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不知好歹!”
林府门前,林家二长老本想把秦守他们放进去,此事就且过去。
但秦守一番话,令他脸色大变。
内心暗骂:“你们也要参加家族比试?莫非也想要争夺少主之位?”
“亏我还给你们好脸色,没想到竟是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蠢货。”
“就凭这头脑,也怪不得当初祖上几代会把你们放逐出去。”
他心里骂着骂着,脸上又多出几分讥讽,是对傻子的讥讽。
“呵,竟这么痴心妄想,从外面跑回主家中争夺家位,行,我就满足你们,也好好让你们这些杂碎看清楚,什么才叫做主家,什么才是天才!”
想到这,二长老笑道:“你们就告诉我什么名字,我登记一下,等会儿就可上擂台比试!”
他心想着等下被打成半身不遂,可就别怪我了!
“好!谢过二长老。”
“来,这是我……妹妹,名叫林月,劳驾二长老你登记一下。”秦守指着蒙着面纱的林月娥。
“林月是吧,好,我登记了!”二长老提起笔,在一个小本本上写下林月二字。
“谢过二长老,妹妹,我们走。”
“好的,师……不,哥哥。”
看着二人踏进林家家门,二长老还在沾沾自喜,期待看二人如何出糗。
但他却没想到,他刚才的举止,会给今天的庆典带来什么样的灾害!
……
“真是奢华无度,浪费至极!”
秦守一进到林家,便被领到了一处金碧辉煌的大院,中央的金盘玉桌上摆放着奇珍异食,熊掌、虎骨、蛟肉一应俱全。
甚至地上还有一汪由珍贵美酒灌满的池子,散发浓郁酒香。
来往宴席中的宾客也衣着不俗,要么是大家族的族长,宗门的宗主,最次也是金丹期修士。
放眼望去,全是名门贵族。
要不是秦守长着一张英俊非凡的脸,单看衣装对比,怕是要被当成下人,受人使唤。
这便是林家庆典,光看一眼,就不知道要花多少天文数字才能操办下来的宴席。
而就在这时候,忽然从隔壁传来一声惨叫。
“啊!”
“纵使你们这些奸人打死我,我也要为死去的老爷主张公道!”
众人朝隔壁院落看去,发现里面有个脏兮兮的妇人,被几个人围着拳打脚踢。
那模样,好不凄惨,都引起在场宾客的哗然。
隔壁院子立马走出一人,对在坐宾客安抚道:
“各位,不必惊慌,只是个失心疯的下人发癫,我们这就快速处理。”
说着,他好似生怕打扰到宾客,连忙把隔壁院门紧紧关上。
这时,随秦守一同进来的林月娥突然打起精神,看向隔壁院子。
“这个声音……我记得,好象是马二娘!”
“马二娘?”
“师尊,她是我娘亲的贴身丫鬟,从小到大,除了爹娘外,就是她待我最好,有几次被堂哥他们欺负了还是她护着我。”
“没想到她还活着!”
林月娥又开心又难过,得知马二娘活着的消息是很开心,但看见她现在被一群人围殴,心情瞬间跌落至谷底。
秦守算是明白了,这个妇人对林月娥的重要性。
他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马二娘被人给打死。
在其他人袖手旁观,不闻不问的时候,秦守朝隔壁院落走去,推开了门。
里面的人提着鞭子,还在打地上遍体鳞伤的妇人。
“你个贱女人,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要和我们作对,看老子不打死你!”
说着,他就要再落下鞭子。
但半空中一只手伸出,精准无误地抓住了鞭身。
“谁他妈敢拦我?”仆人回过头去,见着了只手抓鞭的秦守。
此人他不认识,且还长得人中龙凤,他顿时缩了下脑袋。
“贵,贵客,您不去喝酒吗?怎么来这里来了?”
秦守面无表情道:“她是我的一个朋友,你再打她一下试试看!”
“朋友?”
仆人表情要多怪异有多怪异,“这该死的臭婆娘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朋友?”
“怕是这家伙同情心泛滥,见不得有女人被打吧!”
“呵,真是个伪君子!”
但他只能心里念叨,不敢明面说出口,因为他知道自己是下人身份,今天来的贵客都是大人物,便是杀自己一千次也只是举手之事。
所以,他下一秒露出谄媚的笑容,“贵客,既然她是你朋友,那我们就不打扰您叙旧了。”
“我们走!”
说罢,他们一群仆人风风火火地逃离院落。
转眼间,原地只剩秦守三人。
地上被打得遍体鳞伤的妇人抬起头,在凌乱的发梢中看清秦守,感激道:“谢过大人出手相助,但奴婢没能给老爷讨回公道,还不如去死算了!”
“二娘,你怎么能说这种话!”
站在秦守身边林月娥捂着嘴,蹲下身子,伸手去扶马二娘。
马二娘听到这个熟悉的身影,心头猛地一颤。
她哆哆嗦嗦地转过身子,用浑浊的双眼去看面前的少女,霎时间,她哭了!
便是刚才七八个下人围着她打,她都没有哭出一声。
可见到面前的少女面目后,她瞬间嚎啕大哭:
“小姐……呜呜呜…你竟然还活着,奴婢还以为你已经和老爷他们出事了!”
林月娥同样泣不成声。
“二娘,是师尊救下了我,不然的话,当初怕是我也命丧黄泉。”
“你师尊?”
马二娘抹着眼泪,看着面前的秦守,似乎明白了什么,一把跪了下去,止不住地磕头。
“感谢恩公救下小姐!又救下微不足道的奴婢,奴婢愿十辈子当牛做马孝敬恩公!”
秦守连忙将她扶起。
“马大姐,大可不必如此,月娥是我的好徒儿,我救下她是我的福气,按理来说,我还要感谢你,之前多般照顾月娥。”
“地上凉,你还是站起来说话吧!”
马二娘也被劝了进去,在被扶起过后,挂着泪说道:
“谢过恩公,奴婢还真有些话想对你们不吐不快,这些全都事关老爷和夫人的!”
林月娥:“你说我爹和我娘?”
“没错!”马二娘咬牙切齿地看向天空,怒道:“老爷和夫人会出事,全都是那帮畜生至极的杂碎设计陷害的!”
“设计陷害?”
林月娥大为吃惊,爹娘难道不是因为盗取宝药,被家主追杀而死的吗?
这后面莫非另有隐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