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慢。”徐光禄闻听此言,立马站了出来说道“秦大人,现在正是朝廷用人之际,又是正与叛军激战之时,若是此时斩杀大将,那岂不是让叛军笑话,这样与军与国都不利,此前张高鑫也随大人出生入死数次,立下无数战功,还望大人念在此等份上暂且饶恕张高鑫一命,让其将功折过,以观后效。”
“末将等也请大人暂且饶张将军一命。”周伯簇、呼延尘、聂青等人也纷纷求情。
秦子业见状,沉默思索了片刻后说道“诸位将军,不是我不想饶他一命,可是他在临走之际立有军令状,如今又因贪功导致数万将士惨死,我若饶他,又怎能有脸面对那些死去的将士?”
众人听罢,一时之间不知该说些什么,县衙大堂内气氛再次凝固起来。
就在徐光禄还在思索该如何回复之际,一句声音从外传来“子业,老夫为张高鑫作保如何?”
秦子业闻听此言,立马抬头望去,发现出声之人正是石勇,当即起身说道“石伯伯,您怎么来了?”
“子业,我已得知张高鑫之事的原委,正为此事而来。”石勇说道“这是陛下旨意,你且看看再说。”说罢,便从怀里取出一份圣旨递了过去。
秦子业见状,立马接过圣旨,快速的看了起来,待看完之后说道“张高鑫,你可知这圣旨上写着是什么?”
不待张高鑫回答,秦子业再度说道“陛下念你端王府往日功劳,免你一死,但暂且剥夺了你世袭的身份,要看你日后的功劳再行定夺,萧临渊、谢玉琢二人所部人马的阵亡费用全部由你端王府承担。”
“谢陛下不杀之恩。”张高鑫跪在地上泪流满面的说着。
“张高鑫,你死罪可免,活罪难逃。”秦子业说道“因你过失,导致战略失败,罚你五十军棍,可有怨言?”
“末将毫无怨言,理当如此。”张高鑫说道。
“好,从现在起将剥夺你在军中所有职务,降为普通士兵。”秦子业说道“待军棍执行完毕后,徐将军你便可以将人带走。”
“多谢大人。”徐光禄立马说道,他知道这是秦子业故意安排的,只有这样,张高鑫才有可能再次成长起来。
待张高鑫被几名兵士押解下去开始执行军法之时,秦子业说道“石伯伯,你来此处,当不只是为了高鑫一事而来的吧,圣上可还有别的旨意?”
“子业,你成长了不少。”石勇笑着说道“的确,我还带有陛下的另一份旨意,子业,陛下命你即刻返回京都,这里所有一应事务交由我来接管,你务必在十五日内抵达京都,不得有误。”
众人闻听此言,当即有些错愕,一时之间不知景业帝的用意。但秦子业则是立马有所猜测“难不成,陛下现在召我回去是朝廷中发生了大事,这不太可能,难道是陛下已经想好下一步战略,这次回去只是给我布置任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