芭朵斯被雷光激得发丝纷飞,隔着水牢壁瞪着我,语气里带着几分又气又笑的嗔怪:“全王你犯规!方才明明说好了只论纯粹的力量,你这接二连三的忍术,算哪门子的体术较量?”
我指尖轻弹,任由掌心的金色能量漾开一圈圈涟漪,笑意散漫又理直气壮:“体术是底牌,忍术是添头,我可没说过不能一起用。
这话一出,连观战的嬴政都忍不住抚掌轻笑,女娲娘娘拢着袖角莞尔,眼尾的笑意温柔又纵容:“陛下这嘴皮子,倒是比术法还要厉害几分。”身旁的后土娘娘也颔首轻笑,声音温和如水:“分明是耍赖,偏生还说得这般理直气壮。”周围的王妃们更是笑作一团,清脆的笑声漫过桃林,连空气中的战意都柔和了几分。
芭朵斯挑眉,眼底的战意几乎要溢出来,语气里带着几分挑衅:“哦?这次当真只用体术?可别再耍什么花样了。
我闻言低笑一声,手腕翻转间,一柄通体黝黑、布满锯齿的大刀便凭空出现在手中,鲛肌的刀刃泛着冷冽的光,刀身微微蠕动,竟像是活物一般。我掂了掂手中的鲛肌,扬声道:“喏,兵器都备好了。这刀的来头,想来也没人认得。”
水牢中的金色光芒陡然收敛,芭朵斯足尖在水壁上一点,竟硬生生震出一道可供容身的缝隙,她掠出水牢时,素手一扬,一柄莹白长剑便凝于掌心,剑刃流转着淡淡的光晕:“既如此,本宫便陪陛下好好较量一场,只论体术与兵刃!”
不等芭朵斯的莹白长剑完全凝实,我手腕一翻,另一只手便甩出数枚泛着寒光的飞镖。
这些飞镖被术法淬过,边缘锋利得能割裂空气,带着破空的锐响,直取她握剑的手腕与肩头要害。芭朵斯眸光一凛,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蝶般翩然侧移,同时挥剑格挡,长剑与飞镖相撞,发出一阵清脆的金铁交鸣之声,飞溅的火星落在地上,烫出一个个细小的焦痕。
“陛下倒是懂得先发制人。”她稳住身形,剑峰直指我心口,眼底的笑意愈发浓烈,“只可惜,这点小手段,还拦不住本宫。”
芭朵斯的长剑破空刺来的刹那,我足尖猛地蹬地,身形骤然分化,三重残像拳的虚影在原地炸开。
三道与我一模一样的身影分向两侧疾掠,手中鲛肌同时扬起,锯齿刀刃泛着冷光,竟分不清哪个是真身哪个是残影。芭朵斯的剑势猛地一滞,她瞳孔微缩,长剑在身前挽出一道莹白剑花,堪堪挡住左侧残影的劈砍,却没料到,真身已绕到她身后,鲛肌的刀刃擦着她的衣袂劈落。
“好快的身法!”芭朵斯惊赞一声,借力旋身后退,眼底的兴奋几乎要溢出来。
芭朵斯手腕一转,莹白长剑在身前划出一道凌厉的弧线,却没有急着进攻,反而撅着嘴,语气里带着几分耍赖的娇嗔:“全王你可不能使用任何法则哦!我可不会什么法则,连神识都没动用分毫,更别提那些花里胡哨的法术了!你要是敢犯规,我、我可要哭了!”
说着,她还真的抬手假意擦了擦眼角,眼底却满是狡黠的笑意,分明是笃定了我会纵容她的小脾气。
我看着她这幅模样,无奈地摇了摇头,将鲛肌扛在肩头,指尖弹了弹刀身,朗声笑道:“好好好,依你便是。今日便只用体术与兵刃,陪你好好打上一场。”
观战的女娲娘娘与后土娘娘相视一笑,王妃们更是捂着嘴,发出一阵细碎的哄笑声。
我放下鲛肌,抬手轻轻拭去她眼角根本不存在的泪珠,指尖带着几分纵容的温度,语气无奈又好笑:“好了好了,依你便是,法则法术神识,一概不用。”
指尖刚收回,我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挑眉看向她,故意拖长了语调:“对了——艾斯奥特曼的光线技能,算不算法术?”
这话一出,观战的众人先是一愣,随即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女娲娘娘笑得袖角都晃了晃,后土娘娘也忍不住弯了眉眼,王妃们更是笑作一团,连嬴政都摇着头,嘴角噙着几分玩味的笑意。
芭朵斯愣了愣,随即恼羞成怒地跺脚:“全王你耍赖!那是奥特曼的技能,和我们的较量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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