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阳公主早就满眼冒光地扑了过来,抱着你的胳膊使劲晃了晃,声音又甜又亮:“厉害!夫君最厉害啦!什么法则、什么归一、什么自在,别人听都没听过,夫君抬手就能做到!”
她仰着小脸,眼底的崇拜快要溢出来,转头冲身后的姐妹们得意地扬了扬下巴:“你们说是不是!我的夫君可是天底下最厉害的全王!”
围在一旁的王妃们也纷纷笑着附和,连女娲娘娘都忍俊不禁,指尖轻点,一片桃瓣飘到高阳公主的发间。
众王妃一听,立刻簇拥上来,将你团团围住。临安公主轻轻挽住你的手臂,声音软得像棉花:“陛下,能不能让这满树的桃花永远开着呀?这样我们日日都能赏景了。”
你失笑摇头,指尖轻轻一点。刹那间,满树桃花开得愈发绚烂,粉白的花瓣簌簌飘落,竟真的凝成了一个个小巧玲珑的桃花糕,悠悠地飘在每个人面前;几片最大的花瓣舒展成秋千的模样,悬在枝头轻轻晃荡;还有细碎的花瓣碰撞在一起,发出叮咚悦耳的声响,像极了仙乐。
高阳公主欢呼一声,伸手接住一块桃花糕,咬了一口,眼睛弯成了月牙:“哇!夫君最疼我们啦!”
芭朵斯咂咂嘴,摸了摸还有点发懵的后脑勺,总算反应过来,撇着嘴嘟囔道:“懂了懂了!合着你都站在那什么自在的顶尖儿上了,纯体术在你眼里跟小孩子过家家似的,根本犯不着用!”
她顿了顿,又梗着脖子哼了一声,眼底却藏着点服气的光:“换做是我,有这么多随手捏来的本事,谁还费劲吧啦练拳脚啊!”
艾斯在一旁也连连点头,赤色眼眸里满是认同:“确实如此,全王阁下的境界,早已超越了力量的具象比拼。
斜倚在桃树枝桠上的孙悟空闻言,抓耳挠腮地笑了一声,随手从耳中掏出金箍棒晃了晃,那铁棒瞬间缩成铜钱大小,他抛着玩似的道:“俺老孙西天取经回来,早成了斗战胜佛,金身正果傍身,要凡间的钱财作甚?”
说着,他眼珠一转,伸手往怀里一掏,摸出几颗金灿灿的蟠桃核,朝你丢过来:“不过要说宝贝,俺这蟠桃核可是天庭御园里落的,埋在土里能长出仙桃树,可比凡间的金子值钱多啦!”
旁边的高阳公主眼疾手快接住一颗,捧在手心啧啧称奇:“哇!这就是蟠桃核吗?看着就好厉害!
孙悟空闻言,猛地从桃树枝桠上坐直身子,金箍棒“唰”地一声恢复丈二长短,重重杵在地上,震得几片桃花簌簌落下。他咧嘴一笑,露出两排亮闪闪的獠牙,眼底却翻涌着桀骜不驯的光:“这话俺老孙当然知道!当年大闹天宫时,那些满天神佛喊得震天响,说什么圣人之下皆是蝼蚁,可俺偏不信这个邪,硬是抡着金箍棒捅破了南天门!”
他顿了顿,又挠了挠头,目光落在你身上时,那股子张狂瞬间敛去几分,多了些实打实的佩服:“不过现在看来,这话也不全是唬人的。像全王你这样的,怕是早就跳出了圣人那层框框,管他什么圣人不圣人,在你面前,都得靠边站!”
女娲娘娘在一旁轻笑出声,指尖捻着桃花瓣道:“这泼猴,倒是有几分眼力见。”
孙悟空闻言先是一愣,抓着金箍棒的手微微一顿,随即仰头哈哈大笑起来,笑声震得满树桃花簌簌飘落:“演戏?俺老孙的火眼金睛难道是摆设?”
他说着,金箍棒在掌心一转,化作一道金光飞回耳中,随即挑眉看向你,眼底满是通透:“他们是真心佩服你,还是顺着你意捧场,俺心里门儿清!不过嘛——”
他话锋一转,跳到你面前,拍了拍你的肩膀,语气带着几分洒脱:“人生在世,难得糊涂!大家伙儿聚在一块儿热热闹闹的,管他是不是演戏,开心不就完了?再说了,就你这抬手就能掀翻天地的本事,就算是演戏,那也是他们心甘情愿!”
女娲娘娘闻言,忍不住颔首轻笑,连后土娘娘的脸上都漾起了一抹浅淡的笑意。
孙悟空抓耳挠腮地愣了半晌,随即猛地一拍大腿,金箍棒“噌”地从耳中窜出,在半空中打了个旋儿又缩回去,眼底满是恍然大悟的神色:“俺懂了!合着俺老孙待的那西游记,就是个被框死的小天地!鸿钧老祖是那片天地的顶头儿,玉帝管着三界,都是圈定好的规矩!”
他咂咂嘴,扭头打量着四周的景象,又瞅了瞅周身萦绕着无上气息的你,再看看旁边含笑而立的女娲、后土,忍不住咋舌:“怪不得!怪不得这里的天地这么阔,连娘娘们都在这儿!敢情俺是从一个小池塘蹦进了汪洋大海,以前那点见识,简直是井底之蛙!”
他凑到你跟前,语气里满是兴奋:“那这么说,在这儿可没有什么圣人之下皆是蝼蚁的条条框框,全凭你一句话?”
我扬手便召出一卷泛着古旧墨香的竹简,上书四个鎏金大字——西游记原着。竹简自行舒展,泛黄的竹片上,蝇头小楷清晰分明,从石猴出世、大闹天宫,到西天取经、功德圆满,一字一句皆是原着里的脉络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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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悟空探身凑过来,火眼金睛在竹简上一扫,原本还带着几分洒脱的神色渐渐凝住。他指尖拂过“鸿钧老祖”四字时微微一顿,又看到“玉皇大帝乃三界至尊”的记载,忍不住啧了一声:“好家伙!合着俺那地界儿,还真就是个圈好的地界儿!连老祖的名头,都只在字缝里藏着!”
他挠了挠头,扭头看向你,眼底的惊叹更甚:“这么说,俺能从那竹简里蹦出来,站在这桃林里跟你说话,全是你的手笔?”
你在西游记里过得很好吗
孙悟空闻言,忽然沉默下来,他蹲在桃树枝桠上,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中的金箍棒,眼底的桀骜褪去几分,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怅惘。
“好吗?”他低声重复了一句,忽然咧嘴笑了笑,只是那笑意没达眼底,“成佛之后,灵山的香火是旺,诸佛菩萨待俺也算客气,可那大雄宝殿上的蒲团,坐着忒没意思。”
他猛地跳下来,金箍棒“唰”地变长,在地上画了个圈,圈住满地落英:“俺还是喜欢当年在花果山,带着猴儿们摘桃子、喝仙酒,把天庭闹得鸡飞狗跳的日子!后来取经路上,虽说九九八十一难磨人,可好歹有师父、八戒、沙僧陪着,热热闹闹的,不像现在”
他话没说完,忽然抬头看向你,眼底又亮起光来:“不过!自打来了这儿,跟着全王你,见着女娲娘娘、后土娘娘,还有这么多有意思的人,可比在灵山待着舒坦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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