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蝗毙下!”从地上惊慌爬起来的东条阴鸡赶忙望向天蝗的狗位,然而那里哪还有什么天蝗的身影?
只剩下了一条被瑶光炮犁出的惊人的沟壑,还在散发热气。
在他的周围,则是死伤了一地的大名公卿,血洒了他一脸。
而他一回头,却是看见天空之上,悬浮的紫禁城……
而朱由检就正在这紫禁天宫上,按照野史系统给的提示,时空裂缝的开启需要大量的能量,所以他便将紫禁天宫拉了过来,正好利用其配备的瑶光炮来充能。
顺带就来到了这京都。
通过紫禁天宫收集的信息,他也听到了小日子天蝗发表讲话的义正言辞的宣战诏书!
那他都这么要求了,肯定是要满足他的。
“真的是,这辈子都没听过这么奇怪的要求。”
“这宣战可是天蝗自己喊的,朕在他宣战后光速应战,很正常吧!”朱由检坐在黄金御座之上,不屑地笑了笑。
“紫……紫禁城……飞起来了?!”
东条阴鸡瘫坐在血泊与碎肉之中,仰头望着那遮蔽了京都天空的巍峨宫殿群,大脑彻底宕机。
这是一整座中式宫殿在天上飞?!这科学吗?!这合理吗?!这不是1644年吗?!
我们到底穿越到了什么时候啊?
他所有的战略构想,武器代差优势幻想,“大东瀛共荣”的迷梦就此破灭。
就在他魂飞魄散之际,更令他绝望的景象出现了。
那悬浮的紫禁天宫底部,如同蜂巢般打开无数个规整的出口。
紧接着,一个个黑点如同疾坠的流星,拖着短暂的尾迹,呼啸着从天而降!
不是空降伞兵,是直接跳!
“砰!砰!砰!砰!”
沉重的撞击声在京都各处响起,烟尘弥漫。一个个身着重型金色战甲,头戴龙雕覆面铁盔的雄壮身影,如同魔神般从砸出的浅坑中毫发无伤地站起。
他们手中是各色夸张的武器,宽厚的巨斧,宛如链锯的大剑。
另一手提着比一般人还高的重型机枪,狰狞的弹链垂到地上。
“血祭明皇!颅献皇座!”
整齐划一、杀气冲霄的战吼从这些天降神兵口中爆发,瞬间压过了京都城内的所有嘈杂。
他们落地后毫不停歇,立刻以娴熟的战术队形散开,三人一组,直接切入混乱的街道和建筑。
遭遇的零星日军抵抗,无论是挥舞武士刀的浪人,还是举着步枪惊慌射击的士兵。
在那泼水般的自动火力面前,如同麦秆般被成片扫倒。机枪的咆哮,血肉的粉碎,垂死的惨嚎声,瞬间响彻京都的大街小巷。
东条阴鸡连滚爬爬地躲到一根尚且完好的廊柱后面,眼睁睁看着自己布置的用以拱卫皇宫的几处机枪阵地,直接被禁军扫成了废墟。
看着一队试图结阵反击的武士,被交叉火力打成筛子。看着那些高大的怪物如同砍瓜切菜般推进,口中还不断高喊着:
“搜寻东条阴鸡!擒了此獠!”
“莫走了伪倭首恶东条!”
他的名字,被这些杀神用汉语反复呼喝,成了索命的咒文。
完了……全完了……东条阴鸡面无人色,背靠着冰冷的柱子滑坐在地。
那些穿越带来的士兵和武器,是他最大的倚仗。
然而在这支从天而降,武装到牙齿的魔鬼军队面前,脆弱得可笑。什么征服世界,什么大东瀛帝国,都成了镜花水月。
与其被这些明军抓住,受尽折磨,像西园寺他们一样被做成人棍……不如……不如自我了断!好歹留个全尸,留点最后的武士尊严!
虽然他这个所谓的“武士”含水量高达百分之九十九。
他哆哆嗦嗦地从腰间枪套里,拔出了那支最后防身的南部十四式手枪。
他背靠着柱子,颤抖着将枪口对准了自己的左胸——心脏的位置。
“为了……天蝗陛下……为了大东瀛帝国……板载!!!”
他嘶声喊出这句口号,用尽全力扣动了扳机!
………
没响。
只有扳机扣动的轻微“咔嚓”声。
东条阴鸡一愣,睁开眼,疑惑地看着手里的枪。
卡壳了?他记得这把枪保养得还行啊……难道是太紧张了?他咬了咬牙,退出那发子弹,再次瞄准,扣动扳机!
“咔嚓!”
还是没响。
他不信邪,又连扣了几下。
“咔嚓!咔嚓!咔嚓!”
清脆的扳机声响在廊柱后显得格外清晰。
恰好,一队三名明军禁军士兵循着动静搜索到了附近。他们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迅速包抄过来。
然后,他们就看到了令他们毕生难忘的一幕:
一个穿着奇怪屎黄色军装,戴着圆框眼镜,脸上还沾着血污和尘土的倭寇头子,背靠着柱子坐在地上,正拿着一把造型古怪的手铳,对着自己的胸口,一下,一下,又一下地……扣着扳机。
每扣一下,他还闭着眼,脸上肌肉抽搐,仿佛在经历巨大的痛苦和挣扎,嘴里还低声念叨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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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那手铳,除了发出“咔嚓、咔嚓”的轻响,屁都没放一个。
三个禁军士兵:“……”
他们一时间甚至忘了开枪或扑上去。这场面太诡异了。
他们见过悍不畏死冲锋的,见过跪地求饶的,见过装死偷袭的,可这种……对着自己胸口玩空枪听响的倭酋,真是头一回见。
一个禁军忍不住压低声音问旁边的队长:“队长……这倭子头儿……是在作甚法?请神?还是……脑子被炮震坏了?”
老兵头盔下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看着东条阴鸡那副认真自杀却屡屡失败的滑稽模样,硬邦邦地吐出一句:“管他作甚!拿下!别让他再丢人现眼了!”
话音未落,三人同时举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还在跟南部十四式手枪较劲的东条阴鸡。
东条阴鸡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猛地睁开眼,正好对上三双带着毫不掩饰的鄙夷和杀气的眼睛,以及那随时能把他打成蜂窝的枪口。
“啊——!”他吓得魂飞魄散,手一抖,那把他寄予厚望的南部十四式,“啪嗒”一声掉在了地上。
一名禁军上前,一脚将那破枪踩碎,然后像拎小鸡一样,将彻底瘫软,裤裆传来可疑湿热的东条阴鸡从地上拽了起来。
“东条阴鸡?”禁军士兵确认道,语气像是在确认一件垃圾。
东条阴鸡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只能疯狂摇头,眼泪鼻涕一起流了下来。
然而没有吊用,禁军士兵嫌弃地皱了皱眉,像拖死狗一样,将这位大东瀛帝国首相拖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