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转头望向站在人群前方的两位娘娘,扬声笑道:“女娲娘娘、后土娘娘,你们两位执掌天地大道,想来是精通法则的吧?”
女娲娘娘指尖捻着一片飘落的桃瓣,闻言莞尔一笑,掌心五彩石流光微动:“老身抟土造人、炼石补天,早已与天地法则相融,抬手间便能引动乾坤之力,法则于我而言,不过是随心驱使的寻常手段罢了。
后土娘娘亦颔首,声音带着大地般的厚重沉稳:“老身执掌幽冥后土,掌阴阳轮回,控山川地脉,这世间的土行法则、生死法则,皆在老身一念之间。”
话音落下,场中顿时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连被松开禁锢的芭朵斯都瞪大了眼睛,一脸难以置信的模样。
我轻笑一声,指尖漫不经心地划过虚空,引得周遭的光线都泛起细碎的涟漪,语气里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笃定:“不过你们的法则,终究只是初级单一的。”
女娲娘娘闻言挑了挑眉,指尖的五彩石流光微顿;后土娘娘亦是眸光微动,饶有兴致地看着我。
“娘娘们的法则,或是依托天地,或是执掌一方,却都囿于自身的道。”我抬手一挥,六百余种法则的微光在周身交织成璀璨的光网,“而本王的法则,可相融,可拆解,可重组,千变万化,这才是法则之力的真正妙用。”
嬴政抚着胡须的手猛地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精光;高阳公主更是拽着我的衣袖,满眼崇拜地晃了晃:“夫君好厉害!”
我话音一转,眼底漫不经心的笑意倏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睥睨天下的凛冽锋芒,周身法则微光骤然收敛,化作沉沉威压笼罩四野:“对付敌人,我从不手软,你们都是了解我的。”
我抬手指向远方天际,那里隐约可见帝国边境的狼烟残影:“当初蛮族犯境,我直接空投百辆坦克碾平他们的王帐;魔族觊觎人间,我用法则锁链捆了他们的魔尊,吊在城墙之上示众三月。”
“法则于我,既能用来与你们切磋取乐,更能化作斩灭一切的利刃。”我低头看向怀中不知何时靠过来的临安公主,语气重新柔和下来,却依旧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护着你们,我有千万种温柔;杀尽敌寇,我便有千万种狠辣。”
我指尖轻抚着临安公主的发顶,语气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眼底却掠过一丝极淡的寒意:“说起来,前些日子还有亿界之外的杂碎,不知死活想打你们的主意。”
这话一出,围在身边的众人俱是一愣,徐妙云蹙起眉头:“陛下从未提过此事。”
“不值当说。”我轻笑一声,指尖法则之力悄然流转,在空中凝出一道极细的裂痕,“那些家伙躲在时空夹缝里,自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我不过是动了动念头,寂灭法则与空间法则交织,便让他们连渣都没剩下。”
我瞥了眼身侧的系统光屏,那上面关于亿界入侵者的记录早已被我抹得干干净净:“这事我瞒了所有人,连亿界都没留下半点痕迹。毕竟,护着你们,本就是我一个人的事,何须闹得沸沸扬扬。”
女娲娘娘眸光微动,似是看穿了什么,却只是含笑颔首;后土娘娘温和道:“陛下护短,倒是世间少有。”
高阳公主听得眼睛发亮,拽着我的衣袖追问:“那那些敌人厉害吗?是不是比艾斯哥哥还厉害?”
我转头看向艾斯,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艾斯,你不是想见识亿界敌人的实力吗?本王这就给你模拟一个出来玩玩。”
指尖法则之力微动,半空骤然裂开一道漆黑的缝隙,一个浑身裹着暗紫色戾气的身影缓缓踏出。那身影甚至未曾抬步,只淡淡瞥了艾斯与芭朵斯一眼,两道无形的威压便如泰山压顶般落下。艾斯的彩色计时器瞬间急促闪烁,身躯轰然倒飞出去,重重撞在桃树上;芭朵斯更是连惊呼都来不及,便被震得晕了过去。
围观众人瞬间噤声,连女娲娘娘都微微蹙眉。我脸色一沉,方才的戏谑荡然无存,抬手便按住虚空:“在本王面前放肆,也配?”
修改法则的力量轰然爆发,那暗紫色身影周身的戾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原本强悍无匹的气息瞬间跌落谷底,最后竟缩成了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普通人,瘫在地上瑟瑟发抖。
“不过是些仗着蛮力横行的废物。”我冷哼一声,指尖轻弹,那身影便化作一缕青烟,彻底消散无踪。
我眉峰微挑,指尖法则之力一转,治愈法则便化作柔和的金光,落在艾斯与芭朵斯身上。
艾斯胸口的彩色计时器很快停止了急促的闪烁,缓缓从桃树下坐起身,心有余悸地摸了摸胸口;芭朵斯也悠悠转醒,一睁眼就骂骂咧咧地站起身,揉着被震得发疼的肩膀,脸上满是不甘。
围观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嬴政捻着胡须沉声道:“亿界之敌竟强悍至此,若非陛下出手,后果不堪设想。”徐妙云亦是脸色发白,攥着徐妙锦的手轻声道:“原来陛下一直瞒着我们这么凶险的事。”
我抬手揉了揉高阳公主的发顶,语气漫不经心:“不过是些跳梁小丑,何须让你们跟着担惊受怕。”说着,我瞥了眼瘫在地上早已吓破胆的模拟敌人,指尖再次微动,那身影便彻底化作飞灰,连一丝痕迹都没留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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