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瞳孔微缩,慌忙举剑格挡,手腕却被我拳风震得发麻,连退数步才稳住身形。观战的王妃们看得起劲,纷纷拍手叫好,女娲娘娘笑着摇头:“陛下这是被激出真火了。”
我脚下猛地向后掠出数丈,与芭朵斯拉开距离,手腕一翻,一副崭新的扑克牌便出现在掌心。
指尖捻住牌角,运力一弹,红桃a裹挟着破风锐响,率先朝着芭朵斯面门激射而去。不等她挥剑格挡,我指尖连动,黑桃、方块、梅花各色牌面接连飞出,54张扑克牌如同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暗器网,快如流星,带着能割裂衣衫的凌厉劲道,铺天盖地地罩向她周身。
“好家伙!连扑克牌都用上了!”芭朵斯惊呼一声,手中长剑舞得密不透风,剑刃与纸牌相撞,发出一阵细密的“叮叮”脆响,却还是有几张纸牌擦着她的衣角掠过,划破了一道浅浅的口子。
我指尖还凝着飞牌的余劲,手腕再翻,几柄泛着幽冷寒光的苦无便出现在掌心。
不等芭朵斯喘匀气息,我屈指连弹,苦无裹挟着比纸牌更凌厉的破空声,直取她周身要害。这些苦无被我灌注了练武界的内劲,刃尖甚至隐隐泛起一层淡金光泽,速度快得几乎留下残影。
芭朵斯瞳孔骤缩,长剑舞得更快,剑网密不透风,却还是被一柄苦无擦着肩甲掠过,带起一串细碎的火星。
芭朵斯将长剑在掌心一转,剑花挽得飒爽利落,她挑眉扬声,语气里满是挑衅:“全王,你还有什么玩意儿尽管丢过来!本宫接着便是!”
我闻言低笑一声,手腕猛地朝虚空一抓,刹那间,寒光错落——手里剑、回旋镖、袖箭,甚至还有几枚沉甸甸的铁莲子,密密麻麻地悬浮在我身前。指尖微动,这些暗器便如暴雨般朝着芭朵斯激射而去,破空声交织成一片震耳的锐响。
观战的王妃们看得惊呼连连,后土娘娘笑着摇头:“陛下这是把压箱底的暗器都搬出来了。
我咧嘴一笑,眼底闪过狡黠的光芒,手腕一抖,数道黄符便夹着劲风飞射而出,符纸之上朱砂绘就的咒纹熠熠生辉:“嘿嘿,尝尝这个——爆炸符!”
话音未落,那些黄符便精准地黏在芭朵斯周身的剑网上,不等她反应过来,符纸骤然爆发出刺目的火光。轰然巨响之中,气浪裹挟着碎石木屑席卷开来,桃林里的落英被震得漫天飞舞。
芭朵斯被气浪掀得连退三步,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上,却非但没有恼怒,反而仰头大笑:“好东西!再来!”
身形刚稳,脚尖在地面一点卸去余劲,我手腕顺势一翻,掌心便又多了一沓扑克牌。指尖捻过牌角,十张纸牌被内劲灌注得薄如利刃,几乎是贴着地面激射而出,带着凌厉的破风声,直取芭朵斯下盘的膝弯与脚踝。
芭朵斯正仰头大笑,瞥见牌影掠来,连忙收住笑意,长剑朝下猛劈,剑刃与纸牌相撞,发出一串清脆的“噼啪”声。可还是有两张纸牌擦着她的靴筒划过,在黑色的靴面上留下两道浅浅的白痕。
我手腕一翻,十个空啤酒瓶便凭空悬浮在身前,瓶身蒙着一层磨砂质感,根本看不清内里乾坤。
“接着!”
话音未落,我屈指一弹,十个啤酒瓶裹挟着破风锐响,朝着芭朵斯疾射而去。瓶身尚未近身,她便察觉不对——瓶口处隐隐有寒芒闪烁。不等长剑出鞘,最前排的三个酒瓶便轰然碎裂,藏在里面的淬毒银针、透骨钉如同暴雨般激射而出。
芭朵斯瞳孔骤缩,足尖点地腾空而起,长剑在身下织成密不透风的剑网,叮叮当当的脆响里,银针与铁钉被尽数击落,却还是有几枚细如牛毛的毒针擦着她的裙摆掠过。
“好阴险的招数!”她落回地面,拍了拍裙摆上的碎屑,眼底却燃着更旺的战意,“再来!”
我右手猛地抡起鲛肌,锯齿刀刃裹挟着破风锐响,朝着芭朵斯的面门横扫而去,逼得她不得不举剑格挡。趁这间隙,左手腕一翻,十个贴着起爆符的啤酒瓶便出现在掌心,瓶身里寒芒隐隐,正是藏好的暗器。
“尝尝这个!”
我低喝一声,手腕发力将酒瓶尽数掷出。不等芭朵斯看清瓶中乾坤,指尖再凝劲,互乘起爆符的术诀悄然落下。酒瓶尚未触碰到剑网,便率先炸开,符纸的火光裹挟着瓶内的透骨钉、毒镖,还有碎裂的瓶碴,铺天盖地地朝着她罩去。
鲛肌的刀风紧随其后,与漫天暗器形成夹击之势,桃林里瞬间响起一阵震耳的轰鸣,落英被气浪掀得漫天飞舞。
爆炸掀起的烟雾还在弥漫,能见度低得只能瞧见模糊的人影轮廓。我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右手鲛肌横挡身前防备突袭,左手则迅速探入虚空,数枚寒光凛凛的手里剑便落入手心。
指尖运力,手腕急抖,手里剑如同暗夜里的寒星,破开层层烟雾,精准地朝着芭朵斯的藏身之处激射而去。那破空声隐在烟雾的余响里,刁钻得让人难以预判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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