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远正在金鼎的卧室里郁闷着,也暗骂吴兵窝囊废,瞻前顾后婆婆妈妈的,和他一起办案就是不爽,跟伍峰差远了。
正合计着就见伍峰来电话,连忙接听,笑道:“伍哥我正想你呢,你就来电话了。”
伍峰道:“你想我也没用,我的骼膊伸不到盛阳去,说正事,廖昌盛的尸体到桦林了,廖海涛和廖海歌去认尸,廖海涛对廖昌盛的自杀提出了异议,认为是他杀。”
“他有什么证据?”陆明远顿时来了兴趣。
“没有证据,但他提到了兴运大桥的事,认为廖昌盛是被兴运大桥的承包商杀死的。”
“卧槽,他是不是知道廖国清跟兴运大桥有关了,就是说他认为是廖国清杀的?”
“可惜他手里似乎没什么证据啊。”伍峰无奈道。
陆明远笑了:“廖海涛现在是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了,是个爷们!”
伍峰道:“明天我就去吉春,去趟现场,看看有什么发现吧,我估计意义不大,吉春警方也不是吃闲饭的。”
陆明远道:“辛苦伍哥了,不管成不成,只要廖昌盛不火化,廖国清的屁股就坐不稳,恶心恶心他也是好事。”
“你那边怎么样?”伍峰又问。
“我这边全他妈的乱了,”陆明远无奈道,“我小瞧了郭宝康,他竟然在警员的眼皮子底下见了儿子,原计划都被打乱了,而且,”
陆明远顿了顿道,“吴厅不象你,他还是缺少点魄力,顾忌的太多啊。”
伍峰道:“可以理解,有句话不是说宁当鸡头不当凤尾嘛,在外人眼中他是副厅长,高高在上,而在系统内,他的位置是很憋脚的,不适合独自开展行动,尤其是在盛阳那个地界。”
陆明远道:“我明白,他也要保护自己的羽翼嘛,人家还是想升官的,不象伍哥,敢打敢拼。”
“臭小子,我也想升官啊,只不过啊,我更愿意陪你一起发疯。”
说完,二人都哈哈笑了。
“对了,”陆明远忽然想起件事来,道:“在法王寺发现了一个杀手,这个杀手的照片很快就会出来了,你和吴厅要一下,或许用得上。”
“懂了,我这就要。”
电话挂了,陆明远长舒一口气,看向杨龙,杨龙还在那郁闷呢。
杨龙知道,自己一旦失去了作用,陆明远就会把他交给公安厅了,而自己还没有戴罪立功的。
陆明远正想开导杨龙,电话响了,吴兵打来的。
吴兵急道:“明远,情况不对啊,市局的人在海鲜市场附近设岗了。”
“确定是市局的,不是分局的?”陆明远问。
如果是分局,可能是邹林要保郭宝康,可是,如果是市局,那就是霍振强要抓郭宝康。
吴兵道:“我们的侦查员怕他们发现只能后撤防线,确定是市局的,他们是要抓郭宝康吗?”
陆明远暗自卧槽了,这是要被霍振强捷足先登的意思,再次暗骂吴兵优柔寡断。
陆明远道:“肯定的啊,郭宝康的行踪肯定是暴露了,总不能是他们想查赌博吧?”
吴兵道:“他们倒是可以用查赌博的理由去抓郭宝康,只是,我更想知道他们抓住郭宝康的目的是什么?只是因为郭宝康是通辑犯吗?”
到这时候,吴兵还在考虑‘理由’俩字,
陆明远无奈道:“吴厅,我怀疑霍振强已经和廖国清穿一条裤子了,那么抓住郭宝康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灭口!”
“灭口”吴兵嘟囔着,其实,他也有这方面的猜测,只是更想通过陆明远的口中说出来,如果真的是那样,霍振强跟廖国清澈底绑在了一起,他的路也到头了。
吴兵内心的燃起了一团火焰,有了一股和霍振强明斗的冲动。
“吴厅,咱们?”陆明远满怀期待着问。
吴兵道:“等我再考虑一下。”
电话又挂了,陆明远气的又翻白眼了,差点摔了电话。
孟久推门进来,拎了一只烧鸡一瓶五粮液。
“强子老弟,喝口?”
陆明远道:“哪有心情喝啊,郭宝康马上就要被市局抓走了。”
“咱们为什么不抓?”孟久问。
陆明远道:“吴厅顾忌太多,怕抓不到,然后被霍振强背刺一刀。”
“师出无名?”
“是这个意思。”
孟久看向杨龙,杨龙也是唉声叹气。
孟久道:“我倒是有个想法,不知道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