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日过后,秦子业带着宇文鞮、苏云弓二人抵达莱口。
此时的莱口县衙大堂内,气氛十分的紧张,秦子业看着手中的战报,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流露出来,而是阴沉的能滴出水来。
众人看着秦子业的表情,心中不禁打鼓,等候着秦子业的发话,此时的徐光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直到现在都没有接到端王爷的回复,万一秦子业真就那张高鑫军法处置,他该如何是好,是为张高鑫求情还是默不作声。
秦子业突然开口说道“宇文鞮、苏云弓你二人立马率本部人马前去接收青州各处县城,现在楚靖骁所部人马想必已经全部撤离到兖州境内了,青州各地县城的治安当是较为混乱,必须尽快恢复各地的秩序,你二人只管率部前去接收,但范围只可在青州境内,不得越过州界,在北高县附近驻防,等候下一步军令。”
“末将得令。”宇文鞮、苏云弓二人当即说道,同时心中也松了一口气,毕竟这里的气氛太过压抑,若是让他们继续留在城内,那届时对张高鑫的审问,他们又该如何表态。
待宇文鞮、苏云弓二人得令离开后,秦子业方才缓缓说道“徐大人,张高鑫现在何处?”
徐光禄闻听此言,心中一紧,立马说道“大人,张高鑫现被关押在城中大牢之内,等候大人审问。”
“来人,立即将张高鑫提将上来。”秦子业随即说道“你等对此有何想法,也可一说。”
“这,大人,末将斗胆替张高鑫求情。”徐光禄下定决心后说道“虽然张高鑫因攻打太云县导致放跑楚靖骁所部,但其也攻下了太云县,截住了钟凌的数万人马,还请大人饶其一命。”
话音刚落,张高鑫便被几名兵士押了上来,此时的张高鑫已然没有往日的神采,只有满脸的懊悔、忧伤,眼睛里已没有了往日的神光,静静地站在堂前。
秦子业看着张高鑫,心中不免闪过一丝难受,在平复心情后缓缓说道“张高鑫,你可知罪?”
张高鑫缓缓说道“末将知罪。”
“既然知罪,那便最好,我再问你,你为何会擅自改变战略目标攻打太云,不按既定战略攻打莱口?”秦子业说道“当初在出发之前千叮咛万嘱咐的让你径直赶往莱口,守住莱口,可你倒好,居然为了贪功,擅自攻打太云,导致惊醒了楚靖骁所部,使其迅速撤离,同时还导致萧临渊、谢玉琢二人所部将士尽数阵亡。”
“我没有任何辩解。”张高鑫说道“当初攻打太云我确实是贪功了,没有听从萧临渊、谢玉琢二人的劝言,而且在久攻不下的时候没有立即撤离,而是继续纠缠,导致萧临渊、谢玉琢二人所部人马前去攻打莱口时遭遇埋伏,全军覆没,这一切都是我太过自负导致的,还请秦大人治罪。”
“既然如此,当初在出发之前,你可有立下军令状,我便饶你不得。”秦子业说道“来人,将张高鑫拉下去,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