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和夫人是被陷害的!”
“他们才没有偷家族宝药!”
“是那些丧尽天良的畜生设计陷害老爷和夫人,不然也不会落得今天这一地步。”
马二娘回忆起往事,潸然泪下。
林月娥在旁给她用袖子擦拭眼泪。
“二娘,你别激动,将这些事好好说。”
马二娘点点头,将此事娓娓道来。
原来,当初林月娥生病,她父亲林首城急得焦头烂额,四处寻医,最后是从他大哥,也就是如今的家主林首国口中得知,有宝药可用来医治林月娥。
但代价是,必须要替他排除异己,将家主的候选人一一铲除,他才会把宝药交出来。
父亲林首城救女心切,于是按照吩咐,在半年时间内,替他大哥做了不少见不得人的勾当,也成功将林首国送上了家主之位。
按照约定,林首国坐上家主之位后,便要将宝药交出。
他也是这般做的,只不过交易地点放在了家族禁地之中。
在将宝药交给林首城后,林首国便立即变了脸色,污蔑是他强闯家族禁地,盗取的宝药,派人千里追杀于他!
就这样,林月娥虽说得到了救治,但也被扣上了家贼的帽子,一路追杀,直至毁尸灭迹。
“原来如此,他这是卸磨杀驴,只要月娥他们一家三口都闭上了嘴,那么那些阴暗的勾当就永远无法被人知晓。”
秦守算是明白了为何林家要这般赶尽杀绝。
只要还有一个活口,那便是对现如今的家主多几分威胁。
“害死我爹娘的竟然是大伯他!”
林月娥得知真相后,满脸愤慨。
她说怎幺小时候大伯经常往自己家跑,原来他一直都是有预谋的。
借自己生病一事,让爹娘给他干见不得人的勾当。
“小姐,给!”
这时,马二娘颤颤巍巍地从怀里取出一块石头。
“投影石?”林月娥一头雾水地接了过来。
马二娘点头:“没错,这是投影石,也是那奸人的罪证!”
“当初老爷已经察觉到他会卸磨杀驴,于是暗地里录下了一段对话,交由奴婢保管。”
“而我这些年也在东躲西逃,就是等有朝一日,来揭穿他的真面目。”
“眼看今天是林家庆典,林家老祖会亲临现场,我好拿出来将真相公之于众。”
“可谁知刚潜进林家,就被那些狗腿子给抓住,要不是小姐和恩公你们出现,我怕是保不住这份证据!”
“所以,求你们拿去,有机会的话还老爷他们一个公道!”
林月娥紧握着这块投影石,感动得泪流满面。
她能感觉到马二娘这些年来东躲西藏的辛酸,比起自己还能在师尊座下衣食不愁来,要苦不知道多少倍。
她是恨不得为马二娘和爹娘讨一个公道,只是……自己拿着这份证据,他们真会相信吗?
即便是有人相信,但大伯已经坐稳了家主之位,他会受到惩罚不成?
种种想法,在林月娥脑海中萦绕。
她有些迷茫。
在这时候,一只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头顶,轻轻揉捏。
“想什么呢?小孩子就别想那么多,容易秃头。”
“至于那些麻烦,为师会替你处理。”
秦守伸出另外一只手,几乎不费吹灰之力便从林月娥手中接过投影石。
林月娥无比相信面前这个男人,这一刻,同样也是!
在见到秦守对她点头之后,她那些烦恼好似都化为乌有,没什么好担忧的。
“二娘,您先离开林家,找一间客栈好好休息,我相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好消息传来。”
闻言,马二娘抽了抽鼻子。
“好,小姐,那你们要保重,一切要以自身安危为重,奴婢就先行告退!”
马二娘面带笑容地走了。
她今天很开心,既见到小姐活着,又遇见了贵人保护小姐,她现在心中是多么希望等下别出什么意外。
“走,我们也回去吧。”
“听动静,好象家族比试快要开始了。”
秦守朝大院子瞥了一眼,一座擂台悄然搭建而成。
用不了多久,在擂台上面会有好戏发生。
而他们师徒二人也应该扮演好属于他们的角色。
……
此刻,擂台对面,摆有十来个席位。
坐在上面的有林家家主林首国,也有林家众长老,及各大贵宾。
他们热络地说着客套话。
“林家主,看来今年的庆典举行得很顺利,真期待等下的年轻人会给我们带来怎样的惊喜。”
“赵门主,你这就不必担心,林家人杰地灵,随便挑一个年轻人,都是外面山门争夺的天才弟子。”
“是啊,据说林家大少年纪轻轻不足二十三岁的年纪,就已是筑基巅峰修为,这要是在大宗门中,少说是圣子的存在。”
“二小姐也不差,也有筑基后期修为,假以时日说不定能赶得上大少爷。”
“啧啧,这可真是厉害,我真想看看林家未来少主究竟是何人。”
他们推杯换盏,好不自在。
而作为家主的林首国始终保持微笑,一副平易近人的面孔。
直到有下人来到他耳边说了一句话,他顿时脸色骤变。
“你说什么?大长老重伤回家,现在还在床上养伤?”
“我不是叫他去抓拿那孽障吗?怎么还能弄得自己一身伤。”
下人满头大汗回复道:“大长老说云宵宗有一个峰主护着她,死活不让他带走,于是大战一场,大长老棋差一招,就……”
闻言,林首国脸上仿佛多出几片横肉,他狰狞道:
“云宵宗峰主?难不成云宵宗会为了这孽障与我们林家作对?”
“好好好,你给我等着,等今天一过,看我怎么出手,让云宵宗乖乖把孽障交出来!”
“哼!”
他冷哼一声,拍在桌上,本来今天好端端的心情,全被这一条消息给毁了。
孽障没抓回来,反而把大长老伤了一身。
他搞不明白此事有什么难的!
“恩?”
就在这时,林首国突然察觉到异样。
好似有什么人在盯着自己。
他猛回头,见着了一个英俊不凡的男子用馀光在打量自己。
他当即感到奇怪:“我认识他吗?为何那家伙怎么给我有种不安的感觉?”
“来人!”
“在!”
“给我调查一下他,是什么身份?”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