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蓝党的大部队明明都已经被我们击溃了,怎么还有势力在负隅顽抗?”
金陵原市政府大楼此时已经被改成了东瀛临时指挥所,而在市长办公室中,华中军总司令松紧史根正大发雷霆!
原本战局已经是大局已定了才对,大东瀛蝗军都已经彻底控制了金陵,进入了清剿阶段。
结果你突然告诉我有一支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部队冲进了金陵城内!还给我们大东瀛帝国的部队造成了不小的损失?
“他们的人数有多少?装备如何?”
“私密马塞!总司令大人!目前数量不明,不过根据得到的的信息来看,对方的数量应该不多,大约在数百人左右。”
“数百人?”
听到这个消息,松紧史根的眼中闪过惊异的神色,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把数万人听成了数百人?
就支那军队那拉跨的战斗力,几百人杀进金陵?这怎么听着这么像是在开玩笑?
“是蓝党的部队?”
“目前还不能确定,不排除是蓝党残军的可能!”
“奇怪,他们明明已经溃不成军,而且蓝党那几支像是教导总队之流的王牌不都被我们打残了吗?怎么还能发动反击?”
松紧史根喃喃道,有些想不通,随后又问道:“他们是怎么入的城?我记得各个城门应该都在我们的把控制下才对。”
“根据巡逻队的报告,在半小时前发现太平门附近的哨点已经全军覆没,而防守太平门的部队也是尽数被歼灭,尸横遍野!”
松紧史根眉头紧皱:“这么重要的事情怎么现在才传来?还有太平门的守军,怎么搞的?防守居然还挡不住一支百人的部队?”
“私密马赛!这股部队出手极其狠辣,但凡与他们交手的部队中基本都没有留活口,我们得知他们的消息也是从抓住的支那百姓口中得知的。”传令的士兵鞠躬着回答道。
“混蛋!”
松紧史根一拍桌子。
“我们帝国的军人被杀了这么多!你们到现在居然都还没搞懂对面的具体来历和人数,一群废物!”
“私密马赛!”眼见松紧史根彻底发火,负责汇报的士兵也是发挥了东瀛传统艺能,连连鞠躬,嘴里私密马赛不断。
不过松紧史根还是很快冷静了下来,随即下令:“事情已经到了这个地步了,帝国的军人不能白白牺牲!通知各个城门的守军!守好他们的阵地,绝对不能让任何人逃出去!”
“现在立即派出一个联队,将这数百人绞杀在城中!绝对不能让他们继续肆虐!”
不管这群人是什么来历,什么目的,仅仅几百人的队伍就想在金陵城内搞事情,这未免也太不把他华中军放在眼里了!
“嗨!”
随着松紧史根的下令,一整支联队的东瀛鬼子迅速开始集结。
这支联队的联队长其名土肥圆太朗,据说是东瀛高官土肥圆咸二的远房亲戚,因而才能一路坐到联队长的位置。
由于他的部队离太平门较近,因而这个肥差也交给了他,土肥圆领的这支联队可是隶属于第三甲种师团,乃是大东瀛帝国毋庸置疑的精锐!
曾经有不少次击溃过数倍于己的蓝党部队,立下了赫赫战功。
更何况他们一整支联队有3000多兵力,打个几百人的支那部队简直是杀鸡用牛刀啊!
土肥圆太郎此刻信心满满,三千精锐打几百人,别说是英明神武的他了,就是栓条狗都能打赢啊!
联队长土肥圆刚准备集合部队前去阻击绞杀,但还没等他们来得及动身时,
得知这个消息,土肥圆太郎先是一愣,随即心中一阵窃喜!
简直得来全不费工夫啊!功劳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还有这等好事?传令下去!全军出击!给我歼灭这些胆敢与帝国为敌的家伙!”
然而就在他下令的时候,一名士兵突然闯了进来,声音颤抖的报告:“联队长阁下!我们的第一道防线被杀穿了!”
“纳尼!你个蠢货在开什么玩笑?这才几分钟啊?什么叫做第一道防线被杀穿了?”
土肥圆太郎一脸的不可置信,他们可是隶属于甲种师团的精锐啊!这就是一般的部队都不可能这么快被打穿吧?
随即他一把将眼前的士兵推开,亲自走出营帐拿出望远镜查看。
这一看不知道,看了一眼,直接让他头皮发麻!
远处的第一防线,一个身着金色战甲的高大身影在东瀛军阵线中开着无双。
他一手持刀,一手持枪,犹如战神一般杀入鬼子的阵地,手起刀落间便能带走一条生命,每一声枪鸣都代表着一名鬼子的性命被无情的收割。
本就被突如其来的袭击给打的找不着北的土肥圆联队,在面对此等情形时,士气顿时大乱,尽管有一些鬼子试图反击,但他们却绝望的发现子弹在打到韩猛身上时,连油漆都没能蹭掉。
“这这怎么可能?”
看到对方仅仅一个照面便直接把自己手下的军队打崩,土肥圆太郎心头大惊,但作为指挥官,他此刻还是保持着冷静的头脑。
“不要乱!让第二道防线的东瀛蝗军挡住!快!掷弹筒火力压制!把步兵山炮给我调过来!轰死那个怪物!”
土肥圆太郎的命令下达后,第二道防线的鬼子兵嗷嗷叫着从掩体后探出身子,轻机枪和步枪子弹泼水般射向那道金色的身影。
掷弹筒小组匆忙架设,炮弹呼啸着砸落,在街道上炸开一团团黑红的火球,碎石砖瓦四溅。
然而,烟尘稍散,那道金甲身影竟从中径直冲出,速度不减反增!
子弹打在他厚重的甲胄上,只迸溅出零星的火星,发出叮叮当当的脆响,如同撞上了钢铁堡垒。
他手中的那把造型奇异的宛如链锯般的轰鸣长剑在昏暗的天光下划出冷冽的弧线,靠近的鬼子不是被拦腰斩断,便是被劈开头颅。
另一手中的枪更是如同死神的点名册,枪声不疾不徐,却每一响都必然伴随着一名东瀛军机枪手或军官的毙命。
“魔鬼!他是魔鬼!”有东瀛军士兵的心理防线崩溃了,用东瀛语凄厉地嘶喊。
“八嘎!不准退!炮兵!炮兵在哪里?!”土肥圆太郎在后方声嘶力竭,额头上青筋暴跳。他赖以自豪的帝国精锐,在这区区一人面前,竟如纸糊般脆弱。
几门匆忙推上来的九二式步兵炮终于开了火。炮弹在韩猛附近爆炸,气浪掀翻了路边的残垣断壁。
难道命中了!
九二式步兵炮的威力,就连他们大东瀛的坦克都承受不住!何况是眼前这人?
土肥圆太郎见状,眼中刚升起一丝希望,下一秒却化为更深的恐惧。
只见硝烟散去,那金甲战士蓦然转头,面甲下两点冷冽的光芒似乎穿透硝烟,直射向他这个指挥所的方向。
然后,他竟然单枪匹马,以不可思议的速度迎着炮火和弹雨,直扑炮兵阵地!
“拦住他!不惜一切代价拦住他!”土肥圆太郎尖叫。
无数子弹瓢泼般洒向那道金色闪电,这群东瀛甲种老兵的枪法极准,几乎枪枪爆头,弹无虚发!
然而屁用没有,命中的子弹根本无法穿透动力甲!
而掷弹筒的炮弹落点总是慢他一步,对方的速度奇快,根本无法预判。
92式步兵炮也再度开火,然而这一次,轰鸣的炮弹却被对方一个侧头直接闪过,在对方的身后爆炸开来。
他就像一道无法捕捉的金色幻影,几个呼吸间就冲过了百米死亡地带,杀入了炮兵阵地。
刀光再起,这一次更加惨烈。负责护卫炮兵的鬼子步兵小队还没来得及组织有效的刺刀冲锋,就被那柄链锯剑一剑将一排牲畜劈成了两截。
炮手们想抽出随身武器抵抗,却根本不是一合之敌。
只见刀光闪烁间,炮管被一剑削断,炮盾更是被踩成了碎渣,转眼间,几门宝贵的步兵炮就成了一堆废铁,炮兵阵地血流成河,再无活口。
“不不可能”土肥圆太郎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这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理解范围。
什么战术,什么兵力优势,在这非人的力量面前都成了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