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猛一马当先,如金色狂飙突入太平门瓮城!身后,百名禁军精锐紧随,玄甲铿锵,势不可挡。
更后方,那辆沉默的天启坦克发出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碾过破碎的砖石和血肉,如同移动的山岳,向着紧闭的内城门缓缓逼近。
瓮城内幸存的零星东瀛军早已被方才那狂暴的金属风暴吓破了胆,躲在残垣断壁后瑟瑟发抖。
零星射出的子弹打在禁军甲胄上只溅起微不足道的火星,连油漆都无法刮花。
禁军甚至懒得理会,径直冲向城墙内侧的石阶和甬道,目标明确——夺取城墙制高点,肃清残敌。
“沈毅!带你的人,控制两侧城墙!肃清所有顽抗之敌!”韩猛的声音响起。
“好!正合我意!”沈毅应声,率一队禁军如灵猿般攀上城墙马道,手中191步枪点射精准,将任何敢于露头的东瀛军士兵一一清除。
城墙上的东瀛士兵还想着反抗一二,结果身着重甲的禁军直接如同大运一般碾了过来,顶着他们歪把子机枪的火力,将沿途上的一切阻碍撞飞碾碎。
霎时之间,残肢断臂飞扬而起,无数的东瀛鬼子连人啊不对,是连畜牲带枪一块从城墙上摔了下来,表演了一波空中飞人,摔成了一摊摊肉泥。
此刻,太平门厚重包铁的内城门紧闭。门后,显然还有更多东瀛军在仓促布防,门缝中能听到慌乱的东瀛语呼喊和枪械碰撞声。
韩猛目光冷冽,自己一马当先,几步踏在城墙上,借力跃起,直接在东瀛鬼子震惊的目光中,跃过城墙,落在了他们的身后。
“轰——咔!”
落脚处,坚硬的条石地面竟被踏出蛛网般的裂痕,碎石飞溅!
沉闷的撞击声如同战鼓擂响,震得附近几名正忙着用沙袋,杂物加固门后的东瀛军士兵耳膜嗡鸣,心脏骤停。
烟尘微扬中,那尊身披金色动力甲的身影缓缓直起身。面甲眼部位置,两点猩红的光芒亮起,冰冷地扫视着周围瞬间僵住的东瀛军。
时间仿佛凝固了一瞬。
城门楼下的狭小空间里,挤着大约三四十名东瀛军士兵。他们原本正因城外那恐怖的火力与爆炸而慌乱不堪,此刻却被这天降神兵彻底夺走了心神。
一个离得最近的东瀛军小队长最先反应过来,或许是恐惧催生了疯狂的勇气,他嘶吼着举起手中的三八式步枪,来不及瞄准,对着那金色身影就扣动了扳机!
“啪!”
子弹打在韩猛胸前的金色甲板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然后毫无作用地被弹飞,只在空气中留下一缕微不足道的青烟。
韩猛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中弹的位置。他左脚猛地向前踏出一步,右手如同闪电般探出,一把抓住了那杆还冒着青烟的三八式步枪枪管!
“咔吧!”
金属与木料的破碎声响起!那钢木结构的栓动步枪,在韩猛的五指下,竟如同面条般被轻易碾碎成两截!
东瀛军小队长目瞪口呆,还没等他从武器被毁的震撼中回过神,韩猛抓着半截破枪顺势向前一送!
“噗嗤!”
扭曲的枪管前端,如同粗糙的铁矛,狠狠贯入了东瀛军小队长的胸膛,从他后背透出,带出一蓬温热的鲜血和碎裂的骨渣。
小队长凸着眼睛,难以置信地低头看了看胸口那截熟悉的枪管,喉头咯咯两声,软软瘫倒。
剩下的东瀛寇在见到这一幕吓得纷纷向后退去,然而他们身后就是紧闭的城门,根本毫无退路。
韩猛也没有放过他们的打算,拔出背上的链锯剑便开始了血腥屠杀!
链锯剑的启动咆哮,瞬间压过了所有惊慌失措的呼喊!
“嗡——呜呜呜呜呜——!!!”
刺耳的高速锯齿旋转声伴随着引擎的轰鸣,在狭窄的城门洞内激起令人恐惧的回响!
剑柄握在韩猛手中,近两米长的剑身上,层层叠叠、高速转动的合金锯齿发出死亡的尖啸,边缘因高速摩擦空气而微微泛红!
离得最近的两头东瀛军士兵看着那咆哮的、前所未见的凶器,脑子一片空白。
眼见着已经没有退路,对方又提着链锯剑逼近,一头东瀛军便挺着刺刀冲了上去,想找机会冲出去。
链锯剑甚至没有做出劈砍的动作,只是顺势向前一递!高速旋转的锯齿如同热刀切入黄油,轻而易举地将那柄三八式步枪的刺刀连同枪身前半截绞得粉碎,然后毫无阻滞地切入那头东瀛军士兵的胸口!
“嚓——噗嗤!”
混合了金属切割与肉体撕裂的沉闷噪音响起!
血肉、骨渣、破碎的布料和金属碎片,在锯齿的疯狂旋转下化为混合着热气的猩红雾沫,呈扇形向后喷溅!
那名东瀛军士兵的上半身几乎瞬间消失了一半,残余的部分软软倒地。
另一名东瀛军吓疯了,转身想跑,却被身后拥挤的同伴挡住。
韩猛手腕微转,链锯剑横掠!
“呜呜呜——噗噗噗!”
恐怖的切割声接连响起!剑锋所及,无论是血肉之躯,还是他们手中举起的步枪、军刀,在狂暴旋转的锯齿面前都脆弱得如同纸糊!
残肢,断裂的武器,破碎的装备四散飞溅!城门洞内下起了一场夹杂着金属碎屑的血肉之雨!
惨叫声,哭嚎声,崩溃的求饶声瞬间达到顶点,又被链锯剑那持续不断的咆哮所淹没。
这不是战斗,纯粹只是一场对畜牲的屠宰。
韩猛如同死神,在人群中稳步推进。
每一次挥剑,都带起一片猩红的扇形死亡区域。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那咆哮的锯齿,无论是试图格挡的步枪,还是脆弱的肉体。
存活的东瀛军的屎黄色军服迅速被染成暗红,地面变得滑腻不堪,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味几乎凝成实质。
李昊阳此时正好和其他几名士兵从侧面阶梯冲下来接应,看到眼前的景象,饶是他经历过金陵城破的惨烈,也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胃部一阵翻腾。
眼前那道身着金甲的身影在血雾中若隐若现,手中那咆哮的链锯每一次挥舞,都伴随着非人的惨嚎和肢体横飞这根本不是人类的战斗方式!
幸存的东瀛军彻底崩溃了,他们挤在紧闭的城门后,徒劳地拍打着厚重的门板,哭喊着,甚至有人精神失常地用手去抠门缝,只想离那个金色恶魔远一点,再远一点!
韩猛停下了脚步,链锯剑斜指地面,锯齿上挂满碎肉和布条,兀自高速旋转,发出呜呜的低鸣。
他面前,是最后七八个缩在城门死角,瑟瑟发抖,裤裆湿透,眼神涣散的东瀛军士兵,以及满地狼藉的残骸。
他没有再挥剑。猩红的目光扫过这些彻底失去抵抗意志的蝼蚁。
“打开城门。”冰冷的声音透过面甲传出。
那几头东瀛军愣了一下,一头听得懂汉语的东瀛军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扑向那粗大的门栓,用尽吃奶的力气,将门栓抬起,扔开。
“吱呀——”
沉重的太平门内城门,终于从内部缓缓打开。
城外,苍白的阳光照射进来,映亮了门内如同修罗场般的景象,也映亮了门外严阵以待的明军将士。
然而还未等那头东瀛军感受着劫后余生的阳光,一只抬起的铁靴便将他的脑袋踏进了泥泞之中,血肉与泥土糊在了一起。
韩猛关闭了链锯剑,那令人心悸的咆哮戛然而止。
他看也没看身后瘫软在地,如同烂泥的东瀛军俘虏,迈步走出城门洞,重新回到光天化日之下。
金色的甲胄上沾染了斑驳的血污,却更添几分煞气。
沈毅迎上来,看了一眼门内的惨状,眉头都懒得皱一下,只是低声问:“这些俘虏,你要怎么处置?”
“什么怎么处置?当然是全宰了,这群畜牲有什么活着的必要吗?这一次!我们大明不留俘虏!”
“我们的时间不多了,进城!”
所有的东瀛军俘虏,一个不留全部被枪毙!
部队再次开拔,穿过洞开的太平门,也穿过了那由链锯剑与恐惧开辟的血腥通道。
李昊阳经过时,忍不住又看了一眼门内,那地狱般的场景深深刻入他的脑海。
有这样的力量他握紧了拳头,望向队伍前方那金色的背影。
也许,真的能在这座炼狱般的城市里,杀出一条生路,救出更多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