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禁天宫,某处世界上任何探测器都找不到的地方。
房间中央,一个特制的金属拘束架立在那里,东条阴鸡被剥得只剩一条衬裤,以极其屈辱的姿势被牢牢固定在上面,动弹不得。
他脸色惨白如纸,眼神涣散,身体不住地发抖。
朱由检负手站在几步之外,面无表情地打量着这个引发了这场跨时空战争的穿越者首相。
几名全副武装、如同铁塔般的禁军肃立两侧,更添压迫。
看到这头鬼子的模样后,也是不出朱由检所料,秃瓢,留着八字胡,只能说与那个照片上的一模一样。
正是那头牲畜。
他也从抓捕东条阴鸡的禁军口中听闻了东条阴鸡在被捕前的意图自杀的操作。
朱由检还记得正常的时间线当中,在东瀛战败几个月之前,东条阴鸡这家伙便惧怕着迟早会到来的清算审判,为此每日胆战心惊,洗完澡后都叫自己老婆在胸口心脏的位置画个点,万一战败,也好方便自尽。
然而到了最后一刻他挣扎了好久才朝着胸口开枪,结果打偏了……最后被救了回来,才被审判送上绞刑架。
成了遗笑千古的小丑。
“东条阴鸡!”朱由检声音在空旷的室内回荡。
“尔等倭奴,窃据后世些许奇技,便敢妄称天命,觊觎天朝,滋扰大明。更可笑者,竟敢遣使狂言,欲朕称臣?”
朱由检语气平淡:“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
他微微侧头,对身旁一名捧着金属箱的禁军示意:“既然你名东条阴鸡,朕今日,便让你只剩东条!取海虎爆破钳来!”
那名禁军肃然应诺,打开金属箱,从中取出一件造型狰狞的器械。
正是那把功勋卓着,不知夹爆了多少热狗的钢钳,光是看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下体发凉。
东条阴鸡的目光死死盯在那把越来越近的恐怖钳子上,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瞬间明白了皇帝要做什么!
“不!不要!陛下饶命!明皇陛下饶命啊!我错了!我愿投降!我愿献上所有秘密!我知道后世的技术……”
说到这里,东条阴鸡自己都愣了,对面的技术……似乎比他这边的还要先进!
那悬浮的天宫……压根就不是他那个时代的技术所能企及的存在……
自己好像完全没了任何价值!
朱由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仿佛在看一只蝼蚁最后的蹦跶。
“现在知道求饶?晚了。”
手持海虎钳的禁军面无表情,两名同伴上前,粗暴地固定住东条阴鸡疯狂扭动的下半身。
冰冷的精钢钳口,精准地钳住目标。
“和你的牛至说再见吧!”
“海虎爆破钳,启动。”
禁军按下了钳柄。
“嗤——噗!”
一声闷爆。
东条阴鸡的惨叫声达到了顶点,然后戛然而止——剧烈的疼痛瞬间超越了他声带的极限,给他干失声了。
他眼球暴凸,充满了血丝,身体如同离水的鱼一般剧烈反弓,抽搐,然后彻底瘫软下去,只剩下不受控制的痉挛。
大量的鲜血喷溅出来,染红了拘束架和光洁的地面。
空气中弥漫开浓烈的血腥。
行刑的禁军松开钳子,后退一步。东条阴鸡脑袋歪向一边,双目失神,嘴角流出白沫,显然已经痛得休克过去,但胸膛还在微弱起伏。
朱由检瞥了一眼,仿佛只是处理了一件无关紧要的垃圾。
“泼醒,简单止血,别让他死了,就这么直接死了可就便宜这牲畜了。”
“遵旨!”立刻有军医官模样的人上前处理。
处理完东条阴鸡,朱由检将目光重新放回了时空裂缝上。
片刻后,紫禁天宫核心控制殿。
巨大的弧形光幕上,显示着京都及其周边的三维立体地图。一个不断闪烁的红色光点,标注在京都东北方向约二十里外的一处山谷中,那里正是野史系统侦测到的最活跃的时空异常点,疑似东条等人穿越而来的时空裂缝。
“就是这个地方了?那行吧,开始充能,给朕轰开这个裂缝!”
紫禁天宫所带的人工智能也开始播报进度。
低沉的嗡嗡声逐渐充斥整个空间,天宫外围开始流转起炫目的七彩霞光,庞大的能量向着天宫下方的巨型炮口汇聚。
炮口处,一点刺目的白光越来越亮,仿佛孕育着一颗微型的太阳。
京都城内,无论是惊恐的东瀛平民,还是已经控制局面的明军,都感受到了那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从天空传来,不由自主地抬头望向那光芒越来越盛的炮口。
朱由检目光锁定光幕上那个红色光点,缓缓抬起右手,然后,向前一指!
“发射。”
命令下达的瞬间,时间仿佛静止了一帧。
紧接着——
“轰!!!!!!!!!”
整个紫禁天宫剧烈一震,炮口那道积蓄了恐怖能量的炽白光柱撕裂苍穹,轰向目标山谷!
光柱所过之处,空气被电离,发出噼啪的爆响,留下一条扭曲的光痕路径。
被光柱击中的山谷上空,空间剧烈地扭曲!空间乱流不断波动!
待到空间裂缝稍稍稳定之后,几名禁军也从紫禁天宫上落下,想按照皇上的命令稍微探查一番。
就在这时,眼前的空间裂缝突然一阵闪动,两个身着军装的人用枪当作拐杖,相互搀扶着走了出来。
看到这一幕,几名禁军立即警惕的将枪口对准了突然出现的两人。
只是那二人很快便坚持不住倒在了地上。
这二人浑身染血,衣衫破烂,伤重的那个已经昏了过去,而伤轻的那个看着眼前黑洞洞的枪口也是一愣,赶紧将枪扔到一旁,举起双手,防止对面把他们当敌人毙了。
李昊阳看着眼前几个端着重型机枪的金甲禁军,心都跳到了嗓子眼,自己上一秒不是还在金陵面对鬼子吗?怎么突然就到了这么个地方?
一过来还有人用枪指着自己,这是刚出狼穴,又入虎口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