在就去救林小娘出来。”
云岫替墨兰擦了擦眼泪,哄了两句,就转身看着带她出宫的葛嬷嬷。
突然遇到这么个事儿,云岫这小丫头一时没什么好主意,只有向身边这位葛嬷嬷请教。
葛嬷嬷也算是宫里的老人了,处事沉稳有度,现在这点儿事儿对她来说自然不算什么。
而且,她在带这位云岫姑娘出宫时,就知道是孙右安有意提携于她。
这个时候,她当然要好好表现了,等这位云岫姑娘回宫后,再在主子面前提上那么一两句,就够她受用的了。
“云岫姑娘,可先问清那位林小娘被卖到哪个牙婆手中?”
葛嬷嬷在旁边提点着云岫。
“哦,对对,四姑娘,当时你可看清那牙婆是谁?”
云岫听了之后,就转头问着墨兰。
“我不知那牙婆是谁,但我在府中见过她好几次。”
墨兰摇摇头,带着哭腔的说道。
云岫一想,经常来府里的那个牙婆她是知道的,姓周,据说与这汴梁城内好几户大户人家都有生意往来。
没想到胆子够大的啊,连府中主君的宠妾,都敢接手,也不怕崩断了牙!
知道这些就好办了,于是,云岫就带着墨兰她们找到了周牙婆所在的地方。
一路上,云岫总算是断断续续的从墨兰口中知道了,林小娘被发卖的缘由。
怪不得大娘子这次敢下如此狠手,原来是找了这个理由啊。
这么一来的话,等主君回来,不管相不相信这个理由,人都已经被发卖出去了。
即便是找了回来,这名声也被毁的差不多了。
如何还能再得府中主君的怜爱。
几人见到周牙婆后,云岫也没与她废话,直接问道:
“周牙婆,是吧,可还记得你昨个儿从盛府里头带出来的宠妾林小娘?
人现在在哪儿?赶快交出来!!!”
那周牙婆能做大户人家的生意,自然有些眼力见的。
前面这几个姑娘不足为惧,就是那位嬷嬷看起来象是身份似乎贵重些。
“几位姑娘这怎么说的,人可是盛府大娘子交给我,都是有正经的买卖契书的,哪能随便就将人给交出来啊。”
云岫一听就气的不行。
不过,葛嬷嬷直接站出来,语调沉严的对周牙婆说道。
“周牙婆,这做买卖的,可知有些人是不能沾手的?
但凡胆大包天沾了,不是伤筋动骨,就是家破人亡!
你只知那林小娘是盛府主君的宠妾,可知她妹妹是谁?
那林小娘的亲妹妹是宫中贵人!
周牙婆!这宫中贵人的亲姐姐也敢买卖,不知这项上长有几颗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