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太太现在也是满脸凝重,她先前只是想压压林栖阁,没想着明面上对墨兰如何,谁知那墨兰身子骨如此不争气。
这墨兰再怎么说也是盛纮的亲骨肉,估计那盛纮也要怨上她了。
“以后让人盯紧林栖阁那边吧。”
那林噙霜可不是什么心慈手软的主儿,也就是没人教导,手段和见识都欠缺了些,要不然,她还真不一定能压的住她。
老太太只想着防备林噙霜了,殊不知她忽略的杳杳,才是林栖阁最大的靠山。
老太太现在没见过杳杳,要是让她看到杳杳的容貌,她估计也不会就这么对上林栖阁。
毕竟作为曾经的勇毅侯独女,老太太还是有些见识的。
杳杳的样貌一看就知道未来必定不凡。
葳蕤轩里,
坐在床边的大娘子,还有在床上躺着的如兰,听到墨兰的消息,都有些不知如何开口。
良久后,大娘子才点点如兰的额头,说道:
这往后但凡你与墨兰有什么矛盾,你父亲第一个责怪的肯定是你。”
如兰在床上哼哼唧唧,还有些不服气的想反驳,不过,一想到墨兰以后就成病秧子了,就怯怯的住了嘴。
大娘子只是平时莽撞了些,这里面的事儿也不至于看不明白,更何况还有刘嬷嬷在一旁提点。
只要墨兰一日不好,以后这葳蕤轩怕是与林栖阁结死仇了。
谁也没想到,这场闹剧结局会是如此。
林栖阁内,
早上盛纮离开以后,杳杳就到了林噙霜的屋子里。
墨兰昨晚也是躺在这里没挪动的。
杳杳进去的时候,林噙霜正在与墨兰说话。
看到杳杳过来就拉着她说道:
“这场事下来,最后得利的还是我们林栖阁。
看着这几张庄子还有店铺的地契,全都是盛纮昨天补偿我们墨儿的。
就是以后墨儿要一直装病下去了。”
杳杳看了一眼那些地契,就转开眼去,她对这些一点儿兴趣都没有。
“装病还不容易,墨儿平常跟你学的那些足够了,以后你再教教,保准别人看不出来。”
杳杳说着转头看向墨兰。
“墨儿,以后你就照着历史上,那个捂着胸口走路的美人的样子学就是了。
时不时再咳嗽两声,让你小娘给你调一些红色的花汁随身带着。
要是府里有人敢招惹你,你就打了她之后,再吐血装晕便是。
之后,你身子的调养还有药材所需的银两,全都要让她们来赔,不讹到她们怕就不罢休。
知道了吗?记住了吗?墨儿。”
杳杳说完,还没等墨兰回话,旁边的林噙霜就轻轻拍了杳杳一下,嗔怪道:
“那是西子捧心,让你平时多读些书,就是不听,现在连个词儿都说不明白。
以后就连墨儿都能笑话你。”
杳杳说着还看了床上的墨兰一眼。
本来正捂着嘴笑的墨兰,立马止住了笑意,不敢再笑,再笑她害怕这个姨母回头收拾她。
不过,林噙霜想到刚刚妹妹说的那些,在这府里说不定还真有用。
皇宫,
朝堂上,
站在官员队伍靠后侧的盛纮,可没有林栖阁她们几个的惬意。
那盛纮额头上不停的冒汗,却一点儿也不敢去擦,生怕这一动作就惹恼了上首坐着的官家。
他身边的其他官员也是如此,大气都不敢喘。
坐在上首的赵祯,准确的来说是——汉武帝刘彻,看着堂下正在哔哔懒懒的文官很不顺眼。
两个月前,刘彻一睁眼就发现自己成了这什么狗屁的宋仁宗赵祯,都不知该如何形容当时的心境。
家人们,谁懂啊?!
眼睛一闭一睁,他的大汉没了!!!
刘彻心里骂的很脏
不过,后来冷静下来以后,觉得这样也不错,起码能多活个几十年(这里私设年龄三十多岁,太老写不下去),而且依然是皇帝。
至于大汉,他自己都没了,那还与他有什么关系。
就是这什么赵祯做皇帝做的也太憋屈了吧。
他就没见过如此窝囊的皇帝,那言官的唾沫星子都喷到他脸上了,还能若无其事的抬袖擦干。
这要是他,不仅能拔剑把那言官给砍了,还要诛他九族,让他下去跟他九族的人对着喷唾沫星子去吧。
现在他一看到那些言官,就想到那什么宋仁宗赵祯被喷的一幕,恶心的他就忍不住暴怒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